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贵妃气冲冲的回到了寝宫。
“混账东西,竟然都爬上了皇后的床!”
在下面颔首低眉的太监总管何瑾面色一沉,这还了得!
万一代生龙子的事情败露.....
“娘娘不必担心,姬太初不敢出卖我们,不然他也得没命。”何瑾头脑清晰道。
胡贵妃没好气一呵,“都成那蠢女人的贴身太监了,你让我怎么不担心!”
何瑾心头转悠两下眼珠子,立马回应说:
“娘娘,该担心的也不是我们,要是那奴才的身份败露了,也是殃及皇后。”
胡贵妃的心慢慢落了下来,语气平缓了不少:
“话虽那么说,但咱们费了那么大功夫,可不是给别人做嫁衣的,不能让他脱离我的手掌心!”
“老奴明白,区区一个小太监而已,是逃不出娘娘掌心的...”
何瑾邪魅一笑,他是后宫的大总管,整治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
半个时辰之后。
姬太初走出皇后寝宫,依旧心惊胆战!
“这都是什么事啊!”
姬太初脚底冒汗,指尖微微发颤。
这下,他真的是在剑锋上跳舞!
贵妃娘娘虎视眈眈,搞不好会S人灭口。
侍候皇后娘娘少不了肢体接触,万一露了身份.......
不听话,得死!
暴露身份,也是死!
“天崩开局!”
姬太初知道,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之中,没有背景,没有势力就活不下去!
他这身份,无论被谁发现,都难逃一死!
除非势力逆天,就算被人知道也不敢揭穿.....
“不行,横竖都是个死,要想活,就得惑乱后宫!”
他知道,后宫之中的妃子,大多是贵族世家的子女,背景深的可怕!
负责钱粮的虞贵妃。
掌管兵权的萧皇后。
负责文臣的胡贵妃。
还有精通墨家之术的玉贵妃。
......
姬太初在浣衣局作差的这半个月里,对宫中的事情也略有耳闻。
皇帝自幼根基不稳,难以行房事。
这些女人深居后宫,早已经有红杏出墙的趋势。
而且,皇帝病重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后宫之中的妃子们也开始斗法了!
自己可凭借着独有推拿术,花言巧语,便可一步一步的攻陷她们!
到时候,大权在握,别说一个小小的胡贵妃了,就算是苟延残喘的皇帝都拿自己没办法!
“先从美艳皇后下手!”
他能看出来,这女人胸大无脑,S伐果断,脾气阴晴不定,喜欢甜言蜜语!
最为关键的是,其家族还手握兵权!
足足三十万重甲骑兵!
“惑乱后宫,就先从这美艳皇后开始吧!”
走进浣衣局的院子里,一名身着蓝色太监服,躺在院子里的阉人,眼神阴鸷地瞥了过来,阴阳怪气说:
“小姬子,又变着法偷懒。来给咱家捏捏脚,不把咱家伺候舒服了,你今晚也别想好过。”
“你也配!”
姬太初努了努嘴,毫不客气地回怼。
我一个七品官,还给你捏脚?
你算个屁!
这人是大太监何谨的干儿子,仗着这身份在浣衣局作威作福,强迫宫女与他对食,欺负人早已经习以为常。
这半个月里,姬太初受尽了欺负,被这浑身阉腥味的太监吆喝来吆喝去。
“咦?小姬子,怎么跟咱家说话呢?你这是寻死吗?”
这阉人阴阳怪气,脸色煞白的脸上露出阴险,伸出手掌就要扇过来,
“咱家这就把你那张臭嘴打烂。”
“惯的你毛病!”
姬太初眼睛一瞪,反手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哎呦!你敢打咱家?你知不知道咱家父是谁!”
小太监被一巴掌打得在原地转了几个圈,扑腾一下倒在了地上,摸着被打歪的嘴,语气阴嗖嗖威胁,
“无法无天了,咱家要你的命!”
话音刚落下,一只大脚便塞进了小阉人的嘴里。
姬太初抡圆巴掌,对着小阉人的煞白的脸虎虎生威地狂扇了上去。
啪啪啪!
“小姬子,你是要造反吗?”
“咱家干爹可是何总管!”
“哎呦,打死咱家了,你别打了,咱家认怂了。”
小阉人哭爹喊娘的求饶,这姬太初打人太狠了,就像个男人似的,拳拳到肉,比何总管的拳头还要硬!
“早干嘛了?”
姬太初翻了个白眼,看着曾经欺负自己,耀武扬威的小阉人求饶模样,心情舒畅。
小阉人趁机站起来,躲在了一边,喉结里发出尖锐的娘娘腔:
“小姬子,你给咱家等着!我这就找我那些干哥哥治你!”
“快点去。”
姬太初努了努嘴唇。
我不敢打何谨,还不敢打你们吗?
现在他也是皇后的贴身太监,何谨也不会为了这几个干儿子暴打自己一顿。
不看僧面看佛面!
“小姬子疯了吧!连何公公的干儿子都敢打?”
“咱们离他远点,可别引火上身。”
“可能是被欺负惯了吧!”
“...”
四周的宫女窃窃私语,像是躲瘟神一般,离得姬太初远远的。
谁也不想惹火上身。
院子里的嘈杂,惹起了浣衣局女监工媚娘的注意。
媚娘年纪也就三十出头,长相成熟,身段丰腴,眉宇之间散发出一股监工的冷漠,又有一股居人之上的凌厉气势。
在这后宫之中,能当上个差使可谓难如登天,能找到一个靠山已经是历经艰难险阻。
先才被暴打的小太监,也无非是最底下的太监,只是拜了何谨作为干爹,这才敢在浣衣局作威作福。
“小姬子,你要作甚?莫非是要把这浣衣局掀翻天不可?”
媚娘双眸一瞪,不怒自威,指着角落里堆积如山,满身油渍的衣服说:
“你去那里作罚吧。”
刚才,她也看到了小姬子敢暴打那个不知死活的臭阉人。
前几日,还逼着自己与他对食。
小姬子暴打了他一顿,自然不会好过,就只能以罚的罪名,奖励他今天不用做工了。
姬太初也知道这个意思,顺势说:
“姑姑,我是来收拾东西的,皇后娘娘还让姑姑给我件青衣官袍穿。”
“青衣官袍?”
媚娘眼睛瞪大,精致的脸蛋上闪过一丝困惑。
这是七品呢!
“这是皇后娘娘的手谕。”
媚娘接过了纸张,神色错愕,这小姬子步步登阶啊!
“这不是你作假的吧?”
“小姬子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在姿色绝美的姑姑面前造假不是。”姬太初嬉皮笑脸说。
虽说姬太初已经是七品官袍,比媚娘高出了一大截,可他依旧没有耀武扬威。
反而继续拍着媚娘的马屁,因为她漂亮。
最主要的还是媚娘在后宫中多年,大小也是个当差的,跟不少人都打过交代,说不定后续还能帮上大忙。
媚娘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润,羞愤地瞪了一眼姬太初,脸色缓和了不少:
“你这小姬子,嘴就是甜,我看就是你把皇后哄高兴了。”
媚娘风韵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看着眼前的姬太初,倒是感觉眉清目秀,这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在姑姑的闺房等着,我给你挑一个做工最精致,穿上最合身的官袍。”
媚娘抿嘴一笑,得知小姬子升官七品,还侍奉皇后的时候,看着他也顺眼多了。
“谢谢姑姑。”
姬太初跟着媚娘进入了香气扑鼻的闺房,床榻上满是媚娘的个人物品,看得他脸色一红。
这姑姑也是娇艳欲滴,热情似火啊。
也难怪,这后宫之中阴凉得吓人,能见到个公的生物,都算是九九成的稀罕物。
没一会,媚娘便把青袍送了过来。
姬太初对着镜子,顺势穿上,人靠衣装马靠鞍,整个人的精神面目都发生了变化。
“小姬子,你这幅模样真秀气啊,以后身居高位了,可千万别忘记姑姑呢。”
媚娘伸出手,在他白嫩的脸上捏了一下,小鹿乱撞。
脑海里小姬子卑微认罚的记忆瞬间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仪表堂堂的七品男人。
“姑姑,您这么娇艳漂亮,我怎么能忘记您呢。”姬太初笑道。
娇艳漂亮?
媚娘羞涩一笑,对着姬太初的怀里就扑了过去,
“小姬子,不如咱们两个对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