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缅北园区头目的专属金丝雀,又瞎又聋。 屠钦很宠我,因为我是个废人,不会像别的女人一样求救。 上一个懂缅语试图暗中报警的女人,当晚就被剥了皮做成办公室里的地毯。 脚边,被拔光十指指甲的卧底正在凄厉惨嚎。 屠钦擦去我脸上的血污说:“还是皎皎好,听不见也看不见,不会怕我。” 我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是乖巧地任他抚摸,心跳却快得要炸开。 我必须装成完美的残废,面对血肉横飞绝不能有任何畏缩与反应。 只要漏出一点破绽,我就会死无葬生之地。 陷落魔窟三年,装聋作瞎是我唯一的活路。 直到新被骗进来女主播来到我身边。 她避开监控,低声冷笑:“别装了,我的系统显示,你压根没瞎也没聋。”
2
屠钦是个大忙人,这个庞大的地下犯罪帝国每天都有无数的暗账和背叛者需要他处理。
林娇被拔了刀拖出去后,没死。
靠着系统兑换的高级特效药,她受伤的手掌迅速止住了血,连皮肉都在迅速结痂。
但那种剧痛却无法屏蔽,这让她的面容扭曲不已。
下午屠钦去水牢亲自审问新截获的境外卧底。
我被安置在二楼休息室。
门锁微动,林娇走进房间,面容扭曲。
“屠钦去水牢了,这儿现在没有监控。”
林娇逼近,从怀里掏出一个喷雾,眼神怨毒,
“这是系统出品的极致痛感吐真剂。吸入它,你会体会到内脏被活活烧焦的痛楚,只要你是个人,就绝不可能忍得住不开口求救!”
我装作听不见,依旧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只一瞬,一丝甜香钻入鼻腔。
紧接着,食道刺痛,内脏绞痛,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开始痉挛。
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强烈的惨叫冲动涌上喉咙。
“装!你继续装!”
林娇拿出一个微型摄像机,抵到我面前,大吼道,
“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卧底?你的联络暗号是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就给你解药,大家都是国人,我可以帮你逃出缅北!”
拙劣的伪善,恶毒的逼问。
我疼得整个人从沙发上滚落,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因为极度的痛苦只能发出“嘶嘶”声。
“说啊,喊救命啊,只要叫出声,这种非人的折磨就能停止了。”林娇拿着解药不停的诱惑着我
就在我即将控制不住声带颤动的时候,我牙齿猛地合拢,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撕裂的痛感压过内脏的灼烧。
我借着痛意将涌到喉间的声音化作一大口黑血。
“噗”
一大口温热鲜血夹杂碎肉喷在了林娇脸上。
“啊!小贱人!”
林娇被溅了满眼的血,解药也被打翻。
她抄起墙角一根黄铜拨火棍,朝我脑袋砸来,
“我去你妈的!去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你这只手,也不想要了?”
墙角的隐藏广播里突然传出屠钦的声音。
在这片领地处处都是他的眼睛。
林娇动作停在半空,身体发抖。
听到屠钦的声音,我抓住机会,朝后躲去,极其不小心地撞倒了旁边半人高的大花瓶。
“哗啦!”
花瓶碎裂,碎片扎进我小腿鲜血流出。
我捂着流血的腿,蜷缩在碎片堆里抽泣。
“砰!”
休息室的门被一脚踹碎。
屠钦满身煞气冲了进来。
他看到我小腿血迹和拿着铁棍发抖的林娇,眼底的暴戾彻底压抑不住了。
“拉下去。”
屠钦将我从地上抱起,眼神冰冷地扫过林娇,
“她用哪只手拿的棍子,就把哪只手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给我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