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先婚后爱+双向救赎+全员追妻火葬场】 甘云纾爱慕状元郎,状元郎自亲入赘成婚,感动得稀里哗啦,却不知这场婚姻,是状元郎为她设计的吃绝户之局。 婚后,父母冤死,女主双腿被废困于后宅十年,最终被状元郎推下悬崖摔死。魂魄归来,听到状元郎和表妹缠绵她的床榻,得意地说:“让她失去一切,才能变成事事依赖我的废物。” 甘云纾孤魂飘荡迟迟不喝孟婆汤,心中悲愤重生到状元郎提出入赘的这一天。 状元郎重生,发誓要对甘云纾好,再提入赘。 没想到,甘云纾就四个字:“我不同意。” 贵女议论,国公府千金移情别恋,攀上谢家嫡孙? 有人说:“不过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状元郎手握重生剧本,再次上演让甘云纾失去一切的戏码,却发现寸步难行。 日日看着谢临渊娇宠甘云纾,还被谢临渊提醒,“你得尊称她,叔婆。”
甘云纾伺候母亲回房歇息,去而折返,在书房院外等着谢临渊。
前世,她的魂魄看见,满府还在为她举丧,孟怀瑾和表妹江白栀,就已相拥在她的床榻上,笑谈“吃绝户”,说她是“废物累赘”。
孟怀瑾骗她失亲,江白栀欺她丢命,族人眼红如饕餮。
重开这局棋,该由她来下。
月洞门下,那道带着威压的,颀长黑影出现。
甘云纾迅速收敛心神,缓步迎上去,规矩福身一礼。
“谢大人。”
她方才已把父亲的旧识盘了一遍,也只有谢临渊,是可信任之人。
“有事?”
谢临渊眼眉微挑,捕捉到甘云纾改了称呼。
面前的女孩,没有传言的骄奢之气,而是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深沉。
他停下脚步,两人错身而立。
那不知什么毛的黑色大氅一角,将甘云纾的火红色狐裘带起,比寒风更冷厉。
甘云纾背脊感到凉意,一双杏眸迎上那深不见底的潭水。
“听父亲说,您从北地回来。”
“有话直说。”
谢临渊剑眉微蹙,声音不带半分情绪。
“谢大人......孟怀瑾肯定还会纠缠于我。你能帮我,把他的母亲和表妹接来吗?唯有这样,国公府才能一劳永逸。”
甘云纾见此也不做隐瞒,缓声道来。
谢临渊微怔,眼中多了几分审视。
“什么地方?”
“秦水州的孟家庄。”
甘云纾斟酌着补了一句,“越快越好,只有六日。”
谢临渊略作沉思,启唇“六日后见。”
他说着转身,待甘云纾回神,只看到黑色大氅消失在国公府门。
本以为他会深究,却不曾想这般痛快。
谢临渊…
似乎不像传闻中那般不近人情。
翌日,孟怀瑾没有送还庚帖,距离成婚的日子也只剩六天。
第三日,第四日,国公府没有等来,孟怀瑾送还的庚帖,却听到,全上京都在议论,状元郎深情,甘愿入赘国公府的消息。
转眼就到了成婚日的前一夜,谢临渊差人送来一块令牌,传话让明日辰时三刻,在西城门口,凭令牌接人。
甘云纾刚拆了钗环,整个身子没入温热的浴桶,挂着水珠的指尖,划过冰凉的令牌,若有所思。
“姑娘,谢大人,看着年纪不大,为何能......”
彩棠一边帮云纾浣发,一边忍不住好奇。
甘云纾慵懒地半搭着手臂倚在浴桶边,雾气氤氲上她的眉眼。
“他可是校事郎,是替陛下监察百官的人,而且还是从战场踏着尸山血海归来的人,满身的煞气,手段了得,高官世家,谁人不怕。”
“乖乖,难怪那么吓人。”彩月补了一桶热水,吐吐舌头,打了一个寒颤。
彩棠思索良久,还是不放心道:“姑娘,还是不要招惹他。”
甘云纾摩挲着手中的那枚令牌,上一世国公爷的冤案,涉及朝堂争斗,幕后真相,她也不清楚,而谢临渊身处朝堂机密之地,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眼下,这庚帖是要不回来的,明日孟怀瑾,胆敢登门逼婚,她便让他身败名裂。
曾经,孟怀瑾带给她的伤害,她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天蒙蒙亮,甘云纾带着彩棠,已来到上京的西城门口。
“什么时辰了?”
“姑娘已至巳时。”
甘云纾跳下马车,站在大槐树下,看着城门口的人来人往。
彩棠在一旁小声嘀咕。
“谢公子,不会这么不靠谱吧。”
正说话间,远处跑来国公府的小厮,“姑娘,我去打听了,”小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谢大人昨日就出城了,至今未归。”
“啊,这是要放我们鸽子?”
甘云纾嘴上安慰彩棠,心中早有了谋算。
“再等等。”
那日,谢临渊虽答应帮她,可她也知道,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所以这几日,她也没闲着。
一边依着上一世的记忆,让人截下了孟怀瑾写给他母亲的信,那信里明明白白写着,入赘是为了得到国公府;另一边,也着手排查国公府的下人,她不能让父亲冤案,再次发生。
“姑娘,姑娘。”
几人寻声望去,是国公府仆从,骑着驴奔来。
彩棠认出,来人是府上二门的小厮扁豆。
“姑娘,孟怀瑾带了成婚队伍,已经到国公府门前了。彩月姐姐说,让姑娘赶紧回去。”
扁豆把声音压得很低,可甘云纾感受到,国公府门前的混乱。
她不能让爹娘为难,更不能让言官弹劾国公府。
甘云纾看一眼城门口延伸出去的官道,把令牌交给彩棠,留下一个仆从相陪。
“马车留给你,继续等,我先回去。”
说完,看一眼扁豆牵的驴,心一横,翻身上去,学着骑马人那样拍了一下驴屁股。
驴撒欢得蹿出去,彩棠拍了一下愣在原地的扁豆,“赶紧跟上啊。”
甘云纾远远就看见,国公府门前,围着乌泱泱的一圈人。
她翻身下驴,眯眼看过去,唇角尽是讥诮。
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