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辛苦打拼几十年后,终于在退休前攒下三千万家产。 退休后,我们决定将三千万分给儿女。 第一次,三千万被我们平分,两个孩子一人一半。 可女儿却拿着钱一言不发,当晚就在饭菜里下农药毒死全家。 “你们给错了,给错了!” 掰断银行卡,她看着我们咽气后,自己也拿刀抹了脖子。 第二次,三千万我全部给了女儿,儿子一分都不给。 可女儿笑了笑,半夜却打开煤气,点火直接引爆。 “给错了,妈,你给错了!!” 一家人被炸得血肉模糊,她死前拉着我的腿,疯狂咆哮。 直到第三次重生。 再睁眼,我准备这次把钱都给儿子。 可儿子和丈夫却满脸惊恐看向我,死死盯着那张银行卡。 “妈,别分家产了。” “我们快跑吧!” ......
2
“一切正常。”
几小时漫长的等待后,我拿到了江楠楠的检查报告。
检查项目做了个遍,江楠楠除了有些贫血,其他没有任何问题。
“这怎么可能!”
拿着报告看了一遍又一遍,江建伟呼吸急促,直呼不可能。
他脸色变了变,似乎又看到了和前两世一样的结局。
“有什么用,来医院能有什么用!”
“逸远说的对,我们快跑吧。”
江逸远手心冒汗,紧跟着开口。
“江楠楠说不定早就计划好要我们全家同归于尽了。”
女儿此刻还在医生办公室,可我们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只剩两天了。”
视线落在两人惊恐的模样上,我忽然开口。
“那你们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楠楠的事。”
“让她恨到S了我们。”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寂静。
既然是谋S,那总有个原因。
楼梯上一片死寂,隔着一扇门,医院里的脚步声和呼叫声此起彼伏。
等了许久,丈夫率先开口,不自然咳嗽两声。
“那时候上大学,楠楠的梦想是学设计,我逼着她选了其他专业。”
“她那时候哭了好几天。”
像是想起什么,他紧跟着开口。
“但是楠楠从没有拒绝我。”
“而且她一毕业就找了个好工作,怎么说也得感谢我当初替她做的决定!”
江逸远也想起了什么,打开了话闸子。
“我小时候调皮,做错事不敢承认错误,都会赖到她头上。”
“她替我背了好几次黑锅。”
我看向儿子,眼里有些迟疑。
难道江楠楠是因为委屈和不公?
但江逸远却在说完后,飞快补充。
“但是你和我爸从小疼她,从没真正责备过她。”
“她成绩好又嘴甜,你们恨不得捧在手里当金疙瘩。”
听见这话,我在内心赞同点头。
确实,这些年我们对江楠楠基本上可以说有求必应,可越是这样,我越是想不通。
两父子说完后,目光齐刷刷看向我。
我心脏猛跳,对上了两道探究的目光。
“妈,我们说完了。”
“兰静,现在就剩你了。”
异口同声说完,两人看向我。
现在......只剩我了。
嘴唇张张合合,我手心冒出冷汗,迟疑开口。
“楠楠高三那年,下晚自习后我让她顺路跑腿。”
“她在过马路的时候,被撞伤了脑袋......”
眩晕、呕吐,甚至因为送医,还错过了那年高考。
最终,她只能重新复读一年,第二年才考上大学。
我守在她病床上的时候,江楠楠还曾经哭着和我抱怨,要是我没有让她去跑腿,就不会出车祸,不会错过那年高考......
一瞬间,我手脚有些发凉。
怎么看,和这件事相比,他们两父子的错事,都算不上什么。
“妈,都怪你!”
“江楠楠一定是新仇旧恨加起来,一起算!”
江逸远皱着眉,脸色不大好。
用力踢了一脚栏杆,他烦躁抹了一把脸。
“还有分家产,也是你提的。”
“妈,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我懵了,一瞬间有些头重脚轻。
直到江楠楠从医生办公司里出来,两父子害怕被她察觉到异样,连忙拉着我回到医院走廊时,我还有些恍惚。
“姐,对不起。”
直到看着江逸远点头哈腰对着楠楠道歉,满脸后怕对着她脚上划伤嘘寒问暖时,我才缓过神。
不对,现在一切还没发生。
我还有机会挽回。
当晚,我做了一大桌好菜,等吃到一半时,主动坦白道歉,再次提起当年的事。
“楠楠,对不起,当年你高考,要不是我让你跑腿......”
这话一开头,桌上几人齐刷刷放下筷子。
江楠楠低着头看不出表情,一边的丈夫和儿子,却在我说完后,接连道歉。
沉默几秒后,她再次抬起头。
可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我愣住了。
“妈,我怎么会怪你们。”
“那年高考名校录取率十年最低,第二年我考上了名校,当初和我一届的尖子生却没考上。”
“再说了,车祸也不是人为能决定的,还有我爸,我现在的工作多亏了他当初劝我选好专业,还有我弟......”
喝了一口饮料,江楠楠看向了江逸远,笑了笑,脸上笑容加深。
“小时候他让我背黑锅,我可没白背,辛苦费我自己拿了。”
闻言,丈夫脸上表情一愣,江逸远却恍然大悟。
“我存钱罐里的钱,都是你拿的!”
“对,我拿去抵债了。”
好不容易有头绪的线索,又断了......
但当我站起身时,江楠楠却伸手拉住我,笑容忽然变了。
“妈,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听到这句话,我全身血液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