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和我感情很深,深到穿着我给他买的睡衣,跟我老婆厮混到一张床上。
混战结束他还不忘给我发来共享视频。
【好看吗?】
我没回他,只是在欣赏完佳片后,转头以200块的价格卖到了小破网上。
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然后我开了飞行模式,与同事们一头钻进山里采集数据。
一个星期后我打开手机信号,999+的消息覆盖屏幕,下一秒兄弟打来电话。
他像是被逼疯般凄厉叫喊着:“我求你,赶紧把视频删了!”
1.
王城澜的声音透过听筒砸过来,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满是崩溃的歇斯底里。
“知阳,求你,快把视频删了吧!”
我靠在民宿的竹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杯沿。
“为什么要删呢?你拍的素材不错,灯光找得准,角度也挑得专业,浪费了多可惜。”
“况且你都发给我了,而我,从来不要没有价值的东西。”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尖锐的咒骂,王城澜的声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你知不知道这犯法?!宋知阳,你怎么能这么狠毒?”
“你明知道我和陆萱是真心的,居然想毁了我们!我真是瞎了眼,掏心掏肺跟你做了七年兄弟!”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真心?
他在我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穿着我去年生日送他的真丝睡衣,和我的妻子滚在我们主卧的婚床上,还特意录了视频发给我,配一句轻飘飘的“好看吗?”,这叫真心?
是他先拿着龌龊的背叛来挑衅,现在反倒成了我要毁了他?
“宋知阳?你听见没有?你说话啊!”
我捏着手机,指尖微微用力,轻声反问。
“那你发我妻子的私密视频过来挑衅,就不犯法了?”
“需要我现在帮你报警,让警察来鉴定一下,这算不算传播Y秽物品,算不算侵犯他人隐私?”
电话那头的咒骂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阵忙音,王城澜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看着远处连绵的青山,风拂过树梢,带来淡淡的草木香,可这清新的气息,却压不住心底的翻涌。
不过没关系,这只是开始。
手机屏幕刚暗下去,又猛地亮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陆萱。
我划开接听键,她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疲惫,更多的却是压抑的愤怒。
“宋知阳,你太过分了!你知道这视频流出去,对我影响多大吗?”
“影响多大?”
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具体说说。是你公司的股份下跌了,还是董事会要罢免你了?”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陆萱的声音变得阴鸷。
“宋知阳,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你现在就去把那个视频下架,然后去网上发个道歉声明,说那视频是你用AI换脸做的,是你心理扭曲,恶意造谣。只要你照做,我还可以考虑原谅你,还能保全你我丈夫的身份。”
原谅?保全?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嘲讽。
“那就算了吧,你还是别原谅我了。正好,我们离婚。”
“你说什么?”陆萱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不敢置信,“宋知阳,你别给脸不要脸!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是不是什么都不是,轮不到你说。”
我淡淡回应,挂了电话。
手机刚放下,工作群的消息就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平时安安静静的群聊,此刻异常活跃。
有人小心翼翼地@我。
“知阳,你家里还好吗?我们看网上的消息,有点担心你。”
还有人私下给我发消息,欲言又止,无非是打探八卦,或是假意安慰。
我扫了一眼,在群里回了两个字。
“很好。”
然后收拾好行李,退了民宿,踏上了回去的路程。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我靠在车窗上,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怎么会不好呢?
我都要把这群人虚伪的嘴脸一个个扯下来踩在脚下了,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2.
回到市区,我没有直接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找了家酒店,好好休息了一天。
洗去一路的疲惫,卸下所有的情绪,镜子里的男人,眼底虽有红血丝,却目光坚定,没有半分狼狈。
还有一些我忙于工作,缺席家庭聚餐、朋友聚会的记录,被他用来证明我对这段婚姻的不在乎。
这篇长文发出来后,瞬间引爆了网络。
评论区两极分化,有人骂他不知廉耻,插足兄弟的婚姻,还有脸卖惨
但更多的人,却被他的文字蒙蔽,站在他那边,同情他的“真爱”,指责我的“狠毒”。
“感觉男主也太过分了吧,就算老婆出轨,也不能把视频卖到那种网站啊,这不是毁了两个人的一生吗?”
“七年兄弟,怎么能做到这么狠的?”
“看王城澜发的那些截图,感觉男主确实控制欲很强,这样的婚姻,换谁都受不了吧,陆萱也是可怜。”
“真心相爱的两个人被拆散,男主就是个第三者吧?”
随着舆论的发酵,我的个人信息被网友扒了出来,手机号、微信号、甚至连我在研究所的工作单位都被公之于众。
我的手机被无数条消息轰炸,有辱骂的,有威胁的,还有一些自称是陆萱和王城澜的粉丝,让我赶紧道歉,赶紧把视频下架,还给他们一个公道。
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消息,没有生气,只是把王城澜的帖子截图,把那些辱骂我的消息截图,一一保存好。
这些东西,都会成为日后,打在他们脸上最响亮的巴掌。
第二天一早,我跟研究所请了长假,然后拿着所有的证据,直奔律所。
我以为凭借着充分的证据,还有陆萱婚内出轨的实锤,找个律师打离婚官司,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我没想到,接连跑了三家律所,律师们要么婉言拒绝,要么直接说不接我的案子,态度含糊,眼神躲闪。
直到第四家律所,一个男律师看我实在可怜,悄悄把我拉到一边,低声告诉我。
“宋先生,不是我们不想接你的案子,是陆家里打过招呼了,跟市区所有的律所都通了气,谁敢接你的案子,就是跟陆家作对。”
我愣在原地,攥紧了手里的资料。
我没想到她会做得这么绝,断了我所有的后路。
我谢过男律师,走出律所,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阳光刺眼,却照不进心底的阴霾。
难道我就只能这样任人宰割,看着他们颠倒黑白,看着自己被净身出户,受尽委屈吗?
不。
陆萱,王城澜,你们想让我输,想让我身败名裂,那我偏不。
我拿出手机,正打算订去隔壁省的高铁票,去那边找律师,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陆萱。
我划开接听键,她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宋知阳,跑了这么多律所,没人接你的案子吧?识相的,今晚回家来,我们好好谈谈离婚的事。别想着跟我耍花样,你玩不过我的。”
我当然知道,这所谓的“谈谈”,不过是一个幌子。
他们一定是想好了什么招数,等着我自投罗网。
但我没有选择,只能去。
毕竟,我也挺想看看,他们布下了什么局,想对我做什么。
挂了电话,我回酒店收拾了东西,把之前买了的一个隐形摄像头小心翼翼地别在领口上。
做好所有的准备,我打车前往陆家。
推开陆家的家门,客厅里灯火通明,却没有半分温暖。
陆萱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而沙发周围,还坐着我的父亲,我的继母,还有我家的一众亲戚。
他们一个个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指责和不满,像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刚站定,一个亲戚就率先开口,指着我骂道。
“宋知阳,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至于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让陆家颜面尽失吗?”
另一个亲戚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陆萱现在事业正顺,你这么一闹,她的前途都毁了!你这心也太狠了,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妻子考虑!”
“我看你就是太矫情了,小肚鸡肠!要不是小萱,你能这么顺风顺水的当你自己研究员吗?再说了,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你还要为家里考虑啊。”
“你见好就收,赶紧把网上的东西都删了,跟陆萱好好过日子,这事就算了!”
七嘴八舌的指责,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这些人,从来都不问事情的真相,不问我受了多少委屈,只知道一味地指责我,维护陆萱。
就因为他们是踩在我的脊梁骨上,吸着我的血才有了现在好日子。
许久,他们骂累了,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继母才慢悠悠地开口。
继母拉着我的手,脸上带着假意的温柔。
“知阳,妈知道你受委屈了,这事陆萱确实做得不对。但她也知道错了,也有补偿你的意思,你就别再闹了,好不好?家和万事兴啊。”
父亲也跟着点头,语气平淡。
“是啊,知阳,听你阿姨的话,别揪着不放了。跟陆萱好好过日子,以后好好顾家,别再折腾了。”
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心里一片冰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看到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们脸上的温柔和耐心瞬间消失,话锋陡然一转。
父亲的脸色沉了下来,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威胁,一字一句地说。
“宋知阳,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别忘了,当初这门亲事,是你亲生母亲拼了命,托了无数关系才给你求来的!要是你现在就这么离婚了,你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母亲吗?”
他顿了顿,目光冰冷,带着最后的通牒。
“还有,你要是再揪着这事不放,非要跟陆萱离婚,闹得鱼死网破,那你母亲的骨灰,我就要再考虑一下,给不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