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门刚找回来的玄学真千金。 回到家里三年,明码标价收了他们八位数。 替哥哥挡一次车祸煞气:一万。 替妈妈驱除缠身恶鬼:二十万。 帮爸爸避开烂尾楼投资:五十万。 圈子里的人都笑话齐家真千金是个拜金女,连亲情都明码标价。 我不在乎,钱货两讫,替人消灾,童叟无欺。 直到假千金齐妙红着眼眶,当着全家人的面把银行卡摔在桌上。 “姐姐,亲情不是买卖,如果你非要做个拜金女,我给你钱!” “求你别再诅咒爸妈,拿爸妈的安危当借口骗钱了!” 我看着这一家子头顶浓得化不开的黑气,笑了。 “好啊。” 我帮他们消灾挡煞,收钱是为了了结因果。 你们都当我是拜金女,那我不拜金了。 这因果灾煞,你们自己背。
2
“你不管了?求之不得!”齐晟冷笑一声。
“没了你这个扫把星在家里搞封建迷信,我们齐家的运势只会越来越好!”
话音刚落,客厅电视上突然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本台快讯:城南锦绣华府在建工地,于十分钟前发生特大塌陷事故。
据初步统计已有三十名工人失踪,目前项目已被紧急叫停......
刹那间,客厅里鸦雀无声。
锦绣华府,正是上个月我拦下齐远山,而齐妙口中王总赚翻了的项目。
齐远山紧盯着电视,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差一点,破产、坐牢、背上人命官司的,就是他齐远山!
齐远山猛地回头,嘴唇哆嗦着问:
“你、你真的算到了?”
还没等我开口,齐妙抢先一步抱住齐远山的胳膊。
“这怎么能是姐姐的功劳呢?”
“明明是爸爸平时做慈善积了大德,老天爷都在保佑您。”
齐晟附和:“那王总本来就倒霉,克妻又破财,这都是巧合,跟齐若梵有什么关系?”
齐远山挺直了腰杆。
“妙妙说得对,是我吉人天相!这塌陷是意外,都是巧合!”
赵雅兰厌恶地看着我。
“齐若梵滚回你房间去,天天乌鸦嘴咒自己家人,看见你我就头疼!”
一家人骂骂咧咧地散去。
我看着他们头顶即将爆发的灾厄,冷冷一笑。
当天深夜,赵雅兰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卧室里的温度骤降。
“嘻嘻......”一阵婴儿笑声回荡在房间里。
赵雅兰猛地惊醒,发现自己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妈妈......抱......”
那声音越来越近,被子下有东西顺着她的腿一点点往上爬。
突然间,赵雅兰惊恐地瞪大眼睛。
一个浑身青紫的婴儿趴在她的胸口。
它委屈地把冰凉的小脸贴在赵雅兰脖颈处,贪婪地蹭着。
“妈妈,下面好黑好冷啊......你为什么不要我......”
婴儿伸出藕节般的小手,似乎在求抱抱。
然而下一秒,它猛地抬起头。
嘻嘻笑的嘴角裂到了耳根,露出两排细密的尖牙,黑洞洞的眼眶里流下两行血泪。
它的小手骤然掐住赵雅兰的脖子,尖牙咬了上去!
“啊!”赵雅兰想尖叫,喉咙却发不出声。
这一夜,赵雅兰在恐惧中反复昏厥又惊醒,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婴灵才消失不见。
第二天清晨,赵雅兰顶着黑眼圈,脖子上带着淤青,神色恍惚地坐在客厅里。
她颤抖着拨通了王太太的电话。
听闻王太太人脉广,认识不少的奇人异士。
“王姐,救命......我家闹鬼了,你帮我找个大师!”
半小时后,王太太的电话回了过来,语气古怪。
“雅兰啊,我帮你问了,几位大师都说这事儿他们管不了。”
赵雅兰急了:“钱不是问题!只要能......”
“不是钱的事,那是讨债的婴灵,因果极深。”王太太打断她。
“大师们都说,你家里明明就坐镇着一位高人,何必舍近求远?”
“高人?谁?”
王太太压低声音。
“你女儿齐若梵呀!上次李总凶宅那事,她随口一句就给点破了。”
“雅兰,你守着真神不拜,找外人干什么?”
“王姐你开什么玩笑呢!”赵雅兰满脸鄙夷。
“那个死丫头就是个想钱想疯了的拜金女!天天在家装神弄鬼,也就你们会被她骗!”
说完,她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
我在她脖子淤青处停留了一秒,便移开了眼。
昨天我说过,因果灾煞,你们自己背。
既然不信我,那就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