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低头+高干+顶级拉扯+雄竞修罗场】 【注意:本文不是无脑宠、不是无脑宠!第一章末端有排雷,祝宝子们都能找到自己心仪】 沈念禾是一本“万人迷”小说里的恶毒女配,是女主完美人生的对照组。 当她被男女主联手逼至绝境、濒死之际,一个名为“拜金系统”将她唤醒。 它告诉她:唯有从那些气运加身的男主们身上获取金钱,才能汲取他们的气运,逆转家破人亡、惨淡收场的既定结局。 从此,她收起无用的骄傲,步步为营,只为谋财。 有人讥讽她拜金、浅薄、不择手段—— 她只轻笑反问:“这世间,谁不爱钱?” 若有人说不爱,那大抵只是虚伪得不够坦荡。 可她未曾预料,这场以金钱为名的清醒游戏里,那些曾视她为玩物、笑她为捞女、说她给女主提鞋都不配的“天之骄子”,竟一个个为她俯首,步步沦陷。 曾经—— 他们说:“她不过是个玩物。” “沈念禾?一个虚伪的捞女。” “别妄想,你这种人不配站在我身侧。” 后来—— 他们跪在她曾走过的尘埃里,声音沙哑,眼眶通红: “我给你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不好?” “我把一切都给你,求你再看我一眼” “沈念禾,我TMD就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沈念禾却只垂下眼帘,轻轻...
山风吹过,扬起沈念禾颊边碎发。
她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半山腰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此刻那里欢声笑语,而她站在这里,山风灌满她单薄的裙摆。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识相点就自己滚远些,别脏了知薇的眼。】
沈念禾看着这行字,突然轻轻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破碎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冷冽。
这一次,不一样了。
她记得一切——记得那些屈辱,记得那些痛楚,记得家破人亡的绝望,记得深海窒息的冰冷。
也记得,该怎么玩这场游戏。
既然“剧情”非要她当恶毒女配。
那她就好好当。
当到最后,看看到底是谁,该从谁的全世界滚出去。
沈念禾转身,继续朝山下走去。
脚步依然很慢,却不再有刚才那种被遗弃的落寞。
背脊挺直,像一株在荒原中重新扎根的植物,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暖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蜿蜒的山路上。
这一次,她要活着。
哪怕满手污泥,也要从这既定的命运里,撕出一条生路。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沈念禾平静无波的脸。
视频里路今安与许知薇言笑晏晏的画面,她早已料到。
毕竟她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女朋友”的身份,本就是一场阴差阳错的误会。
三个月前,路今安的小猫走失。
真正救了猫的是许知薇,可偏偏,他误将功劳安在了同样救助过流浪猫的沈念禾头上。
那时的沈念禾,正因这张与许知薇有几分相似的脸,被对方的拥护者处处刁难。
当路今安说“你可以提一个要求”时,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做我三个月的男朋友。三个月后,自动分开。”
她只是想借他的势,换取三个月的喘息。
直到觉醒后,她才明白。
这整场误会,不过是早就写好的剧本。
是为了让路今安在认清她这个“冒牌货”后幡然醒悟,从而更珍惜真正善良的许知薇。
更是为了用她的“心机”,反衬出许知薇的“纯真”。
他们的情深意重,他们的光辉伟岸,都要踩着她的痛苦来成就。
沈念禾攥紧了掌心。
既然所有人都认定她是拜金捞女,既然这污名她洗刷不掉——
那她不如坐实了。
不捞,岂不是白白挨了骂?
这钱,她捞定了。
就从路今安开始。
沈念禾回到南大宿舍时,已是傍晚。
她刚推开寝室门,原本窸窣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三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带着不同程度的审视。
坐在靠近门边书桌的纪雅最先开口,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哟,我们的大忙人回来了?今天不是路大少爷的生日吗?你这个正牌女朋友怎么没在别墅区陪着,反倒回我们这小庙了?”
她故意顿了顿,拔高声音,“该不会......路少根本没邀请你吧?不是吧不是吧?”
斜对面上铺的冯莹立刻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接话:“或许人家是去了,但压根没进得了路家那鎏金的大门呢。”
两人一唱一和,鄙夷与轻视几乎要从言语里溢出来。
靠窗位置的书桌前,钟从筠戴着耳机,专注地看着眼前的课本,对寝室里弥漫的火药味充耳不闻,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面对这熟悉的嘲讽,沈念禾连眼皮都懒得抬,径直走向自己的床位,声音平淡却带着尖锐的反击。
“这么关心我和路今安的行程,纪雅,难不成你也喜欢他?这么上心。”
纪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唰”地涨红,猛地站起身,“沈念禾你胡说什么!谁、谁喜欢路今安了!”
沈念禾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近乎怜悯的嘲弄眼神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轻嗤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用一个成语来形容特别贴切——欲盖弥彰。”
不等纪雅反驳,她红唇微勾,继续慢条斯理地往对方心口戳刀子。
“只可惜啊,你就是再喜欢,路今安也看不上你。”
她的目光挑剔地扫过纪雅干瘦的身材和清秀脸蛋,“毕竟,他眼光还是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