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爱自己笔下的男主角,我穿书成了他的妻子。 穿书三年,我利用作者权能,帮他扫平仕途、加官进爵、铲除异己。 我以为,这就是爱他的方式。 他也确实成了全城最好的男人——温柔、专一、眼里只有我。 直到那天,三年前被我亲手打压、被他亲手赶走的恶毒妾室,突然盛装回府。 而她腰上挂着的,是他从不离身的定情玉佩。 那一瞬间,我如坠冰窖。 我亲手写出来的角色,居然违背了我。 我是作者,剧情无法改变。 那么,改变得.......是谁?
那块玉佩,像是一根刺,狠狠扎在我的眼睛里。
我立刻叫来我的心腹丫鬟翠竹,让她去暗中调查。
不到半个时辰,翠竹就白着脸回来了。
“夫人......”翠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查到什么了?说!”我厉声问。
翠竹咽了口唾沫,颤声道:“奴婢去查了冷院的记录......这一个月来,侯爷......侯爷他......”
“他怎么了?”
“侯爷他频繁出入冷院,几乎每隔两日就会去一趟。不仅如此,他还赏了柳姨娘好多东西,除了蜀锦,还有燕窝、人参、金银首饰......”
我跌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
萧景珩每天晚上都抱着我入睡,在我耳边说着那些缠绵悱恻的情话。
他说我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救赎。
他说他连看别的女人一眼都觉得脏。
可他一转身,就偷偷跑去冷院,去见那个被我写死的恶毒女配。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胃里翻江倒海。
我不信。
我不信我亲手塑造的完美男主,会做出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恶心事。
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晚上,萧景珩回府了。
他像往常一样,一进门就将我拥入怀中,下巴亲昵地蹭着我的颈窝。
“书意,今天在家做什么了?有没有想我?”
他身上的气息依旧清冽好闻,可我却觉得无比陌生。
我推开他,强扯出一抹笑:“夫君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萧景珩神色自然地走到桌前坐下:“朝中有些琐事耽搁了。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看着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晚膳时,我一边给他布菜,一边故意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
“听说最近柳姨娘常来主院请安,倒是比以前懂事了。”
萧景珩夹菜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耐烦。
“提她作甚?一个罪妇罢了,平白扫了兴致。”
他放下筷子,握住我的手,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若是看她碍眼,我明日就打发她出府,让她去庄子上自生自灭。”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清澈,坦荡,甚至带着一丝对柳如烟的厌恶。
如果不是翠竹查到了那些记录,我真的会相信他。
“夫君当真舍得?”我试探着问。
萧景珩轻笑一声,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
“傻瓜,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舍不得?”
听着他的甜言蜜语,我心里的疑虑稍微打消了一些。
也许,他去冷院只是为了敲打柳如烟?
也许,那些赏赐只是做给别人看的?
毕竟,我是作者,他是我笔下的男主,他不可能背叛我。
我天真地以为,只要他说明天把柳如烟赶走,这事就算翻篇了。
可是,我错了。
三日后。
不仅柳如烟没有被赶出府,反而发生了一件让我彻底崩溃的事。
那天早上,我刚起身,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
我披上衣服走出去,就看到几个小厮正抬着大包小包的行礼,往主院旁边的厢房搬。
柳如烟站在院子里,指挥着下人。
“轻点轻点,那可是侯爷赏的玉观音,磕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柳如烟!你在这里发什么疯?”
柳如烟甩开我的手,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夫人醒了?妾身吵到夫人了吧?”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咬牙切齿地问。
柳如烟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慢条斯理地说:“夫人还不知道吗?侯爷说了,马上就是新年了,冷院阴气重,不吉利。”
“侯爷特意恩准我搬进主院厢房,为全府新年祈福呢。”
新年祈福?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猛地转头,看向刚刚走进院子的萧景珩。
他明明说讨厌她,明明说明天就打发她出府。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当着全府下人的面,狠狠打我的脸?!是我多疑,还是他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