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罪臣之女后,进教坊司的前一秒,我被九千岁裴湛顺手讨去做了对食。 裴湛是个阴晴不定的活阎王,前几天刚把一个试图爬床的宫女剥了皮,做成人皮风筝挂在院子里。 我在府里如履薄冰,生怕喘气大点都被他拖去喂狗。 谁知府里突然空降了一个攻略女。 她不仅大肆宣扬我命带克夫,还故意弄死裴湛最爱的鹦鹉嫁祸给我。 还在我耳边不屑道:“攻略这种残躯大佬,踩着你这种路人上位是最快的捷径。” 就在我绝望等死的时候,我在地府的怨种闺蜜突然给我托了个梦。 “闺蜜别慌,裴湛虽然是假个太监,但他天生绝嗣!” “我借了千亿地府贷,给你摇了个顶级好孕签!只要爬上他的床怀上崽。”
2
院内无人出声,苏清音瞪大眼睛。
裴湛是个太监,最恨别人拿这事做文章,我这简直是在找死。
裴湛俯下身,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你想爬我的床?”
下巴痛得我掉下眼泪,我咬住嘴唇看着他。
“南枝既入府,生是千岁爷的人,死是千岁爷的鬼。”
“伺候千岁爷,是南枝的本分。”
裴湛盯着我看了许久,松开手。
“好一个本分。”
他掏出白帕擦了擦手指,扔在地上。
“既然你这么想伺候,今晚就滚来主院。”
“要是伺候得不好,明早你就会变成院子里的第二只风筝。”
他转身走开。
我瘫坐在地上,后背出了汗,第一步总算成了。
苏清音扑过来,咬牙出声。
“沈南枝,你别得意太早!”
“一个死太监的床你也敢爬,真是不知廉耻!”
我推开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苏姑娘还是先管好自己吧,那截天蚕丝,千岁爷可是看在眼里的。”
苏清音僵住脸,握紧拳头。
“你以为你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我们走着瞧!”
她转身带着人离开。
我回到柴房梳洗,握紧怀里的好孕签,成败在此一举。
夜深了,我端着一盆热水,走向裴湛的主院。
刚走到拐角,苏清音身边的粗使婆子窜出来挡住去路。
她端着一碗参汤看着我。
“沈姑娘,这是苏姑娘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熬的,让您补补身子。”
我看着那碗颜色浑浊的参汤。
“替我谢谢苏姑娘,千岁爷还在等我,耽误了时辰你我都担待不起。”
我绕开她往前走,婆子横跨一步挡住我。
“沈姑娘,这可是苏姑娘的心意,您要是不喝老奴可没法交差。”
她伸手想硬灌,旁边伸出一只手打翻了那碗参汤。
汤汁溅了婆子一手。我转头看见白天挨了巴掌的李嬷嬷。
李嬷嬷拿着扫帚,挡在我身前。
“瞎了你的狗眼!沈姑娘也是你能拦的?”
“惊扰了千岁爷,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婆子捂着烫红的手,瞪了李嬷嬷一眼。
“老东西,你给我等着!”
婆子跑开,我握住李嬷嬷的手。
“李嬷嬷,谢谢您。”
李嬷嬷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沈姑娘,您是个好人,不该被苏姑娘那样作践。”
“主院凶险,您自己万事小心,千岁爷脾气不好,顺着他点。”
我点头,端着水盆继续往前走。
推开主院木门,裴湛靠在床上看折子,没有抬头。
“过来。”
我将水盆放在木架上,走到床边,怀里的好孕签开始发烫。
我跪在脚踏上,伸手去解他的靴子。
“千岁爷,南枝伺候您洗漱。”
裴湛合上折子,捏住我的后颈,将我提起来。
他迫使我仰起头。
“沈南枝,你知道上一个试图勾引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我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南枝不知道。”
“南枝只知道,千岁爷的床,我今天爬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