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女主+年代文+第一人称小说,年轻人陆天在父母失踪后,被迫投靠沈曼丽,从工厂打工开始,凭借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八极拳,逐步创立辉煌人生。
这一夜,我睡得迷迷糊糊。
齐小玉的身体,在我面前晃动。
突然有那么一瞬,她的脸变成了沈曼丽的脸,沈曼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决定解开她的腰带,就得准备娶她......”
我猛地一激灵,吓醒了。
隔壁就是沈曼丽的卧室,她已经睡熟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翻了个身,去洗手间,擦拭干净。
齐小玉的热情,把我冲昏了头脑。
小旅馆里发生的事,如同南柯一梦。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中午十一点了。
厨房里传来炖鸡香味。
沈曼丽来敲我的房门:“我炖了红枣当归老母鸡,你起来,装保温桶,给那个女孩子送去。”
我赶紧起床,来到厨房。
保温桶洗刷干净,放在餐桌上。
沈曼丽跟进来,揭开旁边的白色陶瓷罐,里面是大米汤冲鸡蛋。
“陆天,这是老家祖传的朱雀汤,大补,趁热喝了。”
我老老实实喝汤,然后把老母鸡汤装进保温桶,一路走到鞋厂去。
到了齐小玉的宿舍,她正斜躺在床上看书。
同宿舍的三个女孩子都认识我,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然后,大家识趣地走出去。
我伺候齐小玉喝汤,两个人忽然尴尬起来,都没有话说。
她的床边,放着垃圾篓,里面扔着十几团纸巾,都染着血丝。
我起身,要帮她倒垃圾,被她拦住。
“我不后悔,不图你什么,就是想......第一次......要献给最爱的人。自从来到长安镇,我从未爱过任何人,就把自己当机器,赚钱给哥哥娶媳妇,给弟弟交学费。你让我活过来,活得像一个人。”
齐小玉抬起头,抓着我的胳膊。
“鸡汤是沈曼丽让送的?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摇头:“什么都没说,她是瞎猜的。”
齐小玉涨红了脸:“她肯定瞧不起我,女孩子这么主动,她以为我是......不检点的人,但你得告诉她,我真的是第一次,落红了,你亲眼看见了,对不对?”
我点点头,这是事实。
如果有任何人诋毁齐小玉,我都可以作证。
“陆天,我心乱了,你走吧!”
我没有坚持,收拾保温桶,起身离开。
回到棋牌室,沈曼丽正在练午间英语,表情专注,发音标准。
“怎样了?”
“她喝了鸡汤,让我代她谢谢你。”
“可怜的孩子......可怜的傻孩子!”
晚上,棋牌室开业。
我坐在柜台后面,负责结账。
柜台侧面的墙上,是监控屏幕。
我无意中看到,房间西北角的那桌麻将,有一个穿着黑衬衫的中年男人,似乎是在作弊。
我盯着屏幕,仔细看完了一把牌。
他摸牌时,手法很快,右手总是往左手里掏一把。
这是麻将牌作弊技术里的“颠倒乾坤”手法,他的袖子里藏着几张牌,应该是对牌或者是二五八将。
牌的外型,跟店里的一模一样。
没人作弊的话,麻将牌的输赢会比较平均。
一旦作弊,关键时刻赢两把,比别人干坐一晚上赚钱都多。
我让沈曼丽看屏幕,她看了一分钟,起身走向西北角,直面那个脸色蜡黄的中年人。
“先生,咱这里是正规棋牌室,来玩的都是左右邻居街坊。不为输赢,就为了消磨时间。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这就是沈曼丽的高明之处,开门都是客,绝不轻易招惹。
对方赢的是同桌三个人的钱,不会损伤沈曼丽的利益。
所以,沈曼丽大大方方,让对方走,就不会有事。
“什么意思?”中年男人翻了翻三角眼,瞪着沈曼丽。
我忍不住,挺身站出来:“朋友,你玩颠倒乾坤,这种把戏,又不是什么大秘密!走吧,给你面子,别找麻烦了!”
中年男人冷笑:“知道我是谁吗?”
我的暴脾气也上来了:“爱谁谁,袖里藏牌,颠倒乾坤......鬼谷子山、医、命、相、卜那些天下五绝传人,人家本事有高有低,没你这么干的。
本想给他留面子,但这人给脸不要,我又有这么办法呢?
这边一吵吵,屋里所有人都停手,向中年男人看过来。
“小子,说我换牌?证据呢?”
我毫不客气,一步跨到他身边,抓住了他的左臂。
没想到,他突然反手,拿住了我的右肘。
一瞬间,我的右臂全都麻了,使不出力气。
他的右手扣住我的肩井,五指同时发力,嚣张地大叫:“给我跪下!”
我起初只关注他打麻将出千,想不到他竟然是江湖高手,盲目动手,吃了大亏。
不过,我迅速撤身,甩开他的双掌,避免吃大亏。
沈曼丽看到事情不对,立刻挡在我面前。
“先生,小孩子不懂事,说错话,我替他赔罪。不过,咱家的棋牌室庙小安不住大神,请便吧?”
“请便?”
中年男人冷笑,向后仰身,双脚压在麻将桌上。
“说我作弊?我蛇哥纵横莞城这么多年,天天打牌,天天赢钱,能作弊吗?让这小子,给我磕三个头,今天的事就算了!”
我半身酸麻,努力调整气息,暂时不能说话。
“先生,我替他道歉,对不住了,请离开,可以吗?”
这位蛇哥抬起头,盯着沈曼丽的脸。
“让我走,也行,你趴在我身上,让我好好亲一口,摸一把,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沈曼丽猛地涨红了脸:“蛇哥是吧?S人不过头点地,我已经赔礼道歉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对吧?”
蛇哥冷笑:“平时都是我找人麻烦,很少有人找我麻烦。老板娘,你让我亲一口,我就走。不然,我看见这小子,就揍他一次,直到揍死为止,哈哈哈哈......”
现在,我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
从小,爷爷教我八极拳,父亲教我军体拳。
如果他们知道,我今天被一个练擒拿手的江湖混混打趴下,肯定是气得七窍生烟,说不出话来。
我向蛇哥抱拳:“刚刚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这里地方狭窄,咱们出去,门口聊聊?”
爷爷说,普通后生练八极拳,三年就能打死人。
我从三岁开始练,已经练了十九年。
打死蛇哥,一套“猛虎硬爬山”就足够足够了。
他敢出言侮辱沈曼丽,为了沈曼丽的面子,今天绝对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