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萧家满门忠烈,一夜死绝。 独子萧寒被诬强奸,断四肢,沉沧海。 五年后,他自深渊归来,势如狂龙! 此番归来,只办三件事: 报师恩,护师娘与小师妹周全; 雪家恨,将当年魑魅魍魉斩尽杀绝; 在这红尘浊世,为苍生,也为自己—— 再开一条通天大道!
萧寒的声音回荡在客厅中,李萍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苏百川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厉喝道:“这里是苏家,岂容你放肆,给老子滚出去!”
萧寒压根没鸟他,冰冷的目光扫视苏百川夫妻俩。
“我再问最后一遍,刚刚谁动的手?”
冰冷的S气,如同冬日的寒风,往骨缝里钻!
李萍吓得躲在苏百川身后,眼神闪烁。
这一心虚举动,让萧寒立刻断定,打苏沐颜的人,就是她!
萧寒径直朝她走去,李萍慌了,连忙大喊!
“你......你别过来!这里是苏家!我是苏家主母!你敢动我,我让你走不出天海市!”李萍色厉内荏地尖叫。
苏百川也强压恐惧,怒吼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苏百川在天海......”
“聒噪!”
萧寒头也不回,反手一挥。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
苏百川被抽倒在地,撞翻一张椅子,嘴角溢出鲜血,脸上四道手指印,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李萍吓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反应。
啪!
萧寒揪住李萍的头发,又是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
足足抽打了十几下后,苏如烟才从愣神中反应过来,急忙跑上前,拉住萧寒。
“孩子,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苏如烟无比慌乱,她一向胆小,哪里受得住这种画面。
萧寒停下动作,微笑道:“师娘,别紧张,我只是简单惩戒一下他们,不会要他们的命,您先坐好。”
萧寒松开李萍的衣领,又扶苏如烟坐下。
此时的李萍两边脸颊肿得像两个发过头、布满瘀血的暗紫色馒头,脸上布满密密麻麻交错的指印。
眉骨和嘴角处都裂开了口子,鲜血汩汩往外流。
她的脑瓜子嗡嗡的,持续性的耳鸣,让她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苏家主母,脸皮果然够厚,打起来手感都不一样。”
萧寒冷冷一笑,再次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苏沐颜面前。
“跪下!磕头道歉!”
李萍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识,乖乖磕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对不起”。
“这只是利息。”
萧寒冷然开口,用脚挑起她的下巴,语气淡漠:“记住了,再敢欺负她们母女俩,你们一家子,都得死!”
最后一个“死”字,狠狠敲打在苏百川心头。
苏百川都不敢上前,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萧寒走到苏如烟身旁,语气依旧温和。
“师娘,我们先回家吧。”
苏如烟点了点头,在萧寒和苏沐颜的搀扶下,离开了别墅。
三人刚离开,苏百川就从地上爬起来,来到李萍身边。
看到李萍的惨状,苏百川怒不可遏!
他掏出手机,给马文才打了电话。
“贤侄,给我查个人!沐颜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个姘头......敢打老子,还伤我老婆,老子要他死!”
苏百川挂断电话,表情狰狞。
......
一间破旧老房子,在这座豪华的别墅区中,显得格格不入。
这儿就是苏如烟母女的家。
萧寒走进房子后,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
苏沐颜脸色一变,匆匆跑进厨房,从炭火炉灶上端下一只烧得冒烟的陶瓷药锅,倒了大半碗黑色粘稠的汤药。
萧寒扫了一眼客厅,只有几件简单、破旧的家具。
和之前的豪华大别墅相比,这儿就是个贫民窟!
“幸好回来得及时,不然药都熬干了。妈,药很烫,等凉一点儿再喝。”
苏沐颜将药碗放在桌上,又去厨房忙活。
苏如烟一脸温和地看着着萧寒,柔声道:“孩子,谢谢你救了我们,刚才听你说,你是我丈夫的......”
没等苏如烟说完话,萧寒连忙从口袋掏出那颗黑玉,递给苏如烟。
苏如烟轻轻接过黑玉,凝视了好几秒,不觉泪眼朦胧。
“没错,这是我送给他的......孩子,他人呢?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师娘,老瞎......我师父他,已经仙逝了。
临终之前,他让我前来找您和师妹,护你们周全。
您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们。”
这番话,犹如惊雷般,在苏如烟耳畔炸响。
苏如烟睁大眼睛看着萧寒,语带颤音道:“你......你说什么?你师父他......他死了?”
“师娘您先别激动,听我和你说......”
“说什么说!快给我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苏沐颜忽然从厨房跑出来,貌似受了什么大刺激。
苏如烟急忙喊道:“沐颜,你别这样,他是你爸的徒弟,是自家人......”
“自家人?妈,那个男人把我们害成这样,你还让我认他当爸?
我刚刚得到消息,苏家对我的公司下达封S令,要对我赶尽S绝,就因为这家伙的鲁莽!”
苏沐颜指着萧寒,咬牙切齿道:“萧寒是吧,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办?我和我妈喝西北风?
你是不是以为,你是那个男人的徒弟,又救了我们,我就得对你感恩戴德?
我告诉你,我和那个男人没任何关系,你也别喊我师妹!
你知道我妈这身病怎么来的吗?就是当年在雨里跪了一夜,求苏家收留,落下的病根!
那时候,那个男人在哪儿?
那个男人害了我妈,也害了我,他不是个好东西!
你是他的徒弟,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请你离开我家,立刻,马上!”
苏沐颜的态度无比决绝,苏如烟急了,连忙喊道:“沐颜,你怎能这么说话?萧寒救了我们,他是我们的恩人......”
“妈,我当然知道他救了我们,否则,我根本不会让他进这个门!
妈,您什么都好,就是太心软了!
我能照顾好您,能保护好自己,不需要他假惺惺!”
苏沐颜说到这儿,手机响了,急忙去别的房间接电话。
苏如烟轻叹一声,道:“萧寒,你别怪沐颜,二十多年了,她吃了太多太多的苦......”
“师娘,我不怪她。”
萧寒打断苏如烟的话,语气平静:“如果我是师妹,吃了这么多苦,看到一个自称是‘那个人’徒弟的家伙出现,我的反应......恐怕会更过分。”
苏如烟微微颔首,道:“萧寒,你能理解,我就放心了,你快和我说说,你师父他到底......咳咳咳......”
苏如烟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萧寒连忙帮她拍了拍后背,好一会儿,她才平复下来。
萧寒心中暗暗叹息,苏如烟才四十出头,就被疾病折磨成这样,要是他再迟来一两年,恐怕......
“师娘,我先帮您把把脉。”
苏如烟嗯了一声,伸出右手,原本浑浊的双眸,此刻已变得清亮。
他的徒弟,医术怎么会差?
沉疴多年,她当然想恢复健康,不想再拖累苏沐颜。
萧寒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苏如烟手腕上,不消片刻,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右手寸脉浮紧而数,如触绷紧之琴弦,又在高频颤动,此乃风寒外束,肺气闭郁,正邪交争剧烈之象!
尺脉却沉细无力,与浮数的寸关脉形成鲜明对比。
这不是单纯的肺疾,乃“肾不纳气”之兆。
咳嗽日久,病位在肺,其根已及于肾。
肾为气之根,根摇则枝动,故咳逆久久不能平息!
“师娘,您咳嗽时,声高气急,痰少难出,夜间尤甚,且伴有腰膝酸软,对吧?”
萧寒此话一出,苏如烟连忙点头,道:“说得全对!不愧是你师父教出来的高徒!
这些年,沐颜带我遍寻名医,家里的钱,基本上都被我看病花完了!
可是,看了很多医生,吃了很多药,结果都没治好。
我拖累了沐颜这么多年,有时候想想,要是我早点死了,该有多好......”
“师娘不要乱说,痼疾缠身不可怕,只要对症下药,认真调理,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一定能彻底治好。
师娘,能让我检查一下那碗药吗?”
苏如烟点了点头,萧寒刚把药端起来,准备闻一下,忽然,一声厉喝从身后传来!
“姓萧的,你想干什么!快把药放下!”
苏沐颜杏目圆瞪,怒气冲冲。
萧寒没搭理她,只是闻了闻,眉头就微微皱起,汤药的成分,心中了然。
“沐颜,萧寒是你父亲的高徒,你父亲的医术超凡入圣,当年......”
“妈!我都说了,我没有父亲,您怎么就不听呢?还有他,怎么还不滚!非要我亲自把他赶出去?”
苏沐颜刚拿起扫帚,萧寒冰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苏沐颜,这庸医是哪儿找的!雪虫草,雪参,这就算了,竟然还重用附子!开这种峻补方子,他是嫌师娘活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