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来了个熟读三百本宫斗小说的穿越女。 她用现代香水冒充体香,用流行歌曲艳惊四座,三个月就荣获圣宠。 “这群什么都没见过的古代女人,拿什么跟我斗?”她嗤笑。 我穿成秀女那天,她正逼着一个才人跪地学狗叫。 我默默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里她本命哥哥的高清黑图。 “妹妹,你也不想让你的在古代塌房吧?” 她嚣张的表情,瞬间裂开。 笑死,我穿之前可是内娱最强站姐头子,手握顶流无数黑料。 跟我玩手段?我让你塌房塌到紫禁城地基下沉。
2
过了几天柳梦璃派人送来一碟荷花酥,卖相不错,就是糖搁多了齁甜。
含翠拿银针试了毒,又掰开看了馅儿,没发现问题。
“姑娘,她这是真服软了?”
我捏了块酥掰开,有股极淡的草木涩味。
“东西没问题。”我把酥扔回碟子里,“心思不干净。”
我让含翠转头叫来了小禄子,小禄子是我穿来后收拢的第一个人。
原先在杂役房挨欺负,我瞧他机灵,捞了出来。
他有个本事,耳朵特别灵,宫里的犄角旮旯,没他听不到的墙角。
“柳才人那边,这两天有什么动静?”
小禄子凑近,压低声音:“回姑娘,柳才人跟前儿那个叫春桃的宫女。
昨儿夜里偷偷去了趟西华门外,跟个脸生的小太监换了包东西。
奴才瞧着,像是......像是针线和布料。”
巫蛊娃娃,宫斗剧必备曲目,用这种容易被抓包的物理手段?
也是追了这么久的geigei,真是一点粉圈思维都没学全。
“知道具体放哪儿吗?”
“春桃回来就把东西藏她自个儿枕头底下了,看那架势,估计是想等风头过了再动手。”
“等?”我敲敲桌子,“帮她一把,让她今晚就动手。”
小禄子眼睛一亮:“奴才明白!”
当晚,月黑风高。
含翠假意去给柳梦璃送些新得的茶叶,走到窗根下,就听见里头压低的争执声。
“......现在放太冒险了!”是春桃的声音。
“怕什么?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就塞她床底下,明天一早就让人去发现!”柳梦璃语气急躁。
含翠故意加重脚步,里头瞬间安静。
她进去,放下茶叶,客套两句。
眼神状似无意地扫过,瞥见柳梦璃的绣架上面绷着块奇怪帕子。
含翠回来学给我听,我差点笑出声,这不是她的好geigei楚烨的专辑封面么。
这姐妹,专心宫斗搞陷害也忘不了自己geigei啊,搁这夹带私货。
“姑娘,接下来怎么办?真让她把娃娃放进来?”
“放。”我喝了口茶,“而且还要让她放得踏实。”
第二天,柳梦璃果然起了个大早,咋咋呼呼领着一群人,说要搜宫抓行巫蛊之术的贼人。
阵仗闹得挺大,连管事的嬷嬷都惊动了。
柳梦璃亲自带人冲进来,直奔内室床榻。
“沈姐姐,对不住了,为了后宫安宁,妹妹得罪了!”她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手往床底下一摸,她脸色变了,又往里掏了掏,还是空的。
“不可能!”她失声,干脆趴下去看。
床底下干干净净,只有两只樟木箱子。
“柳才人,找什么呢?”我坐在外间,慢悠悠地问。
她爬起来,头发沾了灰,“我......我明明......”
“明明什么?”我放下茶杯,“莫非柳才人是觉着,我床底下该有点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管事嬷嬷脸色沉了下来,也觉出一丝不对劲。
这时,小禄子从外面跑进来,一脸惊慌:“姑娘,不好了!外面......外面都在传......”
“传什么?”
“传柳才人私藏外男信物!说她在帕子上绣些不三不四的图案,心思不纯!”
柳梦璃猛地扭头,“胡说八道!那是......是给皇上绣的!”
周围宫女太监们窃窃私语起来,流言像长了腿,半天功夫就传遍了东西六宫。
我让小禄子重点关注平日里爱嚼舌根的低阶妃嫔或宫女,加以利用。
这不得提前培养水军和营销号,咱饭圈操盘手怎么能少了这些KOL呢?
版本越来越离谱,从“私藏外男信物”变成了“柳才人与宫外戏子有私情”。
傍晚,皇上身边的大太监传话,说皇上让柳才人“静思己过,谨言慎行”。
柳梦璃被变相禁足了,听说她在自己宫里砸了一套茶具。
我让含翠给她送了盒上好的菊花茶,附了张字条。
“降火,下次陷害前先做好风险评估。”
“姑娘,这下她该彻底老实了吧?”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没说话。
狗改不了吃屎,宫斗女改不了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