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将门嫡女vs假死兼祧两房竹马夫君vs强取豪夺能争会抢摄政王】 竹马战死那年,谢温绪不顾反对,抱着他的牌位嫁入霍家。 守空房五年,她替亡故的夫君孝顺婆母、操持家业,只因当初年少情深,无怨无悔。 娘家遭难,全家入狱,哀鸿遍府。 她求助夫兄无果,只能亲自去求那位曾被她退了亲结了仇,如今却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一夜迷乱。 狼狈归来却发现...... 原本战死沙场的丈夫顶替了兄长身份舍弃了她,将她情深算计的明明白白、令她五年寡居成了彻彻底底的笑话。 都说谢温绪是将门嫡女里的异类。 她柔慈端庄,既无野心,也无锋芒。 是了,她从不睚眦必报,只知即便含血带泪,也要万倍偿还。 —— 后来,霍家公子望着身居高位,耀眼夺目的女郎,悔不当初,雪夜长跪,只求复婚。 “当初假死,不过猪油蒙心,温绪......我是爱你的,否则后来怎么会兼祧两房也想和你一枕春宵?” 谢温绪轻抬脚尖,挑起前夫君下颌,垂目嗤笑:“爱我又如何?凭你那点下贱的爱,也敢奢谈原谅吗?” 摄政王揽腰夺臣妻,吻到红温:“谢二娘子好手段,勾了本王,可就不能再勾别人了。”
“本王不喜欢勉强,可要求本王办事,代价是要的。”
“以后你不再是霍家妇,至于何时用你,等传唤。”
“这幅画,算本王向你收的利息。”
......
凌闻寒并没有碰她,只是闲庭落笔,挥毫画她。
全部。
谢温绪被画了两个多时辰,她自小娇养,何曾受辱至此,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等到画完,她才反应过来被耍了。
什么合欢酒?
她半分情欲都没起。
可男人的目光炽热强烈,比屋内安置的火盆都要滚烫。
两个时辰过去......异常难熬。
结束后她背对着男人穿上小衣,羞愤的咬了咬唇:“王爷,那臣妇的家人......”
“哥哥不可能谋逆,还请务必还他清白。”
凌闻寒日理万机,眼光毒辣果断,若他愿意介入,谢家的清白不过是迟早的事。
她父亲戎马半生,满身伤病,才不到四十身体竟比耄耋之人更孱弱。
兄长应诏出征,连身怀六甲的嫂嫂都顾不上。
谢温绪知道兄长也许回不来了,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兄长死了还被人污蔑。
“嗯。”
男人心情不错,也给予了她肯定的答复。
谢温绪松了口气,才要告退,便又听见男人邪肆张扬的嗓音传来。
“本王这些年画过的人不少,可都不如谢二娘子的这幅画来得妙,娘子当真不过来一睹本座画技?”
谢温绪脸白得不能再白了。
“......时候不早了,臣妇该回去了。”
“慢走。”
......
“姑娘,怎么样了?”
心腹红菱在府外等了许久,急得团团转。
“他答应了。”谢温绪面如纸色,“回去吧。”
“姑娘这亲成的真是不值!到底是连襟呢,大少爷还在兵部任职呢竟半点情面不讲。连累姑娘来求这尊煞神......”
红菱她披上斗篷,委屈得几乎落泪。
“大哥已拒绝过,又何必再强人所难。”
谢温绪没什么情绪,也不因此生怨。
大哥平时也算照顾他们,这件事非同小可,按凌闻寒的性子,保不齐会迁怒霍家。
所以霍徐言拒绝,她是能理解的。
五年前,霍家兄弟战死沙场,谢温绪是抱着弟弟霍徐奕的牌位嫁入霍府。
一年后战场上传来说霍家兄弟没死的消息,还赢了战役,但在最后那场战役中,她的丈夫霍徐奕还是牺牲了。
一再失去心上人,谢温绪悲痛欲绝。
霍谢两家是世交,两人青梅竹马,谢温绪心甘情愿为他守着霍家。
一个月前,谢家遭难,兄长忽然失踪,城关失守,兄长被扣以反贼罪名,全家入狱,只她一个外嫁女幸免。
看着一家子老弱妇孺,她只能用自己去求凌闻寒。
父母老年得女才生了她,兄嫂也将她当女儿疼爱,莫说这具身子,就算要她的命也心甘。
谢温绪压力很大,愧疚又煎熬,虽凌闻寒暂时还未要她,但也是迟早的事。
她不配做霍家妇了,等家人平安出狱,她会留下一半嫁妆补偿霍家离开。
回到霍府已是傍晚,谢温绪看着是到婆母李氏吃药的时间,亲自熬了药送去。
徐奕不在了,她是霍家妇一日,便一日替他尽孝。
“儿啊,你既放不下温绪又为何要顶替你哥哥的身份?当初知道你牺牲的消息,温绪也差点病得随你去了。”
谢温绪猛地僵住推门的手,李氏的话犹如晴天霹雳狠狠打在她身上。
震惊,错愕,不可思议,一瞬间繁杂情绪几乎将她淹没。
门后传来霍徐言的声音:“温绪毕竟还有娘家依仗,嫂嫂体弱,出身也不如温绪,若她知晓兄长又牺牲了必然承受不住。
温绪坚强,她能好好照顾自己的,且凭她对我的情意,也定会继续履行婚约。”
李氏问:“那温绪求你帮谢家你为什么不帮?”
“母亲,我懂温绪。此番即便拒绝帮忙也不会恼我,她以为我是大哥,对我不抱期待,自然也不会逼我违背本心。
我先拒绝她,待谢家人岌岌可危时再出言相助,平了这桩冤案。
之后提出兼祧两房的条件,不管如何,为了家人她也会答应。
且在这个前提下温绪也不会记恨我,会愿意跟我好好过日子。
在此之前贸贸然就提出兼祧,温绪又重规矩,她必然恨我,觉得我轻薄。”
霍徐奕语气颇为良苦用心,“我也是为了我们能再续良缘。”
......
两人的谈话犹如刀子般插入谢温绪的心。
她接连遭受巨变,身子摇摇欲坠,连汤药都捧不住,差点打翻。
徐奕没死,他居然没死?
霍徐言就是霍徐奕,他居然一直在骗她,甚至还想利用谢家的惨祸逼她妥协?
不可置信被一股浓烈的幽怨恨意替代。
那她守着霍家,守着他衣冠冢的这五年算什么?
一场笑话?
霍徐奕若早说对嫂子情根深种,她必不会纠缠。
可他不要她,还不让她走,拼了命的算计她,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将她困在这深宅大院。
谢温绪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婆母院子,她只觉得疼,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搅碎了,恨得滴血。
红菱也气得落泪。
“这一家子太不是东西了!怎么能这样对姑娘您?这些年您没少用嫁妆贴补霍家,不然就大少爷的那点俸禄,哪里经得住挥霍?”
谢温绪失魂落魄、回院时狠摔了一跤。
也不知是疼得厉害还是情绪有了发泄口,她大哭不止、随后就发了高烧。
烧了整整一夜。
谢温绪这一睡,梦到了以前好多事。
十五岁的霍徐奕在月光下同她表白,眼底尽是温柔宠溺:温绪,我中意你,此生愿只与你相守。
婚前他受命迎战,他骑在马上,吻她的额。
他说:等我回来我们就成婚,这辈子我就只会守着你、护着你。
后来他牺牲、她不顾非议,抱着霍徐奕的牌位、在嘲讽跟惋惜声中嫁入霍家。
随后......
她梦到了凌闻寒。
七年前,他带着豪奢聘礼上门求娶。
那年,他刚就任吏部尚书。
那时她早跟霍徐奕心意相通,拒了他的求娶。
凌闻寒将聘礼带回,却留下了贴身的玉佩。
他心高气傲、年少有为,这些年又步步高升,京城没少闲话这段姻缘。
权势滔天又如何?喜欢的女人却得不到。
人家宁肯抱着牌位当寡妇,对他都不曾侧目半分。
不知过了多久,谢温绪迷迷糊糊时意识逐渐回笼......
“温绪,你终于醒了。”
霍徐言的声音,他坐在床边,关切的握住她的手。
不......
他是霍徐奕。
那个不要她、还背叛她的霍徐奕。
愤怒、怨恨、哀怨等种种负面情绪犹如排山倒海般在胸前起伏。
男人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听说你病了,怎这般不会照顾自己......”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