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是易孕体质, 哪怕断根的太监,遇到姐姐都能开枝散叶。 太子听闻后大喜,当即上门提了亲。 却没想成亲当晚,他找来十几个太监玷污了姐姐。 太子站在一旁一脸无辜地说, “我只是好奇,民间传闻是不是真的。” 三个月后,姐姐怀了六胞胎。 他让人剖腹取子,依次跟太监们滴血认亲,发现六个孩子分别是六个人的。 太子觉得有趣,让最好的太医治好了姐姐身体。 然后找来两条比人还高的狗,把它们关进了姐姐屋子里。 当晚,姐姐的惨叫声持续到了天亮。 被扔去乱葬岗的时候,姐姐早就没了气。 我去击鼓鸣冤,却被衙门当成笑话赶了出去: “如今天子病重,太子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子嗣,继位是早晚的事!”
2
天还没亮,我拿着姐姐给的碎银,偷偷摸到了皇城北门。
我试图买通采办的太监混进宫。
钱刚递过去,后背猛地挨了一记重重的刀鞘!
我一口血喷出来,重重摔在冰冷的宫墙外。
一双绣着金线蟒纹的朝靴停在我眼前。
“白家二小姐,大清早的不在家,这是要去哪啊?”
赵恒摇着折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捂着胸口,剧痛让我浑身发抖。
“民女......想进宫谋个差事,沾沾皇家的贵气。”
赵恒冷笑一声,猛地收起折扇。
他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
我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喊出声。
赵恒蹲下身,凑近我的脸,声音压得极低。
“别装了。就你这种贱命,也妄想进宫翻盘?”
他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S意。
“有孤在,你这辈子,连这道宫门的一块砖都摸不到!”
我猛地睁大眼睛,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不对劲!
这辈子我什么都没做,连一句反抗的话都没说。
赵恒为什么会对我防备得如此严密?
他甚至亲自在宫门外堵我,似乎早就知道我要进宫!
难道......他知道什么?
没等我细想,赵恒站起身,厌恶地甩了甩袖子。
“把她丢回白家。大婚前敢踏出院子半步,直接打断双腿!”
两个带刀侍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不能被带回去!
一旦被锁在白家,十天后姐姐必死无疑!
哪怕要和赵恒撕破脸,这也是我最后翻身的机会了!
挣扎间,我拔下头上的木簪。
我毫不犹豫地将簪子尖端,狠狠划过自己的手腕!
皮肉翻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一股奇特的、极具生命力的异香,猛地在清晨的冷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是我天生孕体独有的药香。
只需一滴,便能让人气血翻涌,生机重燃。
“慢着!”
宫门内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厉喝。
御前首领大太监李福海,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他原本满脸死灰,闻到这股香味的瞬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李福海一把推开侍卫,死死抓住我流血的手腕。
“这味道......这血......”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公公救我......”我虚弱地倒向他。
侍卫头领上前一步:“李公公,这是太子殿下下令要关押的......”
“滚开!”
李福海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将侍卫扇翻在地。
“耽误了皇上的事,杂家诛你九族!把她带进龙阁!”
几个小太监立刻上前,将我飞快地抬进宫门。
沉重的宫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
我偏过头,正好对上赵恒那张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脸。
第一步,我赌赢了。
穿过重重禁军把守的宫闱,我被直接抬进了皇帝的寝宫。
浓重的药苦味和腐朽的死气扑面而来。
李福海屏退了所有人,扑通一声跪在床前。
“皇上,老奴找来救命的药引子了......”
我扶着柱子站起身,满怀希望地抬起头。
只要见到皇帝,只要能献上我的孕体生机。
太子就会失去唯一的依仗,姐姐的命就能保住!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那张宽大的龙榻。
下一秒,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如坠冰窟!
榻上躺着的,哪里是什么九五之尊。
分明是一具形如枯木的活死人!
他双眼凹陷,面如黑炭,连最基本的吞咽起伏都做不到了。
别说靠他繁衍子嗣、打压太子。
他现在,连一口水都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