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江宴离的未婚妻有先天性心脏病,无法为江家生孩子。 江家便选中顾清鸢为江宴离传宗接代。 起初,江宴离不愿碰她,他只允许自己去捐精,让顾清鸢做试管。 三次移植,三次失败,胚胎全军覆没。 大约是没了别的办法,他终于忍着对她的厌恶,亲自上阵。 每次都关着灯,每次都不说话,每次都不亲嘴。 但他来得越来越频繁,于是她再也没有一个完整的夜晚,江宴离总会折腾她到凌晨。 又是一个这样的清晨,他在她体内抽身而出,随后背对着她整理衣服,声音冷淡。 “记得走地下室。出门时避着点茜茜,不要让她看见。” “钱已经打到你卡里了,安分点。” 顾清鸢僵硬地捡起地上撕碎的裙子,用手攥着勉强挡住身前。 “谢谢江总。” 男人没应声,浴室的水声已经响了,她心里一阵苦涩。 没人知道,顾清鸢曾经暗恋过江宴离。 整整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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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
“你倒是硬气。”他哼了一声,“今天早上差点被那群畜生糟蹋了,都不愿意跟我说一声?”
“那我的孙子怎么办?你肚子里怀的是江家的种!谁给你的胆子一个人扛?”
话音刚落,顾清鸢便听到一阵沉闷的击打声,从祠堂方向传来的。
她一愣,站起来朝那边走过去,推开祠堂的门,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只见江宴离跪在祖宗牌位前,赤裸着上身,后背已经血肉模糊。
上午在地下室围着她的那几个男人,此刻像死狗一样趴在旁边,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江老爷子坐到太师椅上,脸色铁青。
“认不认错?”他问。
江宴离背对着她,跪得笔直,后背的血往下淌滴在青砖上。
“我有什么错?”
“万一顾清鸢肚子里有孩子怎么办?万一有你的孩子怎么办!”老爷子生气地问。
“有孩子那就打掉。打完再生一个。再生一个再打。打到她生不出来为止。”
他抬起头,看着老爷子,眼里的笑意冷得刺骨。
“她不就只是个生育工具吗?”
老爷子的脸色变了,他站起身,从家仆手里夺过藤鞭,扬手就是一鞭。
血瞬间溅在祖宗牌位上,不知打了多久,老爷子把鞭子往地上一扔,看向站在门口的顾清鸢,抬了抬下巴。
顾清鸢低着头走过去,她蹲下来伸手去扶江宴离的胳膊,他的皮肤烫得吓人,血沾了她满手。
江宴离偏过头,看见她眉头皱了一下,没说话,由着她把自己扶起来。
回到房间后,她转身去找药箱,回过头发现他正盯着她看,目光很冷。
她没敢看他眼睛,低着头说:“我来帮您上药,还是把范小姐叫来?”
见他没动,她抬起头。
下一秒,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拽过去,按在床上。
药箱翻了,棉签碘伏滚了一地。
她被他压在身下,他赤裸的胸膛贴着她,后背的血蹭在她衣服上。
“上午还在医院,下午又想爬到我床上来了?”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她挣扎着,疯狂摇头。
“不是......江宴离,你身上有伤......”
“有伤怎么了?有伤你就不想爬了?是不是生完一个就想离开江家?”
顾清鸢浑身一僵,没有再挣扎,见知道她心里被拆穿,江宴离笑了一下,但是眼睛没有一点笑意。
“你毁了我的人生,以为生完一个拿了钱就能走?可惜我每天半夜醒过来,想的都是怎么弄死你。”
他松开她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所以我告诉你,顾清鸢。你想都别想。生一个,那就再生一个。生到生不出来为止。你这辈子就在江家待着,待到我死那天。”
她感觉出来了,他是真想上她。
身上的伤、流的血、跪了那么久,什么都不影响他想做什么。
她拼命挣扎,但挣不开,他一只手就把她按得死死的,另一只手已经往下探,扯开了她的裤子。
顾清鸢只能咬着牙,眼眶通红,然后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打得那一瞬间,顾清鸢不敢看他的表情,拼命推开,从床上滚下来,踉跄着往外跑。
她没回头,一口气跑出院子,跑进雨里,心里一阵凄凉。
十八岁那年,她第一次见江宴离,只因街上有个疯子拿刀捅人,她走在前面发着传单并不知道。
是江宴离一把拽住她后领,把她扯到身后。
刀刃砍下来的时候,他用手臂挡在她脸前,甚至后背被砍了三刀。
即使这样,江宴离被抬上担架时依旧冲她笑:“哭什么,死不了。”
还揉了揉她头发,说:“好好学习,以后有事来找我。”
于是她努力考上京市的大学,偷偷打听他的消息,知道他接手了江家的生意,知道他做得很好,知道他越来越忙。
直到四年前的雨天,他出了一场车祸,车翻进沟里,油箱漏油。
是顾清鸢用石头砸开车门把昏迷的他拖出来,刚拖出五米车就炸了。
她瞬间晕了过去,醒来时护士说她已经睡了七天,而她救的那个男人没有一句感谢,已经出国了。
顾清鸢没说什么,只是把这个秘密一直藏在心底。
雨下的越来越大,她差点就没有注意到凉亭里的动静,瞧了一眼,只见有人在对话。
“茜茜,你跟宴离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但你不能仗着我宠你,就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你那个心脏病是假的。当年救他的女人也不是你,你生不了孩子也是因为你十七岁就出去鬼混,为了三个不同的男人打过五次胎。宴离到现在都不知道。”
“但你要是再不安分,我就没必要替你瞒了。”
“我知道的,爷爷。”范茜茜咬着下唇,看到了顾清鸢,眼神一狠,“但她总得受点惩罚吧?”
江老爷子没说话,算是默许。
于是范茜茜走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跪下。”
顾清鸢没说话,顺从的一跪,下一秒,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耳光一个接一个扇下来,她只能一下一下挨着,眼睛快睁不开,血从嘴角一直流到下巴。
不知打了多少次,范茜茜喘着气,甩了甩发红的手,想继续往下打。
“差不多行了。”
老爷子制止,顾清鸢连忙低头应了一声,随后转身离开。
从江宅出来的时候,初冬的风从回廊穿过来,灌进她单薄的病号服里,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她低头一看,赶忙接起来。
“顾清鸢你人呢?几点了外卖还不来送?家里是不缺钱了是吗!”
对面女人的尖叫声刺得她耳朵疼。
“二十分钟!不来这单就别跑了!”
电话瞬间挂了,顾清鸢攥着手机,立马起身就去兼职。
弟弟还等着钱,老爷子给的钱是生完孩子才兑现,她现在一分都不能断。
可是到了现场,她却后悔了,只因送外卖的地方正是范茜茜所导演的剧组。
顾清鸢攥紧手里那袋外卖,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低着头穿过人群,尽量不让任何人注意到自己。
刚走到一个拐角,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拽进旁边的杂物间。
门“砰”的一声关上。
她被按在墙上,后背撞得生疼,吓得浑身发抖。
下意识地拼命挣扎,还没来得及喊,那人已经欺身上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