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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嫡姐也摸着红肿的腮帮子,满脸茫然。
「不管了,当务之急就是收拾那个小贱货,看我怎么把她踩在脚下。」
次日,后宫清晨请安。
众嫔妃早已到齐,却唯独三位嫡姐姗姗来迟。
大嫡姐一进门,便趾高气扬地往椅子上一坐:
「来人,倒茶。」
宫女手脚稍慢,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然后不顾形象地将茶水悉数喷出:
「这么烫的茶,我怎么喝?」
「皇后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连杯茶都端不明白。」
「也对,你在丞相府的时候,本来就是丫鬟命,自己没规矩,自然教不好奴才。」
二嫡姐和三嫡姐跟着哄笑,也故意抬高声音,对着满宫嫔妃大肆宣扬我的糗事:
「啧啧,你们是不知道,皇后小时候笨得很,学规矩总出错,不知道被母亲罚跪了多少次。」
「别看她现在光鲜亮丽,小时候连双像样的鞋袜都没有,大冬天赤着脚在院里跑来跑去,冻得全是疮,哭都不敢哭。」
不知道是哪个跟我不对付的嫔妃,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三人见状,越发得意。
嬷嬷上前一步,我却淡定地摆摆手。
不需要我动手,系统自然会帮我。
【三人针对目标确认,消消乐已触发,开启长舌妇烂嘴惩罚。】
下一秒,殿外突然传来惊慌失措的大喊:
「走水了,快救火,偏殿的竹子烧起来了!」
众人只见窗外火光一闪,囤积着的竹子噼里啪啦炸开。
火星和竹片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扎在了三位嫡姐嘴上。
「啊——」
刚才还在嚼舌根的三人,此时烫得惨叫连连。
她们的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发烫,密密麻麻全是水泡。
「还愣着干嘛,给我拿湿布过来。」
大嫡姐对着宫女抬脚就踹,慌得想往脸上敷水。
可越是触碰,越是疼得发抖,半点缓解都没有。
她疼得眼泪直流,想回宫拿冰块冰敷。
刚走到门口,就被嬷嬷死死拦住。
她面色冰冷,严厉道:
「三位娘娘这么轻易就想离开,怕是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啊。」
「你们不过是区区贵人,竟敢在皇后殿前以下犯上,肆意造谣,理应按宫规处置!」
话音刚落,嬷嬷的巴掌又快又急,扇了上去。
最后,三位嫡姐各被掌嘴二十,罚抄宫规百遍。
直抄到指尖发麻,天色昏黑才被放回去。
经此一遭,她们总算明白,我早就不是丞相府那个任人搓圆捏扁的庶女。
再想像从前那样肆意欺辱,根本行不通。
三嫡姐捂着重肿的嘴,恨意不减反增,阴恻恻地开口:
「皇后又如何,这后宫里,总有人能治得了她。」
「别忘了,当今太后可是咱们的亲姨母。」
三人在床榻上压低声音,叽里咕噜密谋了半宿。
没多久,宫里就传来消息。
太后摆驾回宫,还特意传了口谕,点名要我这皇后亲自去慈宁宫伺候。
一入慈宁宫,刁难便接踵而来。
太后先是故意让我罚跪立规,后来又冷着脸命我连夜手抄一百部《金刚经》,美名其曰为她祈福。
而我的三位嫡姐,却安安稳稳地坐在一旁喝茶聊天,幸灾乐祸:
「哟,皇后娘娘可真用功啊,这么卖力抄经,想在姨母面前表现吗?」
「可惜了,再怎么表现也改不了骨子里的卑贱。」
「当初在丞相府就只会干活,进了宫,还是干活的命。」
她们笑得轻佻又刻薄。
我握着笔的手紧了紧,却依旧一言不发。
皇帝最重孝道,在太后面前,我半分都不能失礼。
但好景不长,麻烦还是找上了门。
抄到深夜,我实在撑不住,伏在案边浅浅睡了过去。
殿门猛地被踹开。
皇帝龙颜大怒,带着一身戾气大步闯入:
「皇后,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在为太后祈福的经卷里动手脚,暗中下蛊诅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