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实验组任务开始前夜,我在酒店捉奸了院长丈夫顾宴城和实习实验员蒋清歌。 顾宴城衣衫凌乱躺在床上,蒋清歌跪在我身前苦苦哀求。 “夫人,我和院长不慎沾染了实验药品,刚刚是没有办法。” “我总不能看着他憋死在我面前,你能理解的吧?” “等实验结束,我就离开研究院,自证清白。” 我扫一眼床头的药品,却没有揭穿,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不必离开,我理解,研究院需要你。” “如果我和他离婚,你想和他结婚吗?” 蒋清歌脖子上还有点点红痕,眼中满是探究,却不敢回答。 我心中明了,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你让他签了。” 蒋清歌面露诧异,接过文件。 “同事们都说院长就是你的命,为什么......” 我没有告诉她的是,因为我重生了。 如今,我不想重蹈覆辙。
顾宴城衣衫凌乱躺在床上,蒋清歌跪在我身前苦苦哀求。
“夫人,我和院长不慎沾染了实验药品,刚刚是没有办法。”
“我总不能看着他憋死在我面前,你能理解的吧?”
“等实验结束,我就离开研究院,自证清白。”
我扫一眼床头的药品,却没有揭穿,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不必离开,我理解,研究院需要你。”
“如果我和他离婚,你想和他结婚吗?”
蒋清歌脖子上还有点点红痕,眼中满是探究,却不敢回答。
我心中明了,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你让他签了。”
蒋清歌面露诧异,接过文件。
“同事们都说院长就是你的命,为什么......”
我没有告诉她的是,因为我重生了。
如今,我不想重蹈覆辙。
......
“我不想守着不爱我的人,浪费我的生命。”
蒋清歌却是根本不信,语气有几分苦涩。
“夫人,您这话就不对了。”
“整个学界都知道你们伉俪情深。”
“就是上次实验失败,他为了保护你,被炸伤,在ICU躺了三个月。”
蒋清歌并不相信我是真心想离婚。
毕竟我身上都有一大块皮前段时间才被植在他身上,伤口才刚刚愈合。
如果不是多年之后,顾宴城疯魔后会把我放进培养皿,让我全身溃烂而亡。
我也不会有片刻怀疑他的真心。
满心悲凉中又有几分可笑,我不愿和她再多说,把离婚协议书塞给她。
“我真心祝你们百年好合,得偿所愿。”
“离婚协议书找机会给他签掉,你们就再无阻碍了。”
我转身就走,不多看房间里的一片狼藉。
次日,野外实验组做走前的最后工作,而他立刻朝我走来。
“皎月,我这一走就是五年,为了让妈妈有药物,我昨晚就在实验室熬了通宵。”
“不过总算做出来了药物。”
虽然过了两世,但是欺骗还是把我心头刺了一下。
不过幸好做出了母亲的药。
他是因为我母亲的罕见病才选择这个方向深耕的。
我曾为此感动不已,可后来我见到他为了蒋情歌不惜用自己一次次试药,我才知道他爱她爱得何其深。
我刚接过药,听见蒋清歌一声轻呼。
顾宴城连忙跑去看情况,匆忙之间,把我手中的药物直接撞碎,而我也被撞倒。
玻璃碎片扎在我身上和脸上,鲜血瞬间顺着脸颊流在地上。
我看着那救命药没了,惋惜不已。
同事们连忙上前看我情况,帮我拿最新的外伤药。
就听见顾宴城大喊。
“小张,把最新的外伤药拿来!”
“清歌受伤了!”
小张看看满脸是血的我,再看看只是划破了一道口子的蒋清歌。
“夫人也受伤了......”
顾宴城这才回头注意到我,刚要松开蒋清歌的手,就听见蒋清歌娇滴滴的哎呀一声。
顾宴城看着她的手,随手给我创可贴。
“清歌还没嫁人,不能留疤。”
“皎月,你已经有我一辈子的爱了,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珍惜你的。”
这句话再次袭来,我泪水却在眼眶中不停打转。
上辈子我全身溃烂,他也是这样一句话。
我后来才知道他把这个药取名叫“宴歌”。
以他两名字为他这个未来会风靡全球的神药命名。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连忙离开这个让我狼狈的地方。
随便就找个楼梯间进去。
拨通了一个久违的电话。
“老师,我想调去科研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