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衡水中学金牌班主任。 教学十年,带出过几十位清北高材生。 一朝过劳死后,竟穿进了古代天才萌宝文里下场凄惨的炮灰女配。 虽然是侯府主母,却被逼认外室的神童儿子为嫡子。 最后不仅被白眼狼儿子拿走了嫁妆和人脉资源,还要给白眼狼的亲生母亲让位。 活生生被气死了。 于是当渣夫长孙胤把女主陆凝霜接进门,要把号称“神童”的私生子记在我名下当世子时。 我不怒反笑,指着过继的108个旁支孤儿。 “想当世子?行,那来考试吧。” “从今天起,府中废除嫡庶制,实行成绩末位淘汰制。” “谁考第一,谁就是世子。” 然而号称神童的私生子刚翻开考试的试卷,脸上狂傲的表情就活生生裂开了。 “不是,你有病吧,谁家八岁考的是《五年科举三年模拟》?”
2
次日凌晨四点,护院准时敲响铜锣。
一百零八个孩子两分钟内穿好衣服,站在院子里排好了队。
我拿着花名册清点人数,只有长孙浩没到场。
放牛班队伍里空出一个位置。
没等我开口,陆凝霜院子里的丫鬟就跌跌撞撞跑了过来。
“夫人不好了!浩少爷突发恶疾,又吐又抽,怕是活不成了!”
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演技放在前世能拿金鸡奖影后。
长孙胤不知从哪儿冒出来,面带急色。
“浩儿有恙?快请京城名医!”
他转头怒视我的眼睛。
“沈知意,你逼一个八岁的孩子凌晨四点起床,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我要废了你的主母之位!”
我面无表情地听他喊完。
然后带着十个护院,径直走向陆凝霜的院子。
门从里面闩上了。
我抬了抬下巴。
护院一脚踹开房门。
门板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甜腻腻的味道。
长孙浩躺在被窝里,半张脸埋在枕头下面。
嘴角沾着亮晶晶的糖渣,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啃完的冰糖葫芦。
陆凝霜扑过来,一把捂住长孙浩的嘴。
“浩儿在说胡话!这是发热引起的呓语!”
长孙浩被她捂得透不过气,在被窝里拼命挣扎。
一根冰糖葫芦的签子从被子里掉了出来,滚到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竹签。
“发热引起的呓语?”
“发热还能吃冰糖葫芦?”
我回头看向跟进来的长孙胤。
长孙胤的表情从焦急变成了尴尬,再从尴尬变成了铁青。
我不再废话,命人端来一盆冷水。
哗。
劈头盖脸浇了长孙浩一身。
长孙浩"哇"地一声蹦了起来,
哪有半点恶疾的样子?
我一把捏住他的脸,把他的嘴掰开,牙缝里全是糖渣。
“突发恶疾是吧?”
“这叫厌学综合征,得治。”
我回头招手,护院端着三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进来。
这是我熬制的黄连清心汤,加了三倍的药量。
第一碗灌下,长孙浩五官皱在一起。
第二碗灌下,他开始满地打滚。
第三碗灌下,他趴在门槛上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陆凝霜冲过来要抢碗,被两名护院扣住手臂,动弹不得。
长孙胤站在门口看着活蹦乱跳的"病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转头盯着陆凝霜。
抬手甩了她一个耳光。
“你拿我当傻子耍?”
陆凝霜捂着脸跌倒在地,眼神里闪过一道阴狠的光。
但她很快把那道光收了回去,低下头,无声地流泪。
我没有理会两人的争吵。
我当场宣布了一条新规矩。
“连坐制。”
“长孙浩旷课半个时辰,放牛班全体罚抄《论语》十遍。”
放牛班三十六个孩子齐刷刷转头怒视长孙浩。
当晚,旁支孤儿们自发组成了互助小组。
每天安排三人轮流监督长孙浩起床。
凌晨三点五十便有人站在床头倒计时。
长孙浩去茅厕,三个孩子守在门外,一边等一边大声背诵九九乘法表。
“三七二十一!四七二十八!五七三十五!”
长孙浩坐在茅坑上崩溃大哭。
“你们是不是有病啊!我拉个屎都不让人安生!”
门外的人不为所动继续背诵。
“六七四十二!七七四十九!”
豁牙孤儿蹲在门口出声警告。
“先生说了,拉屎不超过三分钟,违者关禁闭!”
长孙浩立刻收声。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敢装过病。
因为他知道,装病的代价比上课可怕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