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速闪身,将野猪崽精准地塞进了一处杂草丛。
那里,正是梁继端和他妈躲避的方向。
随后,我像猫一样爬上了一棵歪脖子树。
老母猪嗅到了崽子的气味,愤怒值达到顶峰,獠牙如寒芒,对着梁继端母子发动了冲锋。
“救命!雪璐!开门啊!”
梁继端冲到木屋前,疯狂拍门。
木门开了一条细缝,露出周雪璐清纯的脸。
可当她看到梁继端身后那个如黑塔般冲撞过来的母猪时,眼神瞬间冷厉。
“砰!”重重的关门声。
“雪璐!你干什么!”
“继端......我太怕了......你们躲远点,房子要是塌了大家都得死!”门内传来重物抵门的声音。
我坐在树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就是他护着的好青梅。
“咔嚓!”
骨头被猪蹄踩踏的碎裂声,让人头皮发麻。
梁母惨叫划破天际。
“啊......我的腿断了!”
我坐在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在烂泥里痛得打滚。
前世她亲手砸断我的腿,如今这点碎骨之痛,不过是刚收回的利息。
老虔婆,你的地狱生活才刚刚开始!
“儿子!救命啊!快把这畜生赶走......”
梁继端惊恐后退,一脚踩空,掉进了一个被枯草掩盖的陷阱里。
“啊——!!!”
一根尖锐的木刺,精准地从他的腮帮子斜刺进去,穿透皮肉,从耳根穿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鲜血糊满那张“公社第一美男”的脸,眼底血色翻涌。
梁继端,这辈子,我要看你这张皮囊寸寸腐烂,要你梁家满门,求死不能!
等老母猪扒拉到崽子离开后,我才慢吞吞地从树上爬下来,快步走近那个捕兽陷阱。
“哎呀,怎么伤成这样了?”
我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
周雪璐此时也打开了房门,哭得梨花带雨,装出一副脱力的样子。
“继端,你没事吧?刚才门不知道被什么卡住了,我怎么推都推不开......”
梁继端满脸是血,看周雪璐的眼神第一次带了恨意。
这种在生死关头被抛弃的滋味,前世我尝了一辈子,现在轮到他了。
“筠子......救......救我......”
梁继端此时看我,就像看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在呢,继端。”我蹲下身,动作异常温柔。
扶他进了屋,翻出一包在山里随手采摘、名为“烂见愁”的毒草粉末。
我伸出指缝里还残留着泥土的手,用力把粉末糊进了梁继端腮帮子的血窟窿里。
这种草药初时凉爽,能瞬间止血,但它会在三天后让伤口由内而外地腐烂。
“忍着点,有点疼。”
“啊!痛!筠子你轻点......”
“继端,这都是为了你好,不挤出脓血,以后会留疤的。”我眼神冰冷,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
一听这话,梁继端老实了,死死咬牙忍着。
至于瘫了的梁母,我更是表现得“尽心尽力”。
村里的郎中给她腿绑好木条,摇了摇头。
“腿骨碎了,要养,但也得动。每天得有人架着走两圈,活活血,不然这皮肉烂了,神仙也难救。”
我站在一旁,低眉顺眼,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我就是豁出命去,也得伺候好伯母。”
郎中一走,我反手关上房门,脸上的悲悯瞬间化作索命的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