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七,是江屿白留学归来的日子,也是三年前,宋知微和江屿白约定重逢的日子。 宋知微一早便坐在梳妆台前,仔细打扮了好几个小时,只想以最好的状态面对江屿白。 佣人在一脸笑意,“小姐啊,您已经化了好几个时辰的妆啦,已经够美了,等江先生回来看到您,肯定会被迷得移不开眼的!” 宋知微脸上也浅浅一笑,可心里却乐开了花。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车牌驶进宋家大宅楼下,她知道,是江屿白回来了。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往楼下冲。 江屿白一身笔挺西装,面容较三年前更显俊朗,多了几分成熟。 只是如今,他的身旁多了一名长相俏丽的女子,神情婉约地站在他身侧。 宋知微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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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关上门,一个身影就闯了进来。
江屿白将手扶在门把手上,眼神盯着宋知微。
“我们谈谈。”
宋知微没有阻拦,松开了手,任由江屿白走了进来。
“你没有必要为了气我去找一个陌生人订婚!”
宋知微看着他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不禁扬起了嘴角。
“江先生,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你凭什么觉得我订婚,是为了气你?”
听到宋知微这么说,江屿白更是加快了语气,一双手不知何时搭在了她的肩上。
“知微,你听我说,我们不一样。”
“我想娶她是因为我爱她。而你不一样,你是为了怄气、为了报复我!”
听着江屿白当着自己的面,说爱着另外一个女人。
宋知微就觉得一阵恶心。
她突然想到,三年前。
校草林州捧着999朵玫瑰向她告白。
拿着个扩音喇叭在她的宿舍楼楼下大喊。
“宋知微!从今天起我追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江屿白知道后,驱车100多公里,从邻市赶了回来。
一辆迈巴赫缓缓的向操场开来,江屿白从后座走了下来。
目光扫过那些玫瑰时眉峰冷得发冰:“扔了。”
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不等林州反应就将玫瑰尽数扔进垃圾桶。
下一秒,十几个花匠抬着恒温箱赶了过来。
9999朵雪山百合被抬到了宋知微的面前。
那是宋知微最爱的花。
江屿白走到宋知微面前,温柔的拭去她额前的碎发。
“谁准你接受别人的告白的?”
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校草,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宋知微是我江屿白的人,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动我的人?”
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他抬眼扫过,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记住,敢打她主意,就是和我江屿白作对。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第二天,林州的座位空了整整一天。
有同学说,看到林州顶着满脸淤青被家人接走。
自那以后,宋知微的课桌里再也没出现过匿名情书。
全校都默认了这个事实。
宋知微是江屿白的专属,谁也不敢碰,谁也碰不起。
宋知微测过头,眨着眼睛看着他。
“江屿白,你这么在乎我?是喜欢我吗?”
那天江屿白没有否认,而宋知微却高兴了好久。
她以为江屿白也是喜欢他的。
所以后来她大胆的让宋老太爷定下了二人的婚礼。
江屿白也没有拒绝。
出国留学前,他将一枚戒指戴到了宋知微的手指上。
“知微,这是我外婆留给我的,说是要给以后的媳妇,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江屿白回来了,可一切已经物是人非了。
宋知微厌恶的地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保持着距离。
眼神冷冷地望着他,带着一丝没有温度的嘲讽。
“宋先生,你这么自信,该不会觉得我爱的是你吧?”
说话间,宋知微的声音都在发抖。
但是她还是强压着心里的委屈,不想再在江屿白面前暴露些什么。
听到这些话,江屿白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
他从身后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了宋知微的面前。
“知微,这三年你的爱好我一直都记得。这是我替你集齐的各国邮票,总共三百多张。”
“只要你不对书媛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不要把对我的恨转移到她身上......我们,我们还是可以像过去一样。”
宋知微死死地攥着手腕,心底不由得嘲讽。
怎么可能会像过去一样?
以前宋知微对江屿白的迷恋,也是建立在他也对自己好、爱自己的份上。
可现在江屿白爱他了,根本回不到从前。
“不必了,有些东西和人一样,突然就不爱了。”
江屿白听到后,眼底划过怒火。
攥紧了拳头,终究还是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