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负责代写情书、下药、背黑锅......
毕业这天,男主季程和女主姜夏官宣。
我也以为自己能功成身退了。
可姜夏为了彰显自己的善良,竟然要把我介绍给刚出狱的小混混。
「念念,你们都是底层人,绝配。」
我连夜跑路,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
三年后,姜夏发现季程在外面养了个金丝雀。
当她顺着定位找过来时,却发现男主正和我......
1
我赤裸着双足踩在长毛地毯上,看着季程那张沉迷的脸。
门被解锁的声音滴滴响起。
我没有推开季程,反而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柔地抚摸。
姜夏站在玄关,看到了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而季程还没停。
直到我轻推他肩膀,他才慢条斯理地起身。
姜夏疯了一样冲上来,扬起巴掌就要往我脸上招呼:「贱人!你这个贱人!」
我侧身一步,轻松躲过。
而她用力过猛,脚下踉跄,狼狈地撞在旁边的酒柜上。
我熟练地倒了一杯加了冰块的水递过去。
像以前做跟班时那样贴心:「姜小姐,火气别这么大,喝杯水降降温。」
姜夏猛地挥手,狠狠砸了水杯。
玻璃碎片飞溅,划破了我的脚背。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面目狰狞:
「林念念!你这个下贱胚子!」
「你就应该配监狱里面出来的烂货!!」
没等我开口,季程就一把扣住姜夏的手腕:
「闭嘴!」
「现在的念念是这里的女主人,你给我放尊重点!」
姜夏不可置信地看着季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季程,你为了这个跟班狗腿子吼我?」
季程冷着脸甩开她,转身小心翼翼地抱起我放到沙发上。
他拿来医药箱,半跪在地上为我处理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我喝着季程递来的温热牛奶,靠在他怀里。
眼神轻飘飘地落在姜夏那张扭曲的脸上。
「姜小姐搞错了两件事。」
「第一,这里没有跟班狗腿子,只有季太太。」
「第二,是季程求我留下的,赶都赶不走。」
姜夏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放下牛奶杯,笑得嘲讽:
「对了,还要谢谢姜小姐当年的媒人之恩。」
「那晚我没去见那个监狱出来的QJ犯。」
「而是爬上了季少的床。」
2
姜夏指着我,手指抖得像帕金森患者。
「你承认了!不要脸的狐狸精!」
「天生的贱种,阴沟里的老鼠,只配活在烂泥里!」
「你怎么敢勾引我的男人!」
季程眼底满是厌恶:
「姜夏,注意你豪门少奶奶的修养。」
「别像个泼妇一样在这里撒野。」
他一边说,一边紧张地护住我的小腹。
转头对旁边的保姆厉声吩咐:
「先带念念上楼休息,别让她听这些脏东西。」
「我不希望吓到我和她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接把姜夏劈在了原地。
她张大了嘴,呆滞地看着季程护着我的手。
我顺从地站起身,在保姆的搀扶下往楼上走。
站在二楼楼梯转角,我停下了脚步继续听。
楼下传来姜夏崩溃的质问声,带着哭腔和歇斯底里。
「孩子?季程你疯了吗?」
「你竟然让这个贱人怀了你的种?」
季程语气极度不耐烦:
「念念比你更像个女人,更懂怎么伺候人,更懂怎么让我开心。」
「不像你,整天端着个架子。」
姜夏哭喊着去抓季程的袖子。
「正经一些难道不是都是为了家族形象吗?」
季程一把甩开她,声音陡然拔高。
他细数着姜夏婚后的冷淡。
「你嫌弃我身上有汗味。」
「连我在自己车里抽根烟你都要管!」
「姜夏,我要的是老婆,不是他妈的教导主任!」
姜夏拼命辩解,眼泪糊了一脸:
「那是规矩!」
「林念念那种乡下丫头懂什么?她只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勾引你!」
季程怒极反笑,狠狠摔碎了水晶烟灰缸。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姜夏浑身一颤。
「规矩?去你妈的规矩!」
他字字句句像刀子一样扎进姜夏心窝:
「现在念念肚子里的,就是季家唯一的继承人。」
「不管你同不同意,这个孩子生定了。」
姜夏哭着跑出门。
我站在阴影里,嘴角微微上扬,对她做了一个口型。
「活该。」
3
怀孕第四个月,我的肚子已经显怀。
季程的妈妈带着全城的妇产科圣手,浩浩荡荡来到了别墅。
医生拿着仪器在我肚子上比划了半天。
最后摘下口罩,恭敬地对季母点了点头:
「恭喜老夫人,是个健康的男胎。」
季母那张向来刻薄严肃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
她激动地搓着手,连说了三个「好」。
转头看着别墅里的陈设,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地方太小了,保姆也不够专业。」
「这可是我们季家的金孙,不能有半点闪失。」
她大手一挥,交代旁边的季程:
「让念念搬回季家老宅养胎。」
「我要亲自盯着,看着我的孙子平安出生。」
我故作惶恐地缩了缩脖子,怯生生地看向季母。
「伯母,这不太好吧......」
「姜小姐还在老宅住着,我去了,她会不高兴的。」
「我还是就在这里住着吧,一点都不委屈。」
季母冷哼一声:
「她敢!这个家是姓季,不姓姜!」
「跟我回去,我看谁敢给你脸色看!」
当晚,季家老宅灯火通明。
长长的西式餐桌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姜夏看着坐在季母右手边的我,握着刀叉的手指发白。
那个位置,以前是她的专属。
季母完全无视了姜夏那张惨白的脸。
不停地用公筷给我夹菜,碗里堆成了小山。
「念念,多吃点这个燕窝,对孩子皮肤好。」
「这个菜也是刚空运来的,最补脑子。」
姜夏忍无可忍,把手里的银叉狠狠摔在盘子里。
「婆婆!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把小三领回家,让我这个正妻坐在对面看着?」
「你把我置于何地!把脸面置于何地!」
季母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
「什么小三?这是季家的大功臣。」
「她肚子里是季家的金孙,比什么都金贵。」
姜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是姜家的大小姐!你就这么羞辱我?」
我适时地闻到了一股鱼腥味。
捂着嘴,「呕」了一声,做出干呕的样子。
季程立刻紧张地站起来,拍着我的后背。
转头对着佣人厉声呵斥:
「没看到念念不舒服吗?」
「把姜夏面前那盘鱼给我撤了!以后桌上不许出现腥味的东西!」
佣人手忙脚乱地撤走了姜夏刚吃了一口的鱼。
姜夏看着季程对我嘘寒问暖,眼神从愤怒转为了绝望。
她颤抖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4
姜夏端起红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强行压下眼底的泪光。
「季程,你到底打算怎么安置这个小三?是想跟我离婚?」
我立刻抓紧了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装作一只受惊的小白兔,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季母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抢在季程前面开了口。
「什么小三?以后念念就是季家的二少奶奶!」
「不管是名分还是股份,只要生下孙子,季家都不会亏待她!」
姜夏情绪彻底失控,手中的高脚杯狠狠砸向墙面。
「二少奶奶?那我算什么?」
「大清早亡了!你们季家还要搞三妻四妾这一套?」
她猛地站起身,逼视着季程。
「季程,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到底选谁!」
季程避开她灼热的视线,握住我的手紧了紧。
「念念既然怀了我的孩子,我就要对她负责。」
「我会转让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给念念和孩子作为保障。」
姜夏气笑了,笑声尖锐刺耳。
「好啊,好得很。」
「既然进了门,那就按规矩来。」
「让她喊我一声大姐,反正之前也是我的狗腿子,就当养了个玩意儿!」
季母眉头一竖,直接摆手:「免了!都是一家人,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干什么。」
姜夏正要发作,大门突然被撞开。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抱着滑板冲了进来。
他横冲直撞,滑板直直地朝我冲过来。
我惊呼一声,侧身闪躲,却还是被撞到了膝盖。
季母吓得脸色煞白,指着小男孩季轩大骂。
「没教养的东西!那是你弟弟!撞坏了你赔得起吗?」
叫做季轩的小男孩停下步子,指着我大骂,神情和姜夏如出一辙。
「坏女人!抢爸爸的狐狸精!」
「妈妈说了,弄死她肚子里的野种!」
说着,他竟然举起手里的滑板,狠狠朝我的肚子砸来。
季程一把夺过滑板,重重砸在门框上,断成两截。
「混账东西!」季程一脚踹开季轩,怒不可遏。
「姜夏!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小小年纪就这么歹毒,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季母更是心疼地摸着我的肚子,不停地安抚。
「哎哟我的金孙哎,吓着没有?」
「把这个野孩子给我带下去!以后不许他靠近主楼半步!」
晚饭后,我被安排住进了带露台的豪华客房。
那是老宅风景最好的一间,甚至压过了主卧。
隔壁主卧里,传来噼里啪啦的砸东西声。
姜夏在那边砸了一整夜。
我躺在柔软的蚕丝被里,听着那美妙的噪音,安然入睡。
5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站在花园里修剪玫瑰。
一支娇艳欲滴的花头滚落在泥土里。
正如某些人即将凋零的命运。
姜夏支开了所有的佣人,气势汹汹地向我走来。
「林念念,你还有闲心在这修花?」
「你这只养不熟的白眼狼,简直是恩将仇报!」
我头也不回:
「姜小姐这话说的,我现在的福气,不都是您赐的吗?」
「当初要不是您一心想把我踩进泥里,我也爬不上季程的床。」
姜夏被我的态度激怒,伸手就要来夺我的剪刀。
我手腕一转,锋利的刀尖擦着她的手背划过。
她尖叫一声缩回手,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是为了给你找个好归宿!」
「那个QJ犯虽然刚出狱,但他对你是真心的,你们才是绝配!」
我眼神骤冷:
「真心到要把我打残废,像他前女友那样?」
「姜夏,三年前大学毕业前夕,我只想安安分分拿个毕业证滚蛋。」
「是你,非要为了彰显你那所谓的善良,把我往火坑里推。」
「你逼我给你代写情书去勾引季程,出了事让我背黑锅被全校通报记过。」
「这些旧账,我可是一笔一笔都记在心里呢。」
姜夏脸上浮现出一贯的高傲。
「那是你活该!底层人生来就是给我们这种人垫脚的。」
「林念念,你别以为怀了种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季家这种顶级豪门,最看重的就是门第和血统。」
她向我逼近一步:
「季程不过是图你一时新鲜,当个泄欲工具罢了。」
「等孩子生下来,我有一百种方法去母留子。」
「到时候,你只能滚回你的贫民窟。」
「而你的孩子,会喊我妈妈,成为我稳固地位的工具。」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而得意的脸,突然笑了。
姜夏眉头紧锁,一脸看疯子的表情看着我。
「你笑什么?被我说中了痛处,疯了?」
我止住笑,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花丛深处的阴影。
「我笑姜小姐太天真,太自信。」
姜夏脸色一僵,随即咬牙切齿。
「季轩也是季家的长孙,季程最疼他了!这就是我最大的自信!」
「你的肚子里面的孩子算个屁!」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花丛后响起。
季程沉着脸走了出来,显然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
姜夏看到季程的这一瞬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季......季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听我解释,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
季程看着她,只有深深的厌恶。
「气话?姜夏你心思够毒的啊。」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副皮囊下藏着这么烂的黑心肠?」
姜夏试图抱住季程的大腿。
「不是的!老公你信我!」
「我是太爱你了,才会口不择言!」
「你看在轩轩的面子上,别跟我计较好不好?」
「轩轩可是我们的儿子啊,你难道不在乎他吗?」
提到季轩,季程的脸色变得更加古怪:
「姜夏,你既然提到了季轩。」
「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他能算我的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