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圈都在赌,霍景尧的白月光什么时候能把我这个霍太太挤走。 毕竟刚发现自己只是替身那年,我闹得歇斯底里,成了全港笑柄。 可后来,我不再争风吃醋,变得无比懂事。 每当狗仔拍到霍景尧和乔心月的亲密照,我都会花几百万压下去。 只不过家里多了一条规矩。 我每帮他平一次事,就要问他要一颗玫瑰花种子。 乔心月对玫瑰严重过敏,霍景尧更是将玫瑰视为禁忌。 霍景尧第一次给我种子时,满眼讥讽: “怎么,还想种出来故意恶心她?别做梦了,我不会让你伤害她。” 我没反驳,只是默默收好种子。 直到第99次丑闻爆出,霍景尧习以为常地等着我掏钱平事,甚至不耐烦地催促。 我却没动,只是静静看着窗外。 后院的玫瑰花海已经开得如火如荼,艳丽得刺眼。 当初在结婚协议上,我写下了一条,会给霍景尧99次犯错的机会。 他信誓旦旦,绝不会背叛我。 如今99次用完,霍氏已是空壳,我也该回内地了。
虽然暂时压下了酒店照,但为了热度,他们翻出了五年前我和霍景尧结婚那天的视频。
那是霍景尧刚掌权的时候。
视频里,他红着眼眶,握着我的手发誓:
“我霍景尧这辈子,只爱沈曼凝一个人。她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爱人。”
如今,媒体把这段视频,和我第一次发现乔心月存在时,那张被偷拍的崩溃照片拼在了一起。
我和乔心月,有着五分相似的侧脸。
标题极尽嘲讽——情种霍少,多年过去,爱的还是同款脸。
早餐桌上,霍景尧看到了这篇报道。
他拿着平板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不自然。
大概是这篇报道,让他想起了五年前。
那时候,我刚发现自己只是乔心月的替身。
我要离婚,签好了字要走。
那是霍景尧唯一一次失态。
他在暴雨里跪了一夜,求我原谅,发誓会和乔心月断绝来往,发誓会好好对我。
那是我给他的第一次机会。
“曼凝。”
霍景尧放下了平板,语气难得温和了几分:“这些媒体就是喜欢捕风捉影,你别往心里去。”
他似乎想要补偿我,看了看日历,说道:
“过两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今年,我给你好好办一场,就在维多利亚港,好不好?”
我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动作没停。
“好。”
以前在内地,我是沈家最不受宠的女儿。
父亲****,私生子女多得数不清。
母亲去世后,我的生日就再也没人记得。
后来跟了霍景尧,只有他会记得给我过生日。
哪怕是虚情假意,我也曾视若珍宝。
生日那天,我换上了他送的礼服,从傍晚等到深夜。
蜡烛燃尽了,菜也凉透了。
霍景尧没有来。
凌晨一点,朋友圈里刷出了一条动态。
是乔心月发的。
配图是一片荧光闪烁的蓝色海滩,还有一只男人的手,正宠溺地帮她提着高跟鞋。
文案:【随口说了一句想看蓝眼泪,他就真的带我飞来了平潭。被偏爱的感觉,真好。】
乔心月的一句随口之言,他就可以把我的生日抛诸脑后
我关掉手机,看着满桌冷透的佳肴,竭力压下心头的苦涩。
这是第几次失信了?
我不记得了。
记忆恍惚间回到了五年前,在内地的那个破旧出租屋里。
那时候,霍景尧还是个不受霍家承认的私生子,被赶到内地,穷困潦倒,甚至为了给我买一个蛋糕而去工地搬砖。
在那个漏风的出租屋里,他单膝跪地,用易拉环向我求婚:
“曼凝,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我发誓,以后我一定在我们的家里,为你种满你最爱的玫瑰。”
“我会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霍太太。”
现在的霍景尧,什么都有了。
可他,还是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