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六年,魂穿明末太子朱慈烺 开局被崇祯训斥,当场硬钢。 刚夺权就被发现? 直接把崇祯气到吐血昏迷。 朝野震动,后宫惊变。 朱慈烺立于病榻前。 “父皇病重,不能理事。” “从今日起,孤,以太子身份监国摄政。” 清君侧,掌兵权,定朝纲,挽天倾。 这大明,我说了算!
崇祯被怼得颜面尽失,可问题是,他还找不到反驳的点。
因为太子说的这些话,是真的,即便他不这样觉得。
这就使得崇祯彻底暴怒,嘶吼道:“来人,来人!”
“把这逆子,给朕拖出去杖毙!!!”
话音落下,可原本该立即行动的禁军,却满脸迟疑,脚下就像被锁上了镣铐似的。
他们真的敢听着陛下的话,把太子拖出去杖毙吗?
别说杖毙了,哪怕打一棍子下去,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吧。
两名禁军面面相觑。
“反了!反了!”
“你们是聋了吗,朕的谕旨,你们听不到吗。”
“想要抗旨不成!!!”
两禁军额头冷汗直冒,好在这个时候,一道温婉急切的女声传来,解了他们的围。
“陛下息怒。”
紧接着,身穿常服,气质端庄的周皇后快步走了进来。
自然是王承恩让小宦官去喊的救兵。
看到皇后娘娘,王承恩松了口气。
他都没料到,万岁爷跟太子,会几句话就闹到这般程度。
还好坤宁宫离得近,皇后娘娘就是稍晚一些,可就是麻烦了。
“母后。”
看到周皇后,朱慈烺躬身行礼。
周皇后白了朱慈烺一眼,眉目带着责怪。
一向孝顺的太子,今日怎么就突然桀骜不驯了起来呢。
方才她还是听到了几句话的。
崇祯看向周皇后,怒气也稍稍降下去了些。
周皇后十七岁就嫁给崇祯,可谓是少年夫妻,潜邸情深,在崇祯最孤独、最崩溃时始终陪伴,是崇祯唯一的精神支柱。
历史上,李自成破北京,崇祯对周皇后说:“大事去矣,尔宜死!”
周皇后平静答:“妾事陛下十八年,今日同死社稷,亦复何恨!”
随即拜别,返回坤宁宫自缢殉国。
崇祯随后在煤山自缢,二人合葬思陵。
周皇后径直走向御座,轻声道:“陛下,太子刚病愈,身子骨还弱着,经不起责罚,求陛下息怒。”
崇祯说要杖毙,到了周皇后这里就成了责罚。
不过崇祯也不计较这些了,反而跟告状一样道:“皇后,你看看这逆子,刚病愈就敢如此辱朕,朕是君父,这么不孝,简直是病昏了头。”
周皇后顺着说道:“陛下说的是,可不是病昏了头。”
崇祯就是是顺毛驴,周皇后这么一说,火气顿时大幅消减。
此刻他也有些后悔,儿子大病初愈的,好像是不该没有半点关心,一来就训斥。
但要他开口道歉,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当即也只能冷哼一声。
周皇后本想开口,让太子给陛下道歉,可对上太子的目光,心思敏锐的周皇后当即就改了口。
“太子你也累了,回宫歇着去吧,先把病养好了,莫要留下病根。”
随后对王承恩吩咐道:“王公公,待会通知太医,给太子复诊。”
王承恩连忙躬身道:“奴婢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朱慈烺看了眼周皇后,他还以为会让自己给崇祯道歉,没想到是让自己直接走人。
当即躬身作揖,淡淡道:“父皇,母后,儿臣告退。”
说完,转身就走。
看到太子离开,崇祯也冷静了下来。
随即对王承恩吩咐道:“大伴,今日之事,下令禁口,太子事关国本,不可有任何风言风语传出。”
王承恩连忙道:“奴婢谨记。”
周皇后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崇祯。
现在知道太子是国本了,刚刚是谁喊打喊S来着。
崇祯也有些尴尬,其实他也明白,这个时候如果闹出陛下跟太子不合,甚至是废储的消息,对于朝堂,必然会引发巨大波澜。
使得大明当今局势,会更加动荡。
只是刚刚太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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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宫。
朱慈烺面色已经平静下来。
他很清楚,崇祯已经没救了。
但今日的事,也算是撕开了一道口子。
略微沉吟,朱慈烺就开口对丘致终吩咐道:“大伴,你现在去一趟锦衣卫衙门,召锦衣卫都指挥使骆养性,即刻入宫觐见。”
丘致中虽然不明白太子为何要见锦衣卫都指挥使,但他没有迟疑,立即应下。
“是,小爷,奴婢这就去。”
丘致中还沉浸在方才的后怕中,虽然他在殿外等候,可殿里的咆哮声,给他腿都吓软了。
尤其是陛下说要赐死太子的时候,尿都快出来了。
说起来,虽然朱慈烺出生第二年,也就是崇祯三年,就被崇祯册封为皇太子,可实际上,这个太子并没有什么实际权力。
这源于崇祯性格多疑猜忌,刚愎自用,又优柔寡断,摇摆不定。
朱由检在位十六年,极度重视皇权,猜忌心极强,先后斩S、罢免多位总督、巡抚、阁臣,频繁更换核心官员,始终牢牢掌控着决策权,绝不允许任何势力哪怕是太子分权。
担心太子培植势力、威胁皇权,因此刻意限制太子的权力,甚至安排眼线监视太子动向。
以前的朱慈烺是个老实孩子,但现在的朱慈烺很清楚,若自己继续老老实实的,别说复兴大明,死都不知道要死哪去。
私下面见锦衣卫都指挥使,这样的行为,必然受到崇祯猜忌。
那就猜忌去吧,难道还能废太子不成。
锦衣卫衙门。
骆养性也很难受。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私下去见太子,会招来什么祸端。
如果太子只是传令旨,骆养性必然会推脱不见。
可现在太子大伴丘致中都到了眼前,他能怎么办,只能跟着去了呗。
当面拒绝太子大伴,事情只会更加严重。
端本宫。
原慈庆宫,崇祯十五年七月改作东宫,朱慈烺于崇祯十六年初正式迁入。
朱慈烺选择在这里召见骆养性。
相对比较重视也更加庄严。
“臣锦衣卫都指挥使骆养性,参见太子殿下,恭祝太子殿下圣安。”
入殿后的骆养性,只是瞧了太子一眼,心头就有些震撼,赶忙行礼拜见。
朱慈烺并未监国,长期居于深宫,偶尔旁听朝会。
因此骆养性也只是远远瞧见过太子。
今日近距离见到,给骆养性的第一感觉,便是传言果然不虚,太子殿下真气度非凡,神仙中人矣。
原本内心还带有几分轻视,眼下不自然的就变得恭敬起来。
不管什么时代,颜值这个东西,都有极大的作用。
端坐在皇位上的太子,俯视的目光,就已经让骆养性有了些许惶恐。
“平身。”
“谢殿下。”
听到太子的声音,骆养性心中越发恭谨。
这犹如洞箫般的声音,不是亮、不是脆、不是炸,而是沉、润、远、空。
像有人在月光下、竹林里、水岸边,轻轻吐一口气。
带一种清冷又温柔的穿透力。
简单两个字,温和、干净、有底蕴,一听就觉得心安。
骆养性心中不由感慨,果真是天生的君王。
朱慈烺此刻并未直接开口,而是轻轻的挥了挥手。
大伴丘致中朗声道:“都退下吧。”
殿内的宫女,宦官,尽皆鱼贯而出,临走时连殿门也关闭了。
虽还未天黑,但殿内已经变得幽暗。
烛光闪烁,平添几分肃然。
朱慈烺缓缓道:“骆指挥使,孤今日召你,也不虚言客套了。”
“如今大明危亡,锦衣卫前路未卜,孤请骆指挥使,能与孤同心同德、相互扶持,辅佐孤整顿朝纲、力挽大明危局,也为锦衣卫,谋一条重归荣光的生路。”
朱慈烺想过很多说辞,但最终决定还是直接一些。
骆养性听到这番话,人都傻了。
太子你可知道自己在说啥?
你又不是监国太子,手里半点实权没有,能掌控的不过东宫几里之地,说什么整顿朝纲、力挽危局,这不纯纯扯淡吗。
今日来见,陛下那边都不知道怎么交代,现在你说这些。
太子,你这是要拉着我造反吗?
骆养性嘴角抽动:“殿下说笑了。臣乃大明臣子,自当忠心陛下、守护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