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抵债品送给港圈太子爷当老婆的第二天, 陈修谨掐住我的脖子问我怎么敢把脏病传给他: “你个烂货,你敢带着别的男人的病上我的床?我今天活剥了你!” 真相却是妹妹林娇娇嫉妒我能嫁给港圈豪门,故意伪造了我偷情的视频。 她躲在门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我的计划天衣无缝,等你被这尊杀神弄死,沈夫人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诚然,情况危急下我根本没有找证据的时机,可是我能心声外放啊! 所以在陈修谨掐的我说不出话时,我在心里疯狂大喊: 【我连你卧室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怎么让别的男人上你床乱搞!】 【至于得病?还不是你放不下死去的初恋,林娇娇投机所好送来的那个独角兽娃娃是你初恋的床上爱宠,早就沾满了她的性病!】 【你跟个狗一样天天抱着睡,你不长菜花谁长啊!】 陈修谨举起的铁棍停在半空,身体僵住了。
2
地下室又暗又潮,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一点月光。
我靠着冰冷的墙,揉了揉发疼的肩膀。
陈家庄园看着光鲜,暗地里不知道藏了多少脏事。
我爸用五千万的价格把我抵押给陈修谨,我就成了林娇娇的眼中钉。
她想立刻弄死我,好嫁进陈家。
可惜,她算错了一点。
陈修谨是个疯子,但不是傻子。
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林娇娇趾高气昂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高大的保镖。
“林夏沫,你好啊。”
她捏着鼻子,嫌弃的看着四周。
“这种地方才配得上你这种下贱的身份。”
我抬起头,平静的看着她。
“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死透了没有。”
林娇娇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砸在我脸上。
“看看这些照片,拍得多清楚。”
“你跟那个混混在床上纠缠的样子,真够放荡的。”
“陈哥最恨别人背叛他,你猜他会怎么对付你?”
照片散了一地,上面是我被下药后,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的画面。
角度很刁钻,看不清我的脸,但身形和衣服一模一样。
我冷冷的看着她。
“林娇娇,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笑起来。
“在港城,陈哥就是天,我马上就是陈太,谁能给我报应?”
“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我垂下眼,藏起眼里的嘲讽。
【陈太?你想得美。】
【你那个小白脸阿豹,背着你拿了陈修谨死对头的钱,准备在明晚的慈善晚宴上绑架你,要赎金呢。】
【你现在去他那儿,还能抓到他跟另外三个女人鬼混。】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宝贝,不过是个被耍的蠢货。】
地下室门外。
陈修谨刚从医院回来,裤裆里塞着冰块和药。
他本来想来审问我,却在门口听到了林娇娇的话。
接着,我的心声清楚的传进他脑海。
他停住脚步,脸色阴沉。
阿豹?死对头?绑架?
陈修谨眯起眼睛,转头看向身后的阿强。
“去查一个叫阿豹的混混。”
“还有,查清楚林娇娇最近的动向,所有细节都要。”
阿强立刻领命离开。
陈修谨站在门外,隔着铁门,神色不明。
他在商场上一向果断,从不信这些东西。
但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想不明白。
他不仅长了毒菜花,医生还证实,病毒来源确实是一件旧内衣。
更可怕的是,他能听到这个女人的心声。
而且她心里的每个字,都说到了点子上。
“陈哥,您怎么来了?”
林娇娇从地下室出来,看到陈修谨,立刻换上一副娇滴滴的样子。
她想贴上去挽陈修谨的胳膊。
陈修谨不动声色的避开,眼神很冷。
“我来看看那个贱人死了没有。”
林娇娇没察觉出他的厌恶,继续说:“陈哥放心,我一定替您好好教训她。”
陈修谨没说话,目光越过她,看向地下室里那个瘦弱的身影。
【教训我?】
【陈修谨,你现在肯定查清楚内裤的事了吧。】
【被自己念念不忘的白月光戴了绿帽子,还当成宝贝,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把这事捅给八卦周刊,让你活阎王变成活王八!】
陈修谨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捏紧拳头,忍住了进去掐死我的冲动。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