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潮爆发第七天,终于逃到幸存者基地。 守卫厉声喝问:“有没有被咬?隐瞒不报,格杀勿论!” 我正要摇头,老公的女兄弟却指着我的手臂尖叫: “天!叶蓁蓁你胳膊上......是不是被丧尸抓伤了?” 枪口瞬间齐齐对准了我! “我没有!这明明是划伤!奶奶还在基地里等我见最后一面!” 我看向老公,指望他能帮我正名。 他却皱眉避开我的目光:“叶蓁蓁要么去隔 离区老实待着!要么......” “就按威胁公共安全处理,就地击毙。”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又冷又疼。 那伤口,明明是我为了把他从丧尸口下拽出来,撞在货架上划的! 呵。 他只知道我奶奶八十高龄,油尽灯枯。 却不知道,她正是这座末日堡垒的最高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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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棠吓得一哆嗦:
“当时那么乱,我哪记得清什么样......如果不是丧尸抓的,她的伤口哪来的?”
守卫队长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脸上:
“最后一次问你——你到底有没有,被丧尸抓伤?”
“如果现在承认,只是隔 离观察!如果隐瞒不报,你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些年因为苏晚棠的“有口无心”,我吃过不少暗亏。
每一次周景行都搂着我劝:“晚棠就那样,大大咧咧像个假小子,说话不过脑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直到丧尸潮爆发,逃亡路上,她非要去动路边一辆废弃警车的警报器,说看看能不能引来救援。
结果刺耳的警铃声瞬间引来了几十只丧尸!
整个小队陷入绝境!
为了掩护吓傻的她和拖着她跑的周景行撤退,我拼死拦住扑上来的丧尸,胳膊才被划伤。
那道伤口,在缺医少药的逃亡路上反复发炎溃烂,几乎要了我半条命,才勉强结痂。
我红着眼,声音发抖,“苏晚棠,看在路上我救过你几次的份上,别闹了行吗?”
“只要能见我奶奶最后一面,我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你!”
周围人看我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语气里带了不忍:
“唉,看这姑娘哭的,不像是装的......”
“是啊,要是真被咬了,哪还顾得上见奶奶,早慌了......”
“那个女的,说话颠三倒四的,到底看准了没啊?别耽误了人家见奶奶最后一面......”
苏晚棠被众人的目光逼视,撇了撇嘴:
“我我还不是为了大家安全着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当时那丧尸那么吓人,我当然是吓得捂住眼睛了!具体抓没抓到,我哪敢百分百确定......”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再也顾不得其他凑到她耳边:
“苏晚棠!你不是一直惦记我那块祖传的羊脂白玉佩吗?只要你现在跟守卫说清楚,那玉佩我立刻给你!”
苏晚棠眼睛一亮,
“......好了好了,我当时太害怕,其实......”
我心里一松。
可苏晚棠却附耳恶毒低语:“叶蓁蓁,你急什么呀?等你死了,你那些东西,还有周景行,不照样都是我的?”
说完,她退后一步,满脸惊恐。
对守卫和众人大声喊道:
“大家快看!她的眼睛都是血丝!红得也太吓人了!这肯定是感染初期症状!”
“守卫大哥!快把她抓起来!不然等她彻底变异,就来不及了!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她害死的!”
她一边喊,一边害怕地往周景行身后缩,仿佛我下一秒就要扑过去咬她。
她这话精准地戳中了所有幸存者内心深处最深的恐惧。
“真的!她眼睛是有点红得吓人!”
“天啊!不会真的要变异了吧?”
“离她远点!开枪!快开枪啊!”
守卫们本就紧绷的神经被彻底点燃,手指纷纷扣紧了扳机。
眼见情势危急到极点,我求助地看向周景行,声音发颤:
“周景行!你说话啊!我的伤到底怎么来的,你最清楚!你跟大家解释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