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牛大壮,不幸穿越大魏王朝。老实种地十余载,却被狗官陷害,含恨入狱。 本以为此生就要结束,结果身体太好,太监找我进宫做面首。 我同意了,但现在有点慌。原本我的工作是服侍一名皇妃,可是后宫不仅有云妃,还有珍妃,娴妃,静妃...... 一不小心升职,成为了皇帝的肱股之臣,宫外出任务,还有魔女,妖女,双胞胎姐妹花...... 我太难了。自此之后,只能兢兢业业,成为在内替皇帝安抚六宫,在外替皇帝稳御驾江湖的忠臣。 什么?太后娘娘找我?你别误会,我们是清白的!毕竟,朕是要当坐坐拥天下的男人! 此时,一众大臣不解:“陛下何故造反啊!”
次日。
红被之中探出一只娇弱无力的玉手。
指尖猩红。那是抓着被子挣扎时的痕迹,一夜未消。
牛大壮翻身下床时,沈云裳这才睁开惺忪睡眼。
看着那肌肉雄厚的背上留下的浅浅指印,迷蒙的眸中是劫后余生的惊慌,和从未有过的餍足。
太强了。
她差点以为自己昨晚要死在床上了。
宽大的太监服套在身上,牛大壮笔挺着身子,系着腰带。
转头,看见不知何时苏醒,直勾勾看着自己的沈云裳。
微微勾了勾唇,缓缓的俯下身去。
“娘娘。”
沈云裳心中一颤,瞪着眸,色厉内荏道:“干什么!”
“昨夜,您可是答应过我,只要我停下让您歇一歇,您就给奴才一个大封赏。”
牛大壮笑容越发灿烂,朝沈云裳脸侧伸出手。
沈云裳害怕的闭上眼睛,侧过头。
“放肆!你再敢碰本宫一下,本宫就把你那东西剁了喂狗——”
牛大壮的手伸进沈云裳的软枕下,掏出来一个昨晚从她脖子上卸下来的玉牌。
“想必娘娘绝对不会言而无信,奴婢就自取了。”
他说着,还试探着在沈云裳眼前晃了晃。
沈云裳睁开眼,心中有所失落,愤愤的伸手假装去拿。
牛大壮快速收手,把玉佩戴在自己脖子上,又藏到衣服里,这才捂住胸口:“这样奴婢就日日和娘娘心心相印了。”
当然,这个玉佩作为沈云裳贴身私密之物,最主要的作用是,能让这位皇妃不会达成目的后,随时将自己当替死鬼推出去。
又或者,在自己有危险时,因为担心一起暴露,帮自己一把。
沈云裳看着牛大壮珍视玉牌的模样,脸颊绯红一片,恼羞成怒,“你这狗奴才说的什么浑话!”
“赶紧滚,让李进忠安排你去太后寿宴上帮忙。”
牛大壮笑容垮了:“娘娘,我昨夜才使了大力气,怎么现在还要干活?”
这是面首该有的待遇吗?
“那是我提你来的借口,若非如此,你以为能这么快到本宫这里。”
沈云裳看着在那里故作委屈的牛大壮,又想起昨夜在她亲自教导下,一开荤就一发不可收的混账,更是气得牙痒痒。
抓起身边的香囊就丢了过去。
“还不快滚,等我那丫鬟进来好认清你的脸吗?”
牛大壮接过香囊,揣进怀里,又躬身一礼:“谢娘娘赏赐。”
这美滋滋的带着丰富的收获转身离开。
徒留沈云裳躺回榻上,慵懒回味着。
这边,李进忠已经开始给牛大壮安排了合适的职位。
“你本就显眼,以防不测,娘娘特地交代过,让你去个人少幽静的地方,免得引人注目。”
“刚好祭神台后侧燎祭区急需清理,你去除了杂草,再将青铜燎炉摆放整齐......”
他叮嘱时,目光时不时地落在牛大壮身上,神色复杂。
昨夜,他一人守着前院。
可是足足听到里面三个时辰的动静!
要知道,娘娘自从知道陛下让太医署给她服用不易生育的药物后。
就已经命令他,暗地里搜寻合适的面首。
期间他多方打听,早已知晓普通人亲热之最多也不足一个时辰。
修炼武学大成,最多也不超过三个时辰。
可牛大壮这个从未学过武学的普通人,竟然能和武学大家媲美。
比有龙气护体的皇上还要厉害。
简直令他瞠目结舌。
两人一路来到燎祭区,确定四下无人后。
李进忠板着脸,从袖子里取出一本书递了过去。
“念你伺候有功,这是娘娘赏你的。娘娘还说了,以后只要表现得好,就还有嘉赏。”
牛大壮看见书上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开脉引气法。
眸光顿时一亮。
大魏王朝,富文、贵武。
内家功法秘籍除了一些家传之外,基本就只在贵族、门派和军队之间流传。
哪怕他在牛阳县已经成为一届小地主,也只能接触到外家的炼体术。
练起来没有任何效果,早已丢弃不用。
没想到刚入皇宫就能有此机缘。
连忙宝贝地收下书,并且十分上道的感谢完李进忠后,又加了句:“奴婢必不忘娘娘提携之恩。”
待李进忠走后,牛大壮立马翻开书看了起来。
开脉引气法是最基础的炼气功法,也是修炼武学基础的一切根基。
需要修炼者开通奇经八脉、以意领气、引气归元,从而真正踏入武道。
不过开脉引气需要冥想才行,这里肯定不适合的。
于是,牛大壮只能依依不舍的先将书收入怀中。
这才心潮澎湃的干起活来。
四下无人,他也懒得隐藏,千斤重担铜炉,轻松抱着将其挪到指定位置。
随即,埋头清理杂草。
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祭神高台上,有两人正注视着这个方向。
为首身穿绛色织金凤凰服的年轻女人居高临下的看着牛大壮的身形,淡声询问:“采菱,这是哪个宫的人?”
正常而言,她虽然统摄六宫,但宫中人员众多,不全然知晓也是正常。
但那太监的身形实在是太显眼了。
尤其是举起铜炉时,可以清晰看到那虎背蜂腰螳螂腿的绝顶身材。
比起宫中的锦衣卫,也不差分毫。
可这样的劲气,哪里是去了势的太监能够拥有的。
除非,对方是个正常的男人。
采菱想了想,才不确定道:“太后娘娘,这里是云妃负责的区域,应当是云妃宫中的。”
“前日,您处决了个不长眼的奴才,云妃便把自己身边人送来了一个。”
“您用的顺手,就留下了,还恩准她重新领一个了,想必就是这个了。”
“哦?”太后眸色微亮,“竟然是沈云裳?”
沉吟半晌后,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她最好没有犯糊涂事,否则,就算云老将军亲自来求,也保不住她的命。”
“走吧,回宫。”
一朝开荤,之后连着两天,牛大壮都再没受到云妃召见。
他虽然有些馋,到底能忍,白天除草,晚上练气。
生活还算充实。
直到今天,太后寿宴正式开始,后宫大小妃嫔皆去参加。
御花园内宫女载歌载舞,热闹非凡,祭神台上仙子奏乐上达天听,神圣端庄。
不过,这些与他这普通人可毫不相干。
过了酉时,牛大壮轮完值,便要像往常一样回去休息。
然而刚走到太液湖抄手游廊时。
他突然听到一滴水声,随即眼前一花。
再睁眼时,便看到太液湖上,竟然盛开着一朵巨大的睡莲。
睡莲之上,青纱帷幕之内,正有一道绰约倩影卧坐其上,伸出一只手,在自己胸前划拨。
虽有薄纱遮挡,依旧可以听到里面一声声难以抑制的情动喘息。
声声入耳,勾得牛大壮气血下涌,差一点就要敬礼。
他连忙微微躬身遮挡,快步想要从这里离开。
然而,整整十来分钟,他从不同的路线绕了五圈,现在依旧在原地。
牛大壮停下脚步,重新看向青莲,心中的警惕几乎到了顶峰。
这是幻像还是催眠?
为什么脱离不了?
“不必白费功夫,此处乃我一方空间,可隔绝外界,没有我的允许,你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
似是察觉到牛大壮心思,莲台上的人竟然主动开口。
那声音空灵缥缈,如同天上仙子一般纯洁无瑕。
可惜,一句一喘的靡靡之音夹杂在其中。
那抑制不住情欲从纯洁仙子口中泄露出来,竟然比魅魔还勾人。
牛大壮眉头微蹙,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而是试探着搭话:“奴婢误闯此地,惊扰姑娘,还望姑娘赎罪!”
他话音落下,莲台上的倩影还未答话。
反倒是一众人提着灯笼,跟着一颗悬浮在空中的夜光珠,快速的朝这里包抄。
“圣灵珠追寻的气息就消失在这里,都给咱家搜仔细了。”
“玲珑仙子的现在深中情毒,如果没有男人为她解毒,不出一个时辰必将爆体而亡。”
“只要你们一个时辰内找到玲珑仙子,让陛下成功破了她的处子之身,都重重有赏!”
“是,谨公公!”
语毕,一众人快速分散,围绕着太夜湖仔仔细细地搜索起来。
牛大壮在看到这些人过来的时候,先是骤然一惊,因为在此之前他没有任何察觉。
但很快他又发现了个诡异的地方。
好几个人匆匆从他面前走过,都视他为无物,好似看不到他一般。
所以,这就是那姑娘所说的空间了,而她的身份,就是这些人要找的玲珑仙子。
此时的情况,牛大壮也不急着出去了。
而且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这个手段高深莫测的姑娘放过自己。
毕竟,他再怎么天生神力,现在也刚刚武道入门,不可能和这宗师级的人物相比。
他思索间,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一个锦衣卫,正要开口。
下一秒,莲花台上的倩影遥遥一指,一道薄纱飞出,直接将牛大壮绑了个结结实实,最后甚至连眼睛都捂住。
随即他感觉到一股力量扯动。
接着他就躺在了一具温热的怀抱里。
入鼻的首先是一股清雅的花香,然后他才感觉到后背顶着的两个绵软之物。
牛大壮有些不安的扭动了下身体:“姑娘,你要干什么?”
“我只是宫里面一个辛苦卖命的太监,又与你无冤无仇的,你就是要报仇,也应该找给你下了情毒的人吧。”
牛大壮看不见,但可以清晰地感知到,玲珑仙子从背后伸出两只手臂,在他胸腔处胡乱地摸索着。
同时,整个脑袋也埋在了他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才痴迷地开口:“不行!你得帮我。”
“我的玲珑圣体,初次与人交合,会传给对方半数功力。你们的皇帝太过卑鄙,觊觎我功力,不惜对我下情药。”
“我需要......一个男人,救我,我要受不住了......”
她说着,那双手竟然已经开始去解牛大壮的腰带。
“等等等等!!姑娘你找错人了!我是太监,是太监!!”
他牛大壮虽然馋,但又不是蠢。自己的身份本就敏感,今天要是再跟这人有所牵扯。
那可就真得把小命交代出去。
于是他连忙大喊着试图唤回玲珑仙子的理智。
片刻后,玲珑仙子骤然顿住动作,不可思议道:“你是太监?”
“是啊?我这太监服还穿在身上呢!”
“怎么可能!”玲珑仙子骤然起身,牛大壮没了支撑直接躺倒在地。
就在他庆幸逃过一劫时,玲珑仙子直接绕道牛大壮身侧,急切的扒开了他的裤子。
亲眼看见精神抖擞的解毒之物后,玲珑仙子气愤的抽打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的气血旺盛,阳皇尊体完整,怎么可能是太监!”
“你是坏人,你也骗我!今天,你别想跳脱我的手掌心,我要把你的阳皇尊体彻底吃干抹净!”
语罢,那玲珑仙子似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如同鱼儿入海般在牛大壮汲取着阳气。
温香软玉入怀,唇齿纠缠,灼气喷洒。
耳边,是太液湖旁还在搜寻的一众人声音。
牛大壮心跳不断加速,额头忍得青筋暴起。
一刻钟后,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姑娘既然要用我解毒,为什么又在这里玩我?”
“把我憋坏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身上蠕动的人闻言,停下动作。
摸了片刻,才沮丧地开口:“我、不会弄——”
牛大壮嗓音哑得都能磨砂了,他喉结滚了又滚,从牙缝挤出:“放开我,让我来。”
“真的吗?你不会跑吗?”
“外面都是人,我这个假太监往哪跑!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