大年初二,堂哥借走我刚买的新车,回来时油表见底。 车里一股烟味,还顺带捎回三个违章。 我找他拿违章罚款,他却说: “亲戚之间谈钱伤感情,不就几百块钱吗?” 第二次他还要借,我爽快答应了。 但他把车开走半小时后,我直接报了警: “我一公斤黄金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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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个违章,扣9分罚600。钱和驾照分,林大强自己解决。”
“第二,油钱三百,开走满油,回来见底,必须还我。”
“第三,车里弄得一塌糊涂,找人精洗,费用他出。”
我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我爸的脸,一字一顿。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让他跪下,给我道歉。”
“放你娘的屁!”
大伯母的声音尖锐得能刺穿门板。
“我儿子给你下跪?你算个什么东西!做梦!”
我爸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去。
“小晚,都是一家人,差不多就行了。”
“行啊。”我点头,语气平静。
“那就不谈了,等警察处理结果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
“我替他还!钱我出!”
我爸急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又是这样。
从小到大,林大强闯的任何祸,最后都由我爸这个扶弟魔来收场。
而我,永远是被要求懂事和大度的那个。
我爸在一旁,拼命向我使眼色。
我还没开口,躲在门外的大伯母猛地冲了进来。
“光撤案就行了?我儿子被警察当那么多人面抓走,名声全毁了!这精神损失谁赔!”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
“林晚,你不仅要撤案,还要赔我们家大强十万块精神损失费!”
我笑了。
他们凭什么这么有恃无恐?
就凭他们笃定,我拿不出一公斤黄金的购买凭证。
他们认定我是在报假警,吓唬他们。
我爸看着这荒唐的一幕,没有阻止,反而转身走进了我的房间。
他出来时,手里拿着我的房产证。
他把那本红色的证件塞进大伯手里。
“林晚,房子是我的名字。”
“不撤案,不给你哥道歉,你就滚出去。”
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贪婪、丑恶、得意的嘴脸,缓缓地笑了。
“谁告诉你们,黄金是假的?”
我盯着他们因错愕而僵住的脸,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们。
“黄金是真的。”
“购买发票,就在那个保险箱里。”
瞬间,空气凝固了。
下一秒,大伯母疯了一样,尖叫着在我家里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