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
三伏天的日头毒得像泼了火,蝉鸣吵得人心烦,连村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都蔫耷耷地卷着边,没半点精神。
大坳村西头,林寡妇翠兰的土坯房里,却透着一股子别样的热乎气。
炕上,翠兰侧着身子趴着,薄薄的碎花夏布衫被汗浸得贴在背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半截雪白的腰肢露在外头,看得人心头发颤。
炕沿边,坐着个憨憨厚厚的后生,正是村里人人皆知的“傻柱子”赵铁柱。
他黑黢黢的大手正一下一下,给翠兰按着肩膀,那力道看着笨,却偏偏能揉到最舒服的地方。
翠兰今年三十出头,男人前年上山采蘑菇摔没了,守着个破院子过日子。
她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俏寡妇,眉眼带俏,身段丰腴,多少汉子背地里瞅着她咽口水。
自打男人没了,翠兰就瞧上了赵铁柱这傻小子。
他爹妈走得早,还傻,但力气大得像头小牛,还实心眼,喊他干啥就干啥,挑水劈柴从不含糊,最近更是成了她的专属按摩师,随叫随到。
“傻柱子,肩按松快了,给姐揉揉腰。”
“轻点啊,你这傻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
翠兰扭过头,红扑扑的脸蛋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声音软得像棉花。
赵铁柱咧嘴嘿嘿傻笑,露出一口白牙,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指尖轻轻落在翠兰纤细的腰窝上。
没人知道,这声“傻柱子”喊了十几年,从今天早上起,就再也名不副实了。
昨夜睡得迷迷糊糊时,一个身着白裙、容貌绝美的仙子飘到他梦里,说他是玄医门的最后传人,祖上曾救过仙子的命,如今特来送他一场造化。
紧接着递出一枚藏在丹田深处的玄医八卦盘。
仙子还说,这八卦盘里藏着世间最全的医书和针法,能活死人肉白骨,可眼下他是童子身,八卦盘封着打不开,只能先帮他褪去痴傻,恢复清明神智。
“想解锁真正的传承,破了童子身才行......”
仙子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赵铁柱的嘴角勾起一抹没人察觉的坏笑。
他装傻充愣跟着翠兰进屋,干了一中午的活,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
翠兰使唤他这么久,一分钱没给过,要不,就拿这“工钱”抵了?
心思一动,他的手掌不自觉地往下滑了滑,正好按在翠兰柔软的腰侧。
翠兰浑身一颤,像是过了电似的,刚想嗔怪两句,那带着厚茧的手掌传来的力道,却熨帖得她浑身发软。
男人走了两年,多少个漫漫长夜,她独守空房,孤枕难眠。
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眼前这傻小子,虽然憨,却身强体壮,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身子,肩宽腰窄,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浑身透着一股子阳刚之气。
要是......要是跟他......
他是个傻子,嘴严得很,肯定不会往外说,村里人也绝不会怀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似的疯长,翠兰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咬着红唇,偷偷瞥了一眼赵铁柱,见他还在嘿嘿傻笑,胆子顿时大了几分。
“这天儿,热死个人了......”翠兰嘟囔着,随手扯了扯身上的夏布衫,原本就宽松的衣裳往下滑了滑,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又把腿伸直了些,两条匀称修长的白腿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媚眼如丝地看向赵铁柱,“傻柱子,姐的腿酸得很,你再给姐按按腿。”
赵铁柱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这哪里是让他按摩,分明是在勾他!
他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快沸腾了。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关头,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粗声粗气的喊:“翠兰嫂子!在家没?开门!”
这声音,又粗又横,带着一股子霸道劲儿,赵铁柱一听就认出来了。
是李黑虎!
这李黑虎是村里的一霸,仗着有个在乡里当干部的表哥,横行霸道,无恶不作,长得人高马大,听说还练过几年拳脚,打起人来下手狠辣,村里人都怕他。
自打翠兰男人没了,李黑虎就三天两头来骚扰她,不是送点米面,就是说些不三不四的浑话,馋翠兰的身子,馋得快流口水了。
听到这声音,翠兰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吓得魂都快飞了,慌忙推了赵铁柱一把,压低声音急道:“傻柱子,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别让他看见你!”
她怕李黑虎误会,更怕这恶霸迁怒于赵铁柱。
那家伙心狠手辣,发起狠来,能把这傻小子打个半死!
赵铁柱也是心里一惊,下意识就往炕上缩,一头钻进了翠兰盖着的薄被里。
翠兰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
傻小子就是傻小子!躲哪儿不好,躲被窝里?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可这会儿,李黑虎的敲门声已经响起来了,“咚咚咚”的,震得门板直颤。
翠兰没办法,只能强装镇定,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扯着嗓子朝门外喊:“是黑虎啊,啥事?姐正午睡呢,不方便开门!”
被窝里,赵铁柱大气不敢出,鼻尖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是翠兰身上的味道。
他偷偷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翠兰忙着应付门外的李黑虎,压根没顾上遮掩,薄被滑落,春光乍泄,入眼之处,尽是雪白的肌肤,惹得他血脉偾张,口干舌燥。
这傻娘们,使唤老子干了这么多活,连口热水都没给过......
赵铁柱心里嘀咕着,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翠兰光滑的大腿。
“唔!”翠兰浑身一僵,猛地咬住了嘴唇,差点叫出声来,她扭过头,恶狠狠地瞪着被窝,眼神里又羞又怒,压低声音咬牙道:“傻柱子!你作死啊!”
“翠兰嫂子!你嘀咕啥呢?”门外的李黑虎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出了不对劲,声音里多了几分狐疑,“开门!我有事儿跟你说,进屋说!”
翠兰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忙对着门外喊道:“没啥没啥!黑虎啊,姐今儿个身子不舒服,怕是着凉了,刚吃了药躺下,有事明天再说成不?”
“不舒服?”门外的李黑虎顿时来了兴致,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猥琐的笑意,“嫂子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兄弟进去给你瞧瞧?我别的不会,按摩推拿可有一手!”
说着,敲门声更急了。
翠兰慌了神,只能软着语气哄道:“黑虎兄弟,你别闹!等姐好了,好好招待你还不行吗?”
“好!这可是你说的!”李黑虎一听这话,眉开眼笑,语气也缓和了不少,“那嫂子你好好歇着,我过两天再来!到时候,你可别躲着我!”
脚步声渐渐远去,翠兰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似的,瘫软在炕上。
被窝里的赵铁柱,却听得心头火起。
招待?怎么招待?
村里早就有闲话了,说李黑虎跟翠兰不清不楚,还有人说村长也经常往这院子里跑,给钱就能睡!
凭什么他们能,我就不能?
老子给她干了这么多活,拿点“工钱”,天经地义!
赵铁柱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猛地掀开了薄被。
翠兰正惊魂未定,冷不丁看到被窝里钻出来的脑袋,吓得“啊”地叫了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