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接做完美容的狗狗回家,婆婆和丈夫将我和女儿丢在了高架上。 谁知刚下车不久,女儿就因低温哮喘发作喘不上气。 女儿的哮喘喷雾在丈夫车里,我拼命拨打丈夫和婆婆的电话。 被接连挂断几次后,终于接起电话的婆婆声音满是不耐烦。 “你是不是故意找我不痛快?跟一只狗争宠,你好意思吗?今天可是它的生日!” “什么哮喘发作?你少给我找借口,再诅咒我孙女看我怎么收拾你!” 接下来不论我怎么打,丈夫和婆婆都不再接听我的电话。 我抱着五岁的女儿瘫坐在应急车道上,眼睁睁看着女儿嘴唇和脸部憋得青紫,就这么在我怀中失去了呼吸。 你们不让我好过。 那大家都别好过。
2
爸爸看不上陆北深。
在跟陆北深结婚后,我就跟家里断了联系。
可电话打过去的瞬间,爸爸几乎是秒接。
“乖女儿,是不是那个混蛋欺负你了?”
“你等着,爸爸马上来接你!”
听到爸爸的声音,我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簌簌落下。
陆北深一直不知道,我是江城豪门肖家的独生女。
当初,爸爸极力反对我和陆北深在一起。
但我一意孤行,哪怕跟家里断绝关系也要跟他在一起。
后来我更是毅然决定跟他结婚,心甘情愿跟他走进了婚姻。
可我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决心,换来的却是女儿冰冷的尸体。
我看了看怀中用大衣紧紧包裹住的骨灰盒,轻声开口。
“贝贝,这样就不冷了吧?”
“别怕,妈妈和外公一定不会放过那些坏人。”
我赶到陆家的时候,他们正要开饭。
看到我来,陆北深冷哼出声。
“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还不是眼巴巴地跑来了。”
“爸今天做了一桌子菜,你也不知道早点来帮忙。”
“还有,你丧着个脸给谁看?我最后说一遍,今天是小果的生日,你少给我找晦气!”
陈桂香也是满脸不快。
“在门口杵着当门神啊?还要我这个做婆婆的来请你吗?”
“你要真这么不高兴就别回这个家,好像谁欠你似的!”
“反正我有儿子和小果陪我就够了,那么大人了整天跟狗争宠,我看着就心烦,看见你我都要少活几年!”
陈桂香向来瞧不上我。
跟家里断绝关系后,我怕陆北深心里有负担,从未跟他提起过家里的事。
陈桂香自然也不清楚我的家庭,只当我是个没娘家撑腰的丧门星。
就在这时,陆北深像是才想起了什么,眼神看向了我身后。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贝贝呢?”
“这么冷的天,你把贝贝一个人丢在哪儿了?”
“贝贝有哮喘,你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待着?我看你还真是长本事了!”
陈桂香撇了撇嘴,看向我的眼神更是厌恶。
“都结婚几年了,还是这么小家子气,用孩子威胁人,也多亏你想得出来!”
“虽然女儿是赔钱货,但那也是我老陆家的血脉,你赶紧把孩子给我接回来!”
“要是在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出了什么事,我老陆家岂不是要被戳脊梁骨?”
我站在门口这么久了,他们终于想起孩子了。
我眼神直直地看向他们,开口的声音冷得令人胆寒。
“陆北深,我告诉过你了。”
“孩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