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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的时候快凌晨一点。
闺蜜被她对象接走,临走还不放心地回头看我。
“真不用送你?”
“不用,我叫了代驾。”
其实没叫。
我想一个人走走。
早春的风灌进衣领,凉得人清醒。
走到小区门口,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傅闻朝。
他倚着车门抽烟,脚边落了几个烟头,显然等很久了。
看见我,他掐灭烟,皱着眉走过来。
“喝酒了?”
我没回答,反问:
“你怎么在这儿?”
“你说呢?”
他的语气不太好,上下打量我。
“大半夜的,你一个女生在外面喝成这样,像话吗?”
我笑了一下。
“那你呢?大半夜的,怎么不继续陪着她?”
傅闻朝脸色变了变,随即压下去。
“你怎么知道我去找她了?”
“沈念刚回来,我去陪陪她是应该的,她在京北没熟人——”
“我知道。”
我打断他。
“你送她回家,帮她安顿好,再陪她过个节,刷个礼物,最后想起还有个我。”
“傅闻朝,你真辛苦。”
他怔住,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以前遇到这种事,我总是会哭闹一通,会质问他到底爱不爱我。
可现在,我只是觉得很累。
“阮夕,你别这么阴阳怪气。”
“你想多了。”
我绕过他往小区走。
傅闻朝追上来抓住我手腕。
“你喝酒了,我送你上去。”
我低头看他的手。
那只手,几个小时前才摸过她的头发。
忽然觉得很脏。
“放手。”
他不动。
我用力挣开。
“傅闻朝,我跟你说了分手你听不懂吗?”
“我们没关系了,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