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越第一次出轨,温以宁便果断提出退婚。 男人什么都没说,随即吩咐保镖毁了她的清白。 事后,周斯越贴在她颈间,看着镜子里破败不堪的她,“现在,谁更脏?” 温以宁死死咬唇,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斯越慢条斯理地解锁手机,播放了刚才录下的视频。 “乖乖等着做我的新娘,除非你想让这段视频登上港城头版新闻。” 自此,温以宁被誉为港城最适合娶回家当太太的女人。
2
婚纱店。
温以宁身穿婚纱站在试衣镜前,洁白的婚纱裙摆缀满了钻石,在灯光下耀眼夺目。
这件婚纱,是温母病中亲手挑选的款式。
指尖触及之处,似乎还残留着母亲指尖的温度。
“姐姐试婚纱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忽然,镜子里多了两道身影。
温明珠挽着周斯越的手臂走进来,笑得温柔可人。
“姐夫,姐姐的婚纱好美呀,我也想试一下!”
周斯越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以宁,脱下来。”
温以宁冷声拒绝:“不行。”
什么都可以让给温明珠,但这件婚纱不行。
周斯越眉头微蹙,语气不耐:“只是一件婚纱而已,别这么小气,免得让旁人看笑话。”
他偏头示意店员,“帮她脱下来。”
这家店是周氏的产业,店员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温小姐,得罪了。”
温以宁刚要挣扎,周斯越就凑到她耳边,低声喃喃:“别动,除非你想让全港城的人都欣赏到你的视频。”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将温以宁浇了个透心凉。
她任由店员解开绑带,婚纱从肩头滑落时,耳边似乎回想起订婚时周斯越说的那句话——
“等婚礼那天,你会是港城最美的新娘。”
言犹在耳,如今却只剩下讽刺。
温明珠从她身侧走过,擦肩的瞬间,压低声音道:“不止是婚纱。从现在开始,我会一件一件,抢走你所珍重的东西。”
穿上婚纱后,温明珠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脸上笑靥如花。
周斯越站在她身后,唇角带着淡淡的笑。
俨然一对壁人。
温明珠得寸进尺,又看上了温以宁的婚鞋。
一向高冷矜贵的男人,竟俯下身,亲自替温明珠穿鞋。
这份温柔,曾经只属于温以宁。
她光着脚,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思绪逐渐飘远。
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曾经满眼都是她的周斯越。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以宁,只有你足以与我相配。”
直到试衣间里传出的暧昧喘息声,将她拉回到现实。
店员们早就退到原处,温以宁则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明珠才走出试衣间。
洁白婚纱上,赫然沾染了暧昧的污渍。
她脸颊绯红,口红也晕开了,意味深长地说:“对不起呀姐姐,我和姐夫不小心把你的婚纱弄脏了。多少钱,我赔你。”
店员看了看温以宁,硬着头皮开口:“这件婚纱是全球限量,定制需要三年。婚期就在下个月,来不及了......”
温明珠的唇角几乎压不住:“啊,那太可惜了。”
看着这张虚伪的令人作呕的脸,温以宁想起曾经的自己是多么地疼爱这个养妹。
而她的回报,是爬上她未婚夫的床,再毁掉她心爱的婚纱。
耳边响起温母撑病陪她挑选婚纱时说的那句:“妈妈会在天上看着你穿着这件婚纱嫁人”,温以宁心如刀绞。
她走到温明珠面前,扬手给了一耳光,“你故意的!”
温明珠被打的偏过头,愣了一瞬,刚要还手,听到了周斯越的声音:“吵什么。”
他走出试衣间目光落在温明珠泛红的脸颊上,皱眉道:“生这么大气做什么?”
语气平淡,像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是一件婚纱而已,脏了就换一件。”
说完,他揽着温明珠的肩膀,口吻心疼:“疼不疼?要不要去看医生?”
温明珠哭得梨花带雨,“姐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姐姐非但不相信,还动手打人,你要帮我做主!”
周斯越低声笑了,“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温明珠嗔怪道:“怎么样都可以?”
“嗯。”
温以宁没心情看他们**,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周斯越叫住:“你不该动手打人,道歉。”
道歉?
做梦!
温以宁嘲弄勾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可她没想到,周斯越当晚就将那段视频转发到了好友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