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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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瑜,我曾经的青梅竹马。

我被掐得脸色青紫。

说来讽刺,在四个攻略对象里,我曾最信赖、最眷恋的,就是她。

她虽是S伐果断的镇国女将军,对我却总有用不完的耐心与温柔。

林轩初入府那夜,因红疹之事,姐姐与萧婉要将我赶去下人房,还要罚我跪冰湖。

是她挡在了我身前。

那时,我蜷在她怀中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说自己并非有意。

她轻抚我的发顶,声音笃定:

“我知道。阿辰,我永远信你。”

可后来,林轩“意外”不断,每一次的“罪证”都指向我。

我百口莫辩,她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失望。

就在我几乎要窒息晕厥时,她终于松了手,眼底却燃着怒焰:

“你就这么容不下他?非用这种下作手段逼他离开?!”

“当年为点小事,你赌气离家出走三年,可知那三年我们怎么过的?快把天都翻遍来找你了?!”

“如今回来,你又故技重施,用这种寻死觅活的下作手段来威胁我们、逼迫小轩愧疚离开是不是?”

“沈辰,你的心肠何时变得如此歹毒!为了赶走他,连自己的命都能拿来算计?!”

我还没来得及擦净咳出来的眼泪,她便俯身逼近:

“把玉牒交出来。”

我一怔,抬眼看她。

她眼神冰冷,不见半分往日温情:

“小轩需要你的公子玉牒脱离奴籍。只要你把玉牒给他,让他名正言顺当沈家的二公子,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

让一个处处构陷我的书童,拿着我的身份,与我平起平坐?

还想像从前一样?

我忽然想笑,一字一句道:

“不、给。”

她瞳孔骤缩,怒意几乎喷薄而出:

“沈辰!你别不识好歹——”

话音未落,萧婉匆匆闯入。

她一眼瞥见我腕间被鲜血浸透的纱布,脸色发白:

“阿瑜,阿辰他......上午就用簪子自戕,如今又......他是不是真的......”

我的衣襟前确实有破口与斑驳血痕,可夏瑜连瞥一眼都不曾,便厉声打断:

“他是在做戏!你还不明白吗?他当年能为一己之私离家三年,如今回来,不过是贪恋府中富贵罢了!”

“一个视荣华如命的人,怎会真寻死?不过是想逼你我心软,把玉牒留给自己!”

萧婉怔了怔,紧拧的眉头倏然松开:

“你说得对......是我多虑了。”

她目光落回我脸上:

“阿辰,玉牒你留着也无用。你是沈家的亲生儿子,是我的未婚夫,我们都会保你荣华富贵。”

“小轩才是最需要这个的人。你把东西让出来,对谁都好。”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连抬眼都觉得费力,却还是扯了扯嘴角:

“我说了,不给。”

“我就是毁了它......也不会......给你们。”

两人脸色同时一沉。

夏瑜又想上来教训我,萧婉却拉住她低声耳语几句。

她脸色缓和不少:

“罢了,轩儿约了我们午后踏青,莫让他久等。”

萧婉临走前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不耐,有厌烦,唯独没有半分以往的爱意。

“你好自为之。”

房门被重重甩上。

我瘫在血污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赶紧滚吧,我好回家。

我费力扯下早已脏污的外衫,将它拧成一股结实的布绳,抛过房梁。

又搬来一张木凳踩上去,将脖子套进绳圈。

“阿辰!”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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