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萧砚尘的那几年,我穿越到了一个叫二十一世纪的地方。 那里没有三妻四妾,没有夫君为大。 女子可以穿短裙,可以休夫。 时空波动,我意外又被传送回来。 我正在黑市说书时,和萧砚尘再次相遇。 跟这个世界的女人们讲什么是重婚罪。 他见到我后先是红了眼眶,又铁青着脸将我强行塞进马车: “你可知你消失了五年我就找了你五年。” “没想到你堂堂宁府大小姐,消失这几年竟是在这种地方妖言惑众。” 强行被带回府后,看着满屋子对他跪拜的妾。 我替当初为了和我抢夺他不惜毁了自己清白的庶妹心酸。 萧砚尘以为我在吃醋,施舍般地去拉我的手: “只要你安分守己,不再提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疯话,我依然护你。” “只要你愿意回来,我可以让你和宁瑶平起平坐。” 我下意识躲开他的触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男女授受不亲,我和别人已有婚约,请侯爷自重。” 他不知,我在那边早已觅得良人。 那人让我等他处理好时空波动,说纵使需要穿越时空,他也会想尽办法来找我。
2
我被强行带到了正厅。
满屋子的莺莺燕燕,香粉味熏得我头晕。
正中间的主位上,宁瑶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一身正红色的锦袍,满头珠翠。
看见我,她眼眶瞬间红了,泪水说来就来。
“姐姐......真的是你?”
“这五年你去哪儿了?侯爷为了找你,把京城都翻遍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任性,侯爷吃了多少苦?”
她扶着腰,在丫鬟的搀扶下艰难起身,就要给我行礼。
“姐姐回来了就好,这正室的位置本来就是姐姐的,妹妹这就让出来......”
萧砚尘大步走过去,一把扶住她,眼里满是心疼。
“胡闹!你怀着身孕,乱动什么?”
转头看向我时,那份温柔瞬间化作了冰冷。
“宁夏,你看看青青,再看看你。”
“她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你呢?”
我自嘲的笑笑:
“她是为你操碎了心,不惜S人!”
萧砚尘听到后怒不可遏:
“你能不能给自己积点口德!青青当时是想拉你一把,你却这样想她!”
“跪下!给青青认错!”
周围的妾室们掩嘴偷笑,等着看我这个昔日大小姐的笑话。
我挺直了脊背,站在大厅中央。
目光扫过宁瑶那张虚伪的脸,又落在萧砚尘冷漠的眸子上。
“我没错。”
“我也不会跪。”
“萧砚尘,你所谓的找了我五年,不过是因为我不听话跑了,伤了你的面子。”
“你爱的从来都只有你自己。”
萧砚尘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
“好,很好。”
“看来这五年的流浪,让你忘了什么是规矩。”
“来人!把她带去祠堂,家法伺候!”
“打到她肯跪为止!”
......
祠堂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香灰味。
两个粗壮的婆子将我按在长凳上。
厚重的板子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我的背上。
剧痛袭来,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每一下重击,都像是在要把我的骨头打断。
但我心里的痛,远比身上的痛要轻得多。
想来也是可笑。
萧砚尘认识宁瑶之前,哪怕我受一点小伤,他都会紧张得满头大汗,抱着我冲进医馆。
会温柔地给我吹伤口,会笨拙地给我讲笑话哄我开心。
不让任何人欺负我。
可现在,宁夏成了萧砚尘的一件所有物。
一个可以随意打骂的物件。
“啪!”
板子断了。
婆子停了手,有些犹豫地看向门口。
萧砚尘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他挥退了下人,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看着我鲜血淋漓的后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似是痛快,又似是不忍。
“疼吗?”
他蹲下身,伸手想要触碰我的伤口。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偏头躲开。
“别碰我......恶心。”
萧砚尘的手僵在半空,随即紧紧握成拳。
“宁夏,你这张嘴,真该缝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粗暴地将药粉洒在我的伤口上。
刺痛让我浑身颤抖,冷汗浸透了衣衫。
“只要你服个软,认个错,以后安分守己地待在后院,正妻的位置还是你的。”
“青青是个大度的,她说了,只要你肯回来,她愿意和你共侍一夫。”
“你以前不是很爱我吗?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
“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我趴在长凳上,疼得视线模糊,却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