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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轻挽在医院住了三天。
这期间,萧砚忱一次也没来看过她,只是在微信里跟她解释,一切都是误会,那张结婚证也是假的。
“挽挽,我爱你的心从没变过,等忆安把孩子生下来,我立刻跟你结婚。”
结婚?
洛轻挽心口刺痛,几乎笑出声来。
萧砚忱凭什么觉得,经历了这样的事,她还愿意跟他结婚?
洛轻挽不想在华国多留一刻,提前出院,前往公司办理离职手续。
最后一道审批,需要总裁签字。
拿着离职报告走进办公室时,萧砚忱正低头盯着手里的纸。
她一眼就认出,那是一张B超单。
见洛轻挽来了,萧砚忱连忙将B超单收进抽屉,故作担心地问:“怎么提前出院了?伤口还疼不疼?”
洛轻挽直接把离职报告扔到桌上,“签字。”
萧砚忱却像是听不见,将文件推回去,“那几个欺负你的员工我已经开除了,你刚入职,别意气用事。”
洛轻挽冷声重复,“再说一遍,签字。”
萧砚忱终于无法再装聋作哑。
他起身走到洛轻挽面前,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是不是还没倒好时差?我可以给你放几天假,等你休息好了,再......”
肩膀仿佛被烫到一般,洛轻挽猛地拂开他的手,语气冰冷道:“萧砚忱,我说过,我的感情里容不得一点沙子!你既然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就该想到后果!”
一句话,像是触碰到萧砚忱的逆鳞。
他猛地沉了脸,眼底怒意翻涌。
“底线底线,你怎么就有这么多的底线!”
“高中时你说不早恋是你的底线,我强忍着不敢打扰,只能远远看着你!工作后你说拥有一份自己的事业是底线,毅然决然和我开启异地恋!后来你又说三十岁之后生孩子是底线......”
“你永远有你的规矩,永远争强好胜,永远让我退让!”
萧砚忱深呼吸,薄唇挑起一抹讽刺,“忆安就不一样,她满心满眼都是我,甚至愿意辞掉工作,为我生孩子!”
“那就让她去生啊!”洛轻挽大声嘶吼,“反正你们也已经结婚了,还留我做什么?!”
僵持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谢忆安走进来,看到洛轻挽,眉头瞬间拧紧。
“砚忱,她怎么又来了!”
萧砚忱怔了一瞬,随手将离职报告扔进垃圾桶,眸中戾气消散,目光也随之变软。
“她是萧氏集团的员工,我总不能让她像你一样带薪休假。”
谢忆安闻言挑了挑眉,亲昵地挽住萧砚忱的手臂,目光落在洛轻挽身上,高高在上道:
“洛小姐,你和砚忱的过去我懒得计较,但从现在开始,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再妄想插足我们的婚姻。”
洛轻挽讽刺勾唇,“好啊,那你先让他在我的离职报告上签字,别缠着我不放!”
“洛轻挽!”萧砚忱眉头紧锁,怒意几乎冲到顶点,“你想走,我不拦你,但你既然入职了,总要为公司留下点价值。”
“忆安看上一件古董,只有秦老爷子手里有,你去陪他喝几杯,从他手里拿到古董,我就放你走。”
秦老爷子......
秦鹤年!
洛轻挽瞳孔骤缩,不敢相信萧砚忱会残忍到这个地步。
圈内无人不知秦鹤年的真实身份。
表面是风光无限的古董大亨,背地里却做着肮脏不堪的皮肉交易。
仅仅去年,就有数十个年轻女孩被他盯上,最后无声无息消失,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砚忱,洛小姐再怎么说也是公司花重金请来的高管,让她去陪秦老爷子,会不会太可惜啊......”
“是她自己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干,非要兴风作浪,这是她自找的!”
看着萧砚忱冷漠偏袒的嘴脸,洛轻挽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到极点。
她攥紧手掌,语气平静得近 乎死寂:“时间地点发到我手机上,我会准时赴约。”
......
京北的冬夜,寒风刺骨。
车子停在一栋复古别院门口,洛轻挽毫不犹豫地开门,下车,走进大门。
助理望着她的背影,对电话那头的萧砚忱说:“萧总,洛小姐进去了。”
萧砚忱没想到洛轻挽这么豁得出去,呼吸骤沉,几乎是咬着牙道:“灌她几杯,磨磨她的锐气就行,别真动她。”
洛轻挽裹紧外套往别院深处走。
忽然,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她的口鼻,将她拽进一个漆黑的房间!
洛轻挽还没来得及呼救,男人就掐着她的下巴,将一股味道刺鼻的液体灌进她的喉咙!
拼命呛咳的同时,身体愈发酸软。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洛轻挽心头。
她咬破舌尖,想凭着痛意保持清醒,可只是浅浅挣扎了几下,脸上就挨了重重一耳光。
“勾引有妇之夫的**,装纯给谁看!”
几个男人粗暴地撕碎她的衣服,一双双肮脏的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游走,将她摆出各种引人遐想的姿势。
闪光灯在黑暗中拼命闪烁,刺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直到照片拍完,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