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恋爱脑一朝失忆?爱上反派老公】×【暗恋多年终得偿所愿】 【双洁/虐渣/打脸/豪门/囚禁/he】 乔笙婳醒来发现自己左手手腕上被绑了一根链子,链子的另一端绑着她的死对头,也是她的青梅竹马。 乔笙婳反应过来:“谢靳寒,你敢占我便宜!让我跟你睡一张床!死变态!” 抡起枕头把男人拍醒。 谢靳寒被打醒,没有不悦,只有习以为常。 乔笙婳看着眼眸,鼻梁,五官轮廓都更成熟的男人,脱口而出:“谢靳寒,你怎么这么老了?” —— 空中一行行文字吸应了乔笙婳的注意。 “女主开始演戏了,装自己失忆骗反派老公,实际上是为了迷惑反派去找男主。” “求女主不要去找男主那个脚踩几条船的垃圾了,和反派老公好好过日子吧。” “反派快点强制爱,A上去,快A上去,我爱看!” “我记得男二不是温柔型吗?怎么变成大反派了?” ——— “宝贝,你乖一点,别哭。” “老公对你不好吗?别再想那个渣男了!” “老婆,别离开我。没了你,我真的会死的。” “宝贝,好棒。” 乔笙婳:“谢靳寒~,老公~,很晚了,不要了。” “我们结婚四年才迎来我们的新婚夜,我自然想补上我们之前错过的时间。”
谢靳寒越听脸色越不对劲,眼神死死锁着乔笙婳。
她就是在那之后不久认识的元琮枫。如果她是真的失忆了,刚刚说自己不认识元琮枫是正常的。
当然这也不能排除她又一次在骗他!
只不过这一次演技格外的精湛。
可......关于过去的事情,她每次提起来都是厌恶。
现在却能轻松提及,她对待他的方式,也好像回到了六年前,他们之间最轻松的相处状态。
“你今年不是十九岁,你今年是二十六,我们结婚四年了。”
“我不信!”乔笙婳眼睛瞪大,一半质疑,一半惊讶,“我明明才十九岁!而且我怎么会嫁给你!你以前还说全天下女人死光了,你都不喜欢我!”
谢靳寒尴尬得摸摸鼻子,他以前确实说过这句话。
当时年轻好面子,为了他微不足道的脸面,死不承认他喜欢乔笙婳。、
后来乔笙婳喜欢上了其他人,他后悔莫及!
哪怕他们已经结婚多年,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是愈发恶劣!
乔笙婳不再是从前的乔笙婳,他也不是过去的谢靳寒。
现在乔笙婳的状态和当年他们相爱相S时一样!
难道她是真的失忆了?
如果是装的,能不能装久一点,再久一点!好让他能自己骗自己久一点!
【什么情况?女主宝宝真的不记得了?】
【这失忆好啊!这失忆妙啊!刚好把男主的记忆全忘了!】
【我支持女主和反派老公!】
【反派?我记得男二的设定不是温柔男二吗?作者改人设了?】
【渣男男主给老子滚远点!】
乔笙婳又看见空中的弹幕,全是支持她跟谢靳寒在一起的!
乔笙婳在心里冷哼:“就算全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他的!”
“我今天姑且相信你,我要是发现你又骗我!下次就不是用一条链子锁你了!”谢靳寒眼眸如毒蛇,阴冷又危险。
乔笙婳觉得谢靳寒就是吓唬她,他们之间多少次说要打死对方,不也没事吗。她看着这金灿灿的链子,实在是看得眼热,好奇问道:“谢靳寒,这链子是真金还是合金?”
“真的!不过是18K,纯金子硬度低!”
乔笙婳眼睛仅仅亮了一秒钟,语气颇为失望:“不还是合金!害我白高兴一场!”
“你想买什么和我说,我给你买。”
“你转性了!我以前从你手里搞点零花钱可不容易,说什么你是给你老婆准备的彩礼。现在倒是大方了!”
“你现在就是我老婆!”
乔笙婳本来都忘了,现在被提醒,人都开始发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怎么会和你结婚?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你不会骗我吧?”
谢靳寒从床头拿来结婚证扔给她看:“真的,有钢印那种!”
乔笙婳看着上面的日期,二十二岁,他们毕业那年就结婚了。越看这个结婚证就觉得碍眼,想撕掉。
谢靳寒看懂了她的意思,好意提醒:“撕掉可以补,而我是不会补的。离婚也要结婚证!”
“你也想过离婚,正好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离了算了!”
“我没有离婚,只有丧偶!”谢靳寒说完,转身出门,“下楼吃早饭。”
乔笙婳气不过,将枕头再次砸向他。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餐厅染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谢靳寒坐在餐厅里,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过坐在身旁的乔笙婳,她此刻正专注地对付着盘中的煎蛋。
结婚后,元琮枫的再次出现,让乔笙婳一次又一次为他疯狂。
乔笙婳从未像今天这样主动坐在他身边用餐,她总是选择离他最远的位置,或者干脆让王妈把早餐送到卧室。
今天的反常,让谢靳寒有点相信她是真的失忆了。
他记得很清楚,结婚四年里,乔笙婳用过各种手段试图和他离婚,包括发疯、自S、装失忆、假意求和,实则都是想离开他。
其中有一次她是成功逃走了,可是元琮枫的几句甜言蜜语,就把她打发回来了。
她是回来偷谢氏的机密的,她也真的傻傻的替元琮枫办事。元氏在乔笙婳的喂养下,不断壮大,元琮枫却没有履行他对乔笙婳的承诺,总是吊着她,利用她。
乔笙婳的每次闹着想要离开,都是对谢靳寒的巨大伤害。
谢靳寒已经不再轻易相信她突如其来的温柔转变了,但......这次似乎不同,她好像是真的忘记过去,也忘记了元琮枫。
乔笙婳的神情里有一种陌生感,像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家,第一次见到这里的陌生感;也有熟悉感,是那个不认识元琮枫前的她。
她醒来后眼神里的迷茫不似作伪,甚至不记得元琮枫是谁。
那个她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那个她一次次委屈自己,一次次伤害自己,一次次为了他失去自我的男人。
谢靳寒要看看这次乔笙婳能演多久。
如果这又是一场戏,那么这次的演技无疑是最精湛的一次。
“先生,太太,早餐准备好了。”王妈的声音打断了谢靳寒的思绪。
这位在谢家工作了多年的保姆小心翼翼地将餐盘摆放在桌上,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难掩惊讶。当她看到乔笙婳自然地坐在谢靳寒身旁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王妈低声嘀咕着,声音虽小,却被谢靳寒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瞥了一眼王妈,后者立刻闭上嘴,快步退回厨房。
乔笙婳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微妙的氛围。她盯着桌上的早餐,眼睛亮了起来:“哇!这早餐看着不错!”她的语气中有种真实的惊喜。
谢靳寒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乔笙婳大快朵颐,毫不做作,甚至因为吃得太快而微微呛到。
“咳咳......这个真的好好吃!”乔笙婳边咳嗽边称赞,朝厨房方向喊道,“王妈,你的手艺绝了!”
王妈从厨房探出头,受宠若惊:“太太喜欢就好。”
“喜欢!特别喜欢!”乔笙婳说着又塞了一口煎包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松鼠。
谢靳寒端起咖啡杯,掩饰嘴角几乎要扬起的弧度。
开心洋溢的乔笙婳,他不记得多久没见过了。
转念之间,那抹几乎要溢出的温柔瞬间被冰霜覆盖。
如果这是假的呢?
如果她只是为了降低他的戒心,为了再次离开他去找元琮枫呢?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谢靳寒的心脏。他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餐桌下,他的另一只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会给她机会,他会等待,观察,判断。
如果她又骗了他......地下室里那个特制的金笼一直都缺少住进去的物件。
他不介意用它来“金屋藏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