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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出血生完孩子后,老公却跑去了寡嫂家。
只因寡嫂月经不调,医生建议怀个孕就好了。
我人还没从手术台上下来,老公就搬去寡嫂家吭哧吭哧开始帮她“治疗”,对家里不闻不问。
来通下水道的维修工以为我是寡妇,心疼我一个人坐月子,热心肠地帮我换灯泡,还帮着给孩子喂奶换尿布。
我俩日久生情,为了报答他,我特意在他生日那天穿了一件最浪最骚的裙子。
维修工看得眼睛都直了,我拉着他进房间。
他真是个好人,把家务都安顿好后才幸福地抱着我亲。
可就在这时,门锁突然传来转动的声音。
我浑身一僵。
老公今天怎么突然回家了。
......
我从生产完到现在,他每天都在嫂子的温柔乡里,还没回过一次家。
好在我在里面反锁了门,老公周延不耐烦地拍门。
“苏念,在家吗,快点开门。”
我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推开迟渡。
“快躲起来,我老公回来了。”
他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衣柜上。
他走过去,拉开柜门。
就在他侧身的瞬间,我看见他工装下绷紧的肌肉线条。
宽肩窄腰,弯腰时后背的肌肉纹理像起伏的山峦。
我咽了咽口水,心里第一次对周延升起了怨念,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时候回。
迟渡掀起薄薄的眼皮看了我一眼,把柜门关上。
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门铃又响了,这次连着按,催命一样。
“来了来了!”
我拢了拢头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寡嫂柳韵面色红润,眉眼间带着一种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慵懒。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我的蕾丝吊带短裙。
“哟,弟妹今天打扮得这么性感?不过可惜了,周延一个月有二十九天都睡我那。”
“他们老周家的人真是的,一个两个都这么死心眼。他哥就喜欢我这样的,谁也拦不住。现在轮到他,还是这样。”
周延这才正眼瞧我,目光里带着嫌弃。
“在家穿成这样做什么,也不害臊,孩子还在这儿,像什么话。”
“你看看嫂子,这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你能不能学学?”
这条裙子明明是穿给迟渡看的。
生完小宝的那个月,我躺在床上,刀口疼得睡不着。
我打电话给周延,不堪的声音刺穿我的耳膜。
寡嫂气都没喘匀:“弟妹啊,周延忙着呢,你明天再打来吧。”
那时迟渡来修水管,看见我抱着孩子哭,愣了一下。
他也没多问,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折回来。
“你家灯泡是不是坏了?我帮你换一个。”
换完灯泡,他又看见水池里堆着的碗。
“我帮你洗了吧。”
洗完碗,他又看见阳台上晾着没干的衣服。
“我帮你晾。”
后来,他成了我家的常客。
我拢了拢衣服,准备进卧室换身衣服。
推开门的瞬间,我下意识往衣柜那边瞟了一眼,柜门关得严严实实。
我轻轻呼了口气,拉开柜门。
还没等我伸手拿衣服,一只大手猛地伸出来,扣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拽了进去。
黑暗里,我被抵在衣柜壁上,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
迟渡低头吻住了我。
我被他吻得腿软,手抵在他胸口,却摸到一片滚烫坚硬的肌肉。
我偏开头,喘着气,“别闹,我老公他们还在外面。”
他的大手扣着我的腰,把我往怀里按,声音带着醋意。
“这件裙子,穿给谁看的?”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才那件蕾丝短裙。
“给......给你看的啊......谢谢你这么照顾我和小宝。”
我的脸烧起来,“而且今天不是你生日吗......”
他声音有点哑,“穿成那样,都被他看到了。”
我推他:“我哪知道他们会突然回来,你快放开,我真得换衣服了,不然他们要起疑了。”
我摸黑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最保守的睡衣,扣子系到脖子。
这时,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苏念,你在里面干什么?”
我手一抖,扣子半天系不上。
他开始拧门把手。
“换个衣服要这么久?你磨蹭什么呢。”
我心脏狠狠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