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儿的手被丈夫的情人当作脐带剪断,法庭之上,丈夫周叙白竟为凶手许尽欢开脱。心碎的母亲季逢春看着爱人冰冷的侧脸,七年的痴爱与忍让,连同那团火,被彻底浇灭。当她说出“我不争了”,一场关乎背叛、母爱与决裂的复仇序幕,已然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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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逢春疼了整整十八个小时,生下一个女婴,她以为自己终于赢了一回。
不成想,丈夫的情人许尽欢竟然把孩子的手当做脐带,生生剪断。
她目眦欲裂,可许尽欢却狡辩说:“是这孩子乱动,我才不小心剪错的。”
季逢春坚持报警、起诉,法庭上,她恨不得将被告席上垂泪的许尽欢生吞活剥。
然而,她的丈夫周叙白站起身,平静地对法官说:“尽欢不是故意的,我作为孩子的父亲,原谅这次失误。”
他请来顶级律师将一切定义为意外,最终,许尽欢仅被停职。
季逢春坐在席上,而她的丈夫周叙白坐在害女凶手旁边,低声安慰着。
许尽欢抬起头,朝季逢春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双眼睛里,哪里有什么泪水,只有胜利者的笑意。
季逢春浑身冰冷,站起身踉跄着走出法庭。
外面阳光很好,刺得她眼睛生疼。
走出法院,周叙白自认理亏,叹了口气拉住她:“尽欢经验不足,她也很自责,哭了一下午。你别怪她。”
季逢春笑了一声,眼泪却流下来,“你见过哪个护士,会把孩子的手当成脐带剪?”
周叙白失去了耐心,声音抬高,“孩子已经这样了,你就算把她送进去,手也长不回来!”
“等孩子大一点,我给她装最好的义肢,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季逢春打断他,声音颤抖,“周叙白,那是她的手!你轻飘飘一句负责,就能让一切都没发生过吗?”
周叙白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眼神里掠过一丝不耐。
“那你想怎么样?季逢春,现实一点。”
季逢春不说话了。
她看着这个她爱了整整七年,不顾一切嫁的男人。
心里那团烧了多年的火,噗地一声,被浇灭了。
她出身优渥,是骄傲明媚的季家大小姐,当年多少人追,可她眼里只有周叙白。
明知他心里有个青梅竹马的许尽欢,明知他答应结婚只是迫于家族压力,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嫁了。
婚后,她事事与许尽欢较劲。
许尽欢柔弱爱哭,她就强势果敢。
许尽欢贴心温柔,她就更贤惠周全。
可每次争执,周叙白永远护着许尽欢。
她以为自己怀孕之后会不一样。
可周叙白只是淡淡说了句“好好养胎”,依旧常陪许尽欢游玩,深夜送她回家,在她发烧时整夜守着。
现在,他们的女儿没了右手,而周叙白在为凶手开脱。
季逢春轻轻抽回手,抬起头看他。
眼神平静得像深潭,映不出他半分影子。
“周叙白,”她说,“我不争了。”
周叙白怔住,眉头紧锁:“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逢春拦下一辆车,她还要去医院看女儿。
“女儿我会自己养。从此以后,你和许尽欢,离我们远一点。”
她摇下车窗,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从前那种炽热的爱意。
周叙白愣在原地,心脏某个地方突然空了一下。
他摇了摇头,将这种感觉抛之脑后。
不自觉想起第一次见到季逢春时,她穿着明黄色的裙子,站在阳光下,笑得肆意张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说:“周叙白,我喜欢你。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那时候他觉得她太直接,太热烈,像一团火,让他无所适从。
可她从不放弃,一年,两年,五年......直到他习惯了她的存在。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放弃爱他呢?
车上,季逢春擦干眼泪,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我想带着女儿回家。”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吃惊的声音:“好。我和你妈等你回来!”
挂断电话,她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张律师,帮我申请一下我和周叙白的离婚协议。条件只有一个,女儿归我,他放弃抚养权和探视权。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要。”
张律师干脆应下:“好的,整套流程大概需要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