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元宵节,妈妈都会用猜灯谜决定我和妹妹的养育资金。先猜对的人资金无限,输的人一年只能花五百。妹妹永远先猜中,我从没有新玩具、新衣服,连饭都只能吃剩下的。我一直恨自己笨,羡慕妹妹聪明。 直到我们毕业成家,这个游戏仍在继续。这次奖品是嫁妆:先猜对者得一百万,输的人只有一床棉被。我的题目依旧很难,绞尽脑汁也答不出,妹妹却又迅速答对。心有不甘的我,偷偷拿走了她的题纸。上面竟是最简单的谜题:有时圆又圆,有时弯又弯,晚上才出现 —— 答案是月亮。原来我从不笨,只是妈妈把偏爱藏在了题目里,故意让我次次输。“姐姐又输了,只能拿被子哦。” 妈妈故作遗憾。我红着眼眶,冷笑出声:“再玩一把猜灯谜吧,输的人直接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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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我心中翻涌的情绪逐渐平息。
恰好此时,出差的楚凌横给我打来视频:
“你今天为什么问我有没有亲兄弟?”
“我妹说他的未婚夫是医院的继承人。”我解释道。
楚凌横脸色一变:
“是谁?居然敢冒充我?!”
“叫什么宴禾,具体姓什么,我不知道。”
在得知妹妹要结婚前,我连她谈恋爱的事都不清楚。。
也许是一直把我当外人,所以不仅我没见过他,妈妈她们也从没见过楚凌横。
特别是知道楚凌横只是个医生后,更是不屑见,只让我自己决定就好。
如今,我倒是庆幸没将楚凌横的身份说清楚。
不然也看不清这段名存实亡的亲情。
“我马上让人去查。”
我对那名医生是谁,不是很在意,而是问道:
“你们医院背后,还有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吗?”
“是有一家, 但那是我大伯的公司,怎么了?”
“他要开分公司了吗?”我接着问。
“没听他说过啊,应该没有吧。”
“那我妈那100万的嫁妆,是要打水漂了。”
我听到这里,不禁嗤笑出声。
楚凌横听得云里雾里,我轻声说道:
“等你回来再说吧,查到人也不要打草惊蛇,毕竟我妈和我妹都还没圆梦呢。”
再和楚凌横闲谈几句,我挂了电话。
其实,身为女儿,我是该提醒她们的。
可转念一想,妈妈又何尝把我当过亲女儿呢?
小的时候,我因为吃不饱,长得又瘦又小,还总穿着破烂的衣服。
邻居的孩子们都嘲笑我是小乞丐。
小乞丐没人管,能任由他们欺负,所以我总是挨打。
可我顶着满身的伤,求妈妈给我多花点钱,哪怕只买一件新衣服,或者让我吃饱饭时,
她却只会斥责道:
“愿赌服输,说好的500块钱,妈妈不能破坏规则,这对你妹妹不公平。”
“你就少出去鬼混吧,别给我惹麻烦,反正加钱的事没得商量。”
哪怕后来我再努力学习,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妈妈也从不为我破例。
毕业后,我被最亲近的同学诈骗,骗光了所有的积蓄,甚至还欠下外债。
助学贷加外债,整整5万,像山一样压垮了我。
我拼命兼职赚钱,直到胃出血住院,我才知自己撑不下去,又一次找妈妈求助。
可她仍然说:
“你妹妹要买车,手头的闲钱都给她了。”
“哎,要怪就怪你猜灯谜又输了,妈也没办法。”
那天,我心里是怨的。
可妈妈总说爸爸去世后,她一个人养我们很辛苦。
长此以往,我被PUA得很深,总觉得自己作为姐姐,要多付出一点。
如今想来,这样的亲人,根本不值得我付出。
元宵过后,我和妈妈她们都没再联系。
不过我还是看了苏予欢发的入职朋友圈。
是她坐在独立办公室的自拍照,角落里苏副总的牌子若隐若现。
底下评论区全是拍马屁的留言。
我只觉得好笑。
也不知这个副总的位置,她能做多久。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我和苏予欢会见面得这么快。
我工作的公司是做零部件的企业。
这天,我带着助理外出谈项目。
可我没想到,等在咖啡厅的,会是苏予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