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了大鲁朝的赵元吉,一心要过躺平的生活。武功谋略,殿试第一的妻子钱霜雪带兵出征一年后,居然带回来一个白面书生。 。。。。。 “陛下,男人有妾室正常,您说她一个女子身边带着小白脸,成何体统?要不您让她休了为臣吧?” “不可。你父于朕有恩。你是没有指望了,要利用钱霜雪的优良身体和智慧,为你们赵家生下一个好后代!” “......,陛下,您为何如此霸道?既是如此,您为什么不亲自为我们赵家生下一个后代?” ...... 。。。。。 “赵元吉,朕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做我的药引子如何?” ”陛下,臣......臣......心甘情愿,呜呜呜!“ 。。。。。 “赵卿家,朕有了身孕,孩子是你的!” “陛下,别闹!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你记得那天你在后宫陪朕赏月,喝多了酒的事情吗?” ...... 。。。。。 “夫君,我不想与你和离了。” “不行......我要和陛下结婚了。” 。。。。。 “夫君,这皇位让给你得了,朕做个皇后就好。” ......
“哟,你挺有闲情逸致呀!”女子一脸嫌弃的表情,带着讥讽的语气说道。
”还行吧!”赵元吉不知好歹,笑眯眯地回道。
美女突然发怒:“我从未见过如此窝囊透顶的男人!”
“你谁呀,怎么见面就骂人,我和你很熟吗?”赵元吉再次打量着眼前的美女。
女子皱着眉头,哼了一声,“一年不见,你不认识我了?”
赵元吉愣了一下,“你是钱霜雪?”
他只在新婚那几日见过她,如今退去妆容,多了几分英气,竟一时没有认出来。
赵元吉很是惊讶。
他再仔细打量了她几眼后,心中有了一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感觉。
“一年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赵元吉啧舌说道。
“要你管!”钱霜雪把眉毛一扬,没好气地说。
赵元吉笑眯眯地挪喻她道:“我说,你在家待着,捉个蝶,听个曲儿,做个女红不好吗?非要带兵打什么仗?你看你,现在不但模样有些变异,就连声音都变粗了。小心变人妖!”
“看上去这一年来你过得不错呀,可比以前胖多了,离圈里的肥猪更近了一步!”钱霜雪反唇相讥,毫不相让。
“可不,你不在家,托您祖先的福,我过得舒服着呢!”赵元吉说着,用手撸了下乌黑的长发,然后潇洒地一甩。
只要过得舒服,猪不猪的有什么不好!
他可不在乎。
“废物!”
钱霜雪瞪着眼,向他迈近了一步。
吓得赵元吉抬起胳膊护住了脑袋,同时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警觉地看着钱霜雪:“怎么,你想打人?是嫉妒我活得潇洒吗?”
“打人是轻的,我都想S了你!”钱霜雪咬牙。
赵元吉又后退一步,大义凛然地说:“子曰:君子动口不动手。钱霜雪,你不要以武服人,有本事咱们讲理!”
钱霜雪被他的窝囊样气得鼻孔直冒冷气,“不学无术,胡搅蛮缠的草包东西!孔子何时讲过那样的话?”
“你懂不懂幽默?”赵元吉理直气壮地反问。
“你有墨?你说你有一肚子大粪我信。”钱霜雪鄙夷地说。
赵元吉一挺胸脯:“咱们不是说好各过各的吗,我肚子里粪不粪的关你屁事儿!”
“你过你的日子我不管。”
钱霜雪握紧了拳头说道:“我问你,我那院门上的双喜字可是你让人贴的?我房前那带喜字的灯笼可是你让人挂的?洞房可是你让人准备的?”
钱霜雪越说越生气,眼光中透露出肃S之气。
“是我。你不是找到心上人了吗,我成为之美,给你准备一个大大的惊喜,有错吗?”赵元吉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放屁!”钱霜雪抬起手来,狠狠的一掌拍在那张摇椅上。
摇椅应声四分五列,成为一堆木柴。
赵元吉吓得向后一跳,看着碎裂的椅子,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了看钱霜雪细嫩滑润的小手,心想:这丫头哪里来得这么大的力气!看来内功十分了得。
“作为一个女孩子,脾气怎么可以这么大!——你把椅子给我打坏了,可是要赔钱的!”
赵元吉虽然害怕,可说话的语气依然不卑不亢。
钱霜雪的脸色更加难看,眼中的怒火几欲将赵元吉烧为齑粉。
她怒喝:“你这么做不就是要告诉全京城的人,我钱霜雪红杏出墙,给你戴绿帽子了吗?”
赵元吉心想:靠,让她看出来了。
他皱了皱眉,半是讽刺,半是幸灾乐祸地说:“你看你想多了吧,作为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把人往坏了想呢,我是那种处心积虑,鸡肠刮肚的人吗?”
“你以为呢?”钱霜雪双目圆睁。
“再说,人人知道你红杏出墙的事情,与我布置洞房有关系?”赵元吉冷笑。
钱霜雪突然暴怒:“我与孙参谋的关系是光明正大,谁敢说闲话,我割了他的舌头!”
赵元吉害怕了:“好好好,你们是光明正的关系,我们之间是阴暗的关系——要不咱们分开吧。是你休了我还是我休了你,给个痛快话。”
赵元吉把手一背,把胸脯一挺,摆出一副拿得起放得下的男子汉的样子。
“放屁。我要是能休了你,早将你撵出家门了!”钱霜雪怒气冲冲。
“你可拉倒吧!”赵元吉把嘴一撇,“这个家可是女皇陛下赐给我养老的,要走也是你走!”
才刚刚二十来岁,他居然提到了养老,钱霜雪简直要被他气疯了。
“你......,我懒得和你吵。你快点儿换上朝服,和我一起去皇宫拜见皇上。”钱霜雪一跺脚,转身就走。
“我不去行不行?”赵元吉高声问道。
“你敢!”钱霜雪回头瞪着他,“这可是女皇陛下口谕,让我带夫面圣!”
“哪,你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以后对我客气点儿哈,别动不动就摆出吃人的样子。”赵元吉笑嘻嘻地说。
钱霜雪火气已经上来了,她害怕自己忍不住,会一拳把他打死。
因此没理他,快步走了。
这么多年来,赵元吉可从来没有见过女皇。
别说,他还有点儿小激动。
这个时候,书童双喜急匆匆地来了,他面带惊讶和赵元吉说:“公子,你快去前院看看吧,夫人带来那么多人,可都是将军,往院子里面一站,一个个威风着呢!”
“是吗,我去看看!”
他不去迎接钱霜雪,等于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现在,他想看看钱霜雪带来的都是些什么人物。
还特别想知道她那个小白脸长什么样儿。
他出了后花园,经过三道院,二道院,来到前院,躲在一处房子的后面向院子里看去。
他吓了一跳。
这可是一群如狼似虎的将士。
要么是金盔金甲,要么是银盔银甲,一个个身材高大,威风凛凛。
站了满满一院子。
赵元吉伸了伸舌头,心想:就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居然能使唤得动这么些大男人,实在是了不起。
你把人摆在院子里,肯定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我有皇上罩着,岂能怕你!
他又扫视了一下人群,终于发现了一个身穿紫衣的清秀书生。
他肯定就是那个小白脸!
长得也不咋样啊!
哼!我倒要会会你这个小白脸!
想到这里,他急忙回到二道院自己的房间,侍妾鸾儿,凤儿不在,只好让书童双喜帮忙换衣服。
他问双喜鸾儿和凤儿呢。
双喜说她们去伺候夫人了。
赵元吉心中生气:我白疼她们两个了。
他换上男爵朝服,赵元吉觉得自己帅得掉渣,然后,他一摇三晃,挺着胸脯,不急不躁地走向前院。
他要给那些将军看看:我赵元吉不是草包,风流着呢,只是不想做官而已。
他来到前院后,看见钱霜雪已经站在客厅前的台阶上等着他了。
因为钱霜雪目前的身份是县主,所以她穿的是县主的朝服。
她那身材穿上花花绿绿的朝服,显得人更好看了。
赵元吉一出场,众将军都死死盯着他。
整个京城的人谁不知道,才貌双全,风华绝代的钱霜雪嫁给了一个草包窝囊废。
曾经为之惋惜、哀叹、伤心的男子多了去了。
众将军侍卫们都以为她老公是个长相猥琐,行动龌龊的家伙。
闻名不如见面。
没想到赵元吉不但长相出众,气宇轩昂,还有一副天生的傲骨之气。
许多人都在想,单论这相貌,这气质,他赵公子足以配得上钱霜雪啊!
钱霜雪原本想着赵元吉不思进取,定是个胆小怕事的窝囊男人,因此带来许多将军侍卫,摆放在院子里,想镇一镇赵元吉,让他以后主动远离自己。
谁想赵元吉不但不怯场,现在还挺胸叠肚的威风上了。
她心中不服,为了让赵元吉出洋相,故意训斥道:“一个大男子磨磨蹭蹭的,要是上了战场,第一个掉脑袋的人就是你!”
赵元吉笑了笑:“所以,才让你这个小女子上了战场嘛!”
这话没毛病。
众将军侍卫差点儿笑出了声。
钱霜雪一时语塞,她咬紧了牙关,握紧了拳头。
赵元吉看到了她握紧的手,“怎么,战场上没打够,还想来家里耍威风?”
“赵元吉!”钱霜雪咬牙叫出了他的名字!
“唉,我不聋,听得见,你小声点儿。”赵元吉笑眯眯来到钱霜雪的身边,“夫人召唤夫君我有什么要请示的?”
他背着手,仿佛他是这个家最高领导者似的。
“本帅向你请示?哼,笑话!本帅是想告诉你,以后不得再和本帅顶嘴!”
钱霜雪是警告的语气。
“得了吧!”赵元吉证明自己不是草包的机会来了,他把嘴一撇,“夫为妻纲,你没有听说过?在外面,你是元帅;在家里,你就是我的糟糠之妻,和夫君我威风什么?”
“你......”
看来钱霜雪的拳脚功夫虽然厉害,可嘴上功夫不行,吵架打不赢赵元吉。
此时,那个紫衣小白脸走上前来,面带讥讽的表情说道:“元帅,此位便是赵相公吗?”
“噢,孙公子,可不就是他。”钱霜雪的目光立即变得柔情万种。
就连她脸上的怒气,都化为和煦春风,笑容比桃花还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