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职场不会报个税,好心同事帮我操作时,突然一脸疑惑。 “怎么显示你老公已经绑定其他配偶,是不是你提供的信息错了?” 我一怔,核对几遍并没有错,还以为是他输错信息了。 试了他常用的账号密码,果然登上他的系统。 家庭信息那一栏,却看到一个陌生女人的名字。 我遍体生寒,抱着最后一丝幻想,打电话给他。 “你的个税抵扣,绑定配偶了吗?” 他声音淡定。 “我谁都没绑,你也没什么符合抵扣条件的,费那劲干嘛。” 我心中一沉—— 那系统里这个和他绑定6年的女人,是谁? 想到终于把儿子送进小学那晚,我找他商量想重返职场,他眼中的鄙夷, 原来在他心里,我不止不配上班,连和他绑定在一个家庭都不配。 同事看出我脸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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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当年她恶意伤人后,陆挽风曾跪求还是律师的我救她。
只因她是陆挽风的青梅,婆婆看着长大,两家关系密切。
可当时证据确凿,我又马上要辞职回家养胎,还是没法帮她翻案。
知道她可能被判10年那晚,陆挽风在阳台上抽了整整一包烟。
我理解他们青梅竹马之情,也没放在心上。
现在看,自己办案无数,早见识过人性丑陋,却从未看透他们背后的奸情。
想到现在正挤在餐桌上做作业的儿子,我终于压不住怒气,敲响大门。
女主人娇笑着走过来,毫无防备地开了门。
“老公,今天回来可真早......怎么是你?”
眼前怔住的贵妇,身上真丝睡衣在夕阳余晖下如此刺眼,哪像蹲过大牢的女人。
一个小女孩也雀跃着跑过来。
“爸爸,你可算回来了......咦,你是谁?”
我曾经还抱有幻想,这只是陆挽风为了退税找朋友帮忙做的假登记。
可眼前这张和陆挽风眉眼极其相似的脸,早已容不得任何侥幸。
我凄然地看向这位故友。
“胡娇娇,你刑期未到,为什么还能出现在这里?”
她眼神躲闪。
“嫂子,是挽风哥怕我进去受苦,拿五百万打通关节,我改判一年......”
我心中一紧——
原来当初自己拿回来的那几百万不是做生意赔了,而是当了徇私舞弊的赃款!
我这金主竟浑然不觉,
而他们给我的报答就是在外面重新组了家庭,
还在我们母子面前哭穷,所有赚到的钱都供养这第二个家!
见我眼神凌厉,她忙把孩子护在怀里。
“我自知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所以你生了儿子,我就想给他添个女儿。
要怪你就怪我吧!”
我苦涩一笑,看着那个连皱眉动作都和陆挽风一样的小女孩。
“这么说,你还挺体贴,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见妈妈红了眼,小女孩瞬间变脸,上来狠狠推我。
“哪来的老妖婆,敢惹我妈妈哭,赶紧滚!
等我爸爸回来,肯定打死你!”
喷涌的怒意让我双目猩红,靠着最终的理智强行站稳身形,恶狠狠看着这对鸠占鹊巢的母女。
“问问你妈妈,该滚的明明是你们!”
下一秒,我竟被人狠狠推倒在地,一个熟悉的男声在背后响起。
“哪来的泼妇,敢欺负我妻女,找死!”
一回头,正对上陆挽风愤怒的眸子。
他的手上,果然提着儿子念叨许久他却说买不起的最新款AI机器狗,和刺眼的爱马仕橙袋子。
看清是我,他吓得手一松。
“筱野......你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