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团建,我带女儿参加。 同事们看她可爱,不停给她投喂零食。 唯有小老板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她。 「谷秋,你女儿长得跟我一个朋友好像。」 「像到我都要怀疑是他私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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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被莫远杰骂了。
因为我没舍得将耳环给他。
很多个日夜,看着那副耳环,我的眼前都会情不自禁地浮现出谭启年冷静克制的脸。
可是,耳环却被我的合租舍友偷去卖了。
我气得将她暴揍一顿,闹到了警署。
阿 sir 让我叫人来交赎金保释。
我看着联系人列表。
纠结再三,拨给了李岩。
并再三祈求他不要告诉谭启年。
然而当我跟着他走出警署。
等候在外的黑车后座车窗降下,谭启年的脸还是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有些恍然。
距离我上次见他,竟又过去了一年多。
「受伤了吗?」
谭启年没有问我为什么打人。
我摇摇头。
「很喜欢那副耳环?」
喜欢到不惜对偷走的人下死手。
我心虚地咬了咬唇。
「它很值钱。」
「我怎么听说,那人说把卖的钱都给你,你还是没放过她。」
我的脑袋彻底耷拉了下去。
「对不起,谭生。给你惹麻烦了。」
他愣了一下,旋即轻声笑了。
「这算什么麻烦。」
谭启年掏出一块叠得方正的手帕,递给我擦手上的血渍。
「不要为了身外之物脏了自己的手。」
手帕上带着独属于谭启年的淡淡香气,我没舍得弄脏。
谭启年知道我住哪儿,但却是第一次来。
过道墙皮脱落昏暗狭窄,屋内更是小得转身都困难。
一个人住都显拥挤的地方,却住着三个人。
谭启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你从云潭搬出来后就一直住在这种地方?你很缺钱?」
他没等我回答,自顾自吩咐李岩上楼来给我收拾行李,重新搬回云潭。
谭启年不要我的房租,我提出请他吃饭。
他挑了挑眉:「李岩说,你做饭很好吃?」
没想到李岩连这都告诉他了。
我喜欢吃,也喜欢研究美食。
大学时李岩有次来家里找我,我留他下来吃过一顿。
我进厨房,谭启年也跟了进来。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挽起衬衣袖口,自然地拿了菜去清洗。
我有些诧异。
「我自己可以的。」
「我给你打下手,速度快点。」
他动作不停,背影高瘦挺拔。
很像我昨晚看的漫画男主。
宽肩窄腰,引人遐想。
那天后,谭启年常带着食材来找我一起吃饭。
慢慢的,我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已经可以理直气壮地指使他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