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苏挽月美目瞪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想说的话都变成了模糊的呜咽。杨洛
也懒得跟她废话,霸道的欺身而上。
刹那间,床榻摇晃,绣帷翻涌。
哭喊、咒骂、低吼、喘息…苏挽月一次次在崩溃边缘被拉回,又一次次被迫承认身体的诚实。
直到东方既白,烛火尽灭。杨洛翻身躺在一侧,胸膛微微起伏。
苏挽月双腿仍不由自主地轻颤,雪白的娇躯遍布红痕和吻痕,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
她大口喘着粗气,美眸半睁半闭,泪痕未干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完了......都完了。
完璧之身没了,这让她怎么面对东方砚?
曾经的野心、骄傲、憧憬,全都在这一夜,被杨洛用最粗暴的方式碾得粉碎。
然而,更让苏挽月感到恐惧的,并非身体的崩溃。
而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靠噬脉散夺来的杨家血脉之力,正顺着经脉逆流而上,涌向丹田。
“不…不可能!”
苏挽月惊慌失措地摇头,这下她总算明白了。
自己是被当成了炉鼎!
她费尽心思抢来的血脉之力,又被杨洛用最原始的办法采补回去了!
在苏挽月麻木的眼神中,杨洛双手再次箍住她的腰肢,又开始了梅开二度。
这一次,不是单纯的玩弄。
苏挽月体内的血脉之力和真气相互交织,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杨洛枯萎干涸的经脉中。
而杨洛的修为,也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暴涨。
淬体二重,三重,四重......轰!气息暴涨之下,杨洛不追求更近一步,反而开始夯实境界。
两世记忆中的境界,没有太大分别,在淬体之上,还有炼血,通脉,凝元,结丹,宗师,几个大境界。
至于宗师之上,还不是现在的他能接触的。
但每一步,都必须稳扎稳打!......
一个时辰后,杨洛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微风拂面,让他忍不住深吸了几口。
这时,一个面容姣好的小丫鬟跑过来:“少爷!”
“有人找您,看样子是有急事。”
杨洛点了点头,吩咐丫鬟送来一件衣裳,穿好后就快步到了前厅。
只见一名黑衣劲装,腰间佩着长刀的黑脸汉子正站在厅中。
他身高两米,燕颔虎须,往那一站,就跟铁塔似的。
这人,正是他在龙鳞卫的手下兼心腹,铁鹰。
看到杨洛走来,铁鹰立刻迎上前道:“老大,出事了。”
“户部侍郎陈文山,昨晚死在自己家里了。”
“圣上震怒,在太子的提议下,命令咱们玄组彻查,限三日之内,必须揪出凶手,否则龙鳞卫玄组上下,提头来见。”
户部侍郎,乃是户部仅次于尚书的正三品实权副官。
哪怕是权贵满地走,官员多如狗的京城,陈文山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眼下他
死在府邸,这简直是在打朝廷的脸!
因此本该是京兆府负责的案子,现在就由天子亲军龙鳞卫接手了。
大楚龙鳞卫,直属皇帝。
掌管京城九门治安、刺探百官、缉捕江湖高手,权柄滔天,S人不眨眼。
最关键的是,龙鳞卫大多都是武者,个个身怀绝技。
杨洛受祖辈蒙荫,得以在龙鳞卫混了个玄组百户的闲职,平常也不用管事,只需偶尔露个面,便能领一份丰厚俸禄。
只是没想到,太子会把这么一桩麻烦甩给他。
“太子?我跟他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我?”杨洛眸色冰冷。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九皇子驾到!”
尖锐的嗓音伴随着马蹄铁甲之声,滚滚而来。
接着,大门被人猛地踹开。
一个锦袍青年带着金甲禁卫,嚣张无比地闯进杨府大厅。
那青年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一身玄金蟒袍衬得他贵气逼人,正是当朝九皇子,东方砚!
“月儿,怎么还不......”东方砚本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可看到眼前的杨洛还活生生站在面前,当即变了脸色。
不好!难道苏挽月的计划败露了!
顿时他心急起来,若是让杨洛抓到证据,不说父皇那怎么想,太子就会借谋害忠良之后来找事!
当务之急,就是把唯一的证人苏挽月带走!
“杨洛,月儿呢?我们早就约好,今日去赏诗会。“
杨洛一动不动,死死盯着东方砚在这胡说八道。
他分明是来收尸抢人的!
房内怔怔愣神的苏挽月听到前厅的喧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她胡乱抓起一件外袍裹住伤痕累累的娇躯,踉踉跄跄地小跑出去。
晨光下,她乌黑的长发散乱不堪,半边鬓发黏在泪痕斑斑的脸颊上,当真是我见犹怜。
东方砚看见心上人这般模样,心口就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疼得他呼吸都滞了半拍。
他三步并作两步,想要将苏挽月揽进怀里:“月儿!”
“别怕,我这就带你走!”
东方砚袖口的拳头攥紧。
作为经验丰富的过来人,他可太清楚这是发生什么了。
苏挽月可是他内定的女人......居然被这个废物糟蹋了!
可为了能得到杨家军权,他也只能装作不在意,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虽然苏挽月成了残花败柳,但她无论姿色还是资质都属上乘,放在身边必会是一大助力。
眼看东方砚就要搂到苏挽月的小蛮腰,杨洛这才慢悠悠地挪动步子,挡在两人中间。
“九皇子此举,未免僭越了。”“带兵
擅闯杨家不说,还口出狂言要带走我明媒正娶的嫡妻。”
“怎么?九皇子是觉得我杨家众先烈战死沙场,忠魂埋骨边疆,就认为杨家无人,可以随便欺辱?”
东方砚脸色变了。
平常杨洛见到他就跟猫见到老鼠似的,连正眼都不敢看他,为何今天的言辞变得这么犀利了?
“杨洛,你少在这里拿杨家说事!”
“总之今天,我一定要带走月儿!”
东方砚阴沉着脸:“月儿,你不用怕,跟我走。”
“这杨洛没胆子留下你的!”
杨洛却是稳如老虎,甚至还抽空打量了一下这位名声在外的九皇子。
果然是一表人才,剑眉星目,俊朗不凡,妥妥的美男子一枚,难怪能把苏挽月迷得神魂颠倒。
“呵呵…”杨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着嘲讽:“九皇子,光天化日之下,带兵擅闯臣府,强抢臣妻,这要是传到圣上耳朵里,不知会落得个什么罪名?”
哗!
这话一出,那些在暗中偷瞄的下人家丁都炸开了锅。
就连禁军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毕竟杨家对他们来说就相当于圣地,此刻东方砚的做法,无异于是在他们的圣地上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