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近女色的冷面将军,突然在战场捡回一个自称穿越女的神医。 那女子凭借男女有别是封建糟粕这一说法,在军营里帮将士们疗伤。 这让从小浸泡在严苛军规里的沈云峥,第一次觉得规矩是用来打破的。 他自以为瞒的很好,可我还是知道了。 归家那日,我掀翻了将军府,甚至和他拔剑相向。 他却第一次真的下手伤了我。 看着我崩溃的样子他也只是擦着剑上的血,淡淡地说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江芝鹤,只要你能接受我把宁宁抬为平妻,我会给江家的镖局送一队精锐。” 我死不松口,他就一次次变本加厉。 将我囚禁,让我江家经营的镖局接连被劫。 最后绑了我有孕的阿姐,将她绑在攻城的投石车上。 “是画押,还是看着她摔成肉泥,你自己选。” 我嘶吼着求他,可随着砰的一声。 阿姐的身体在城墙上炸开,碎骨落在了我脚边。 “不......畜生!!” 再睁眼,我回到了发现穿越女那一天。 这次,我不哭不闹,连夜修书给在边关走镖的父兄,准备和离后死遁。 可当我已死的消息传来后,沈云峥却疯了。
2
周围的将士们大气都不敢出。
前世我歇斯底里。
这次,我不闹了。
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路过,来看看。”
宁宁眨巴着大眼睛,视线在我和沈云峥之间来回打转。
“大冰块,这漂亮姐姐是谁啊?你认识?”
沈云峥沉默了。
他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发作,等我像以前那样因为一点小事就吃醋。
可我没有。
这种平静让他感到不安,他皱了皱眉,刚要开口。
我抢先一步:
“我是他表妹。
沈云峥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撒这种弥天大谎,否认我们的夫妻关系。
“原来是表妹啊!难怪长得这么好看,快进来,外面冷。”
她热情地招呼我,完全没注意到沈云峥越来越黑的脸色。
回城的马车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沈云峥骑马在前面开路,把我也塞进了他的马车里,和宁宁坐在一起。
这是我不曾有过的待遇。
他总说军务繁忙,骑马快,从不愿陪我坐马车慢吞吞地摇晃。
如今,为了照顾她,倒是耐下了性子。
宁宁是个自来熟,一点也不认生。
她好奇地打量着马车里的陈设,又转头看着我。
“表妹,你这衣服真好看,是丝绸的吧?我在我们那儿很少见这么好的料子。”
我淡淡一笑:
“是。”
她似乎察觉不到我的冷淡,兴致勃勃地跟我聊起了天。
“你知道吗?大冰块其实看着冷,人可好了。”
她托着腮,看着窗外沈云峥挺拔的背影,眼里满是星星。
“我刚穿......刚来这里的时候,差点被狼吃了,是他一箭射死了狼,把我救回去的。”
“我在军营里不习惯,他就让人专门给我搭了个小帐篷。”
“我不喜欢这里的旱厕,太脏了,他就连夜让人给我挖了个新的,还铺了木板。”
我不太喜欢听她说这些,因为每一句,都像把我架在火上烤。
前世,我随军去看他,住的是漏风的帐篷,吃的是硬得硌牙的干粮。
我想上茅房,只能忍着恶臭去挤公用的。
我跟他抱怨,他只会冷冷地说:
“军营重地,不是你享福的地方,受不了就滚回去。”
原来,他不是不懂体贴。
只是不想体贴我。
“表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宁宁凑过来,关切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
“晕车。”
“哎呀,晕车很难受的。”
她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薄荷糖递给我。
“吃这个,这是我自己做的,很管用。”
我看着那颗糖,没有接。
“不用了,谢谢。”
她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撇了撇嘴:
“表妹,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这直觉,倒是敏锐。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马车突然停了。
沈云峥掀开帘子,手里拿着一袋刚买的热乎栗子。
那是城南那家最有名的炒栗子,平时要排很久的队。
他以前从未给我买过。
“宁宁,你不是说想吃栗子吗?刚出锅的。”
他把栗子递给宁宁,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宁宁欢呼一声,接过栗子,剥了一颗塞进嘴里,又剥了一颗递到沈云峥嘴边。
“大冰块,你也吃,甜的!”
沈云峥有些不自在地看了我一眼,偏过头避开了。
“我不吃甜的。”
宁宁也不勉强,转手递给我:
“表妹,你吃吗?”
我看了一眼沈云峥,接过栗子,放进嘴里。
“谢谢表嫂。”
我故意叫了一声。
沈云峥的脸色瞬间变了。
宁宁却脸红了,羞涩地低下头:
“哎呀,表妹你乱叫什么呀,还没成亲呢......”
“早晚的事。”
“表哥,你说是不是?”
沈云峥握着马鞭的手青筋暴起。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在他眼里,我应该是那个善妒、泼辣、容不下人的江芝鹤。
怎么会主动把别的女人往他怀里推?
这种失控感让他烦躁。
他冷哼一声,放下帘子:
“回府!”
到了将军府门口。
看着他们并肩走进大门,我转过身,对身边的丫鬟低声说:
“去,把我房里值钱的,细软,都收好。”
“随时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