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为炮灰妃嫔的时画棠,一心只想在宫中搞钱开店,却遭清高才女孟如月的针对。当孟如月带着皇帝萧景晏前来查封她的火锅店时,时画棠抖出了对方巨额赊账的账本。帝王宠溺下的‘视金钱如粪土’,与白纸黑字的债务对撞,一场关于金钱、权势与真情的宫闱较量骤然引爆。
1
作为一名穿书者,我清楚自己入宫后也只是给女主送经验的炮灰。
于是我放弃争夺帝王宠爱,一心只想搞钱。
当女主孟如月入宫展现她的清高才华时,我正忙着在后宫开连锁火锅店。
她向来自持高洁,看不起商人,我也与她井水不犯河水。
可没想到年关刚过,孟如月竟带着皇上来查封我的店。
她义正言辞地说:
“后宫乃庄严之地,你竟在此做这种不入流的买卖,简直是亵渎皇权!”
她要求皇上将我关进大牢。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
“孟姐姐,你这身云锦缎子,好像也是从我店里赊账买的吧?一共八百两,麻烦结一下?”
孟如月带着我看不懂的傲然,昂首道:
“陛下宠我,区区几百两......”
一旁皇上突然咳嗽起来。
......
孟如月丝毫没察觉到萧景晏的尴尬,依旧自顾自的说道。
“时画棠,你简直俗不可耐!”
“陛下乃真龙天子,富有四海,怎会在意你这几百两碎银?”
“你这般斤斤计较,满眼都是黄白之物,简直玷污了这皇宫的清气!”
我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册。
“清气?孟姐姐的清气挺贵啊。”
“头上的赤金红宝石步摇,赊账一千二百两。”
“脚上的珍珠蜀锦鞋,赊账五百两。”
“就连你现在擦嘴的这方天山雪蚕丝帕,也是在我这儿拿的,一百二十两。”
“陛下是富有四海,可这大半年来,孟姐姐在臣妾这儿白拿的物件,加起来已经超过两万两了。”
“既然陛下宠你,那这钱,陛下替你付?”
我抬眼看向萧景晏。
萧景晏的脸色已经从红转青,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放肆!”
孟如月尖叫出声,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账册。
“你这商贾之女,竟敢拿这种腌臜东西来污陛下的眼!”
“谈钱?你不仅侮辱了我,更侮辱了陛下对我的情意!”
她转头看向萧景晏,眼眶瞬间红了。
“陛下,臣妾只是看这些物件精巧,想借来赏玩一番。”
“谁知妹妹竟如此市侩,竟将这些都记了账!”
“她这是在把后宫当成商铺,把陛下当成冤大头啊!”
萧景晏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摆出天子的威严。
“时氏,你太让朕失望了。”
“如月生性高洁,视金钱如粪土,你怎可用这等俗物去衡量她?”
“你在这宫里支起这口大锅,弄得乌烟瘴气,成何体统!”
我愣住了。
视金钱如粪土?
那她怎么不穿树叶子进宫?
“陛下,这火锅店可是您当初亲口恩准开的!”
“您还说这麻辣牛肉最对您的胃口!”
萧景晏眼底闪过慌乱,随即恼怒。
“胡言乱语!”
“朕何时说过这等荒唐话!”
“来人!把这乌烟瘴气的地方给朕砸了!”
“把这些不入流的锅碗瓢盆,统统扔出去!”
我瞪大眼睛,看着侍卫冲进来。
花重金打造的紫铜鸳鸯锅被一脚踹翻,上好的青瓷碗碟被砸成碎片。
“我的钱!我的货!”
我扑过去想要护住,却被太监死死拦住。
孟如月捏着鼻子,拿起我那把纯金打造的算盘,眼中闪过嫉妒。
“这等俗气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
她手一松,金算盘掉进旁边的泔水桶里。
“画棠妹妹,本宫这是在帮你洗涤灵魂。”
“即日起,没收所有账本,查封此店!”
“禁足财神阁,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准踏出半步!”
她转头看向萧景晏,娇滴滴地说:
“陛下,臣妾这样处置,可还妥当?”
萧景晏看着满地的狼藉,心虚地别开眼。
“如月处事公允,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