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靳言深,我是床戏替身,他是执行导演。 “腿岔开点!” 曾经连我穿吊带都吃醋的男人,如今却手把手地教我在别的男人面前袒胸露背。 “咔!”他一声令下,我身上的男演员急忙离开。 靳言深走上前,单手捏着我的脸,面露鄙夷。 “一场床戏拍二十几遍,江知柚,你装什么清纯,这种事应该得心应手才对。” 我衣不蔽体,双腿颤抖,却只吐出两个字。 “解药。” 他黑眸沉得能滴水,一把将我甩开,把药砸在我脸上。 “要不是你那个婊子妈勾引我父亲,我妈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妈不好过,你妈也必须给我痛苦地活着!” 我满目悲凉,在地上爬着将药仔细收好。 手机突然响起,传来医生慌张的声音。 “江女士,你母亲病危了。”
2
当车辆停在酒吧门口时,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下车。”
靳言深单手擒住我,将我连拖带拽弄了进去。
酒保一看,忙上前谄媚相迎。
“靳少,正中间的卡座给您留着,请跟我来。”
酒吧吵闹的音乐震得我耳朵生疼。
男人坐在沙发上,一把将我扯入怀中,随后死摁着我的后脖颈,在耳边残忍低语。
“上去跳钢管舞,跳够一个小时,四颗药。”
我身体狠狠一僵,几乎下意识想拒绝逃离。
可只一瞬间,妈妈被病痛折磨的样子就在脑海浮现。
四颗药。
够妈妈活好长一段时间了......
我手指掐着大腿,没有选择的权利。
“好,我跳。”
靳言深在我脖子上的手一顿,嘴角的笑意变得难看。
“果然和你妈一模一样。”
他一把甩开我,随后让酒保将我带了上去。
底下围满无数男人朝我吼叫,眼神恶心得让我想吐。
音乐起,我深吸一口气,开始随着节奏扭腰甩头,眼神魅惑。
底下欢呼声越来越大。
甚至有个醉酒男人伸手,在我下腰的时候摸了一把。
众人见状,纷纷看了一眼卡座上的阎王爷。
见他没有半分阻止的意思,他们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我跳着,身上的手越来越多。
腰、臀上、胸口,全都是。
我看了一眼卡座的靳言深,他手里拿着红酒杯,目光阴沉。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苦笑。
五年前,我和靳言深在畅想着美好未来的时候。
一阵尖叫划破平静。
在他的生日宴上,我妈和他爸搞到了一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捉奸。
他妈亲眼所见,歇斯底里。
“靳涛!你怎么对得起我!和我最好的朋友苟且,我S了你!”
我妈什么都没说,只抱着被子,双目通红。
我在门口震惊看着这一幕。
手上突然一空。
低头,才愣愣发现,靳言深瞳孔颤抖,松开了我的手。
靳父一把将靳母推开,对她拳打脚踢和怒骂。
“妈!”
靳言深冲上前,将靳母护着,和他爸扭打起来。
最后停手,是因为靳母猛然吐出一口黑血,晕了过去。
此后,靳母的身体每况愈下,几乎是用药掉着她的命。
而我妈,也被暴怒失控的靳言深,喂了毒药。
哗啦一声。
一杯红酒泼过来,把我从头浇到尾。
身上的衣服也因为湿润而透明。
“靳少爷的女人,果然是个尤物!”
“能搞一次有钱人的女人,死了也值了!”
那男的像是失去理智,冲上前将我摁在舞台上撕扯衣服。
“滚开!”
我挣扎求饶,目光透过人群,落在了靳言深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眸中。
撕拉!
上半身变得冰凉,衣服被高高抛起,那男的俯身而下。
我闭上眼,满目绝望。
砰的一声,传来一阵哀嚎。
身上陡然一空,眼前是面无表情的靳言深。
“你这种人做脏事,容易脏了我的眼。”
他一把将我拽起来摁在钢管上。
“跳!跳不满一个小时,你妈别想活着!”
我衣不蔽体跳了整整一个小时。
“靳少爷,满意了吗?”
他垂眸轻嗤,将药扔在我身上,“有其母必有其女,滚!”
我收起药,恍惚回到了医院。
只是一推开门。
迎面而来就是一个剧烈的耳光。
“你背着我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