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合欢宗最废柴的小师妹,没有一个人愿意和我双修。 我想学着师兄师姐的样子下山抓炉鼎。 结果差点反被正道修士直接度化。 灰头土脸逃跑时,我听到路边的魔修抱怨: “上供的美人又死了一个,这下可怎么交代?” “魔君身上魔气太盛,这个月已经有好几个美人爆体而亡了,恐怕只有极阴体质的修士才能受得了魔君。” 我顿时双眼一亮,两腿一软就倒在了路边。 再次睁眼,我已经成为上供的美人被送进了魔宫。 看着上首那个披着黑色纱衣,前襟大敞,腰腹一览无余的魔君。 我的眼泪差点从嘴角流出来。 极品炉鼎,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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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滞了一瞬,马上连连摇头。
“当然不是!”
我怎么可能是仙界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但殷无咎明显不相信我,他捏住我手腕的力道慢慢加大。
“正常美人被我选中做炉鼎,全都痛哭流涕,哭哭哀求本君放过她,怎么可能像你这么主动?”
我皱巴着一张小脸。
按理来说以我的美貌,就算天赋不行,合欢宗里也多的是师兄师姐愿意陪我双修。
奈何我体质实在特殊。
寻常双修,双方的修为都会精进,而我却是单方面吸食对方的修为。
以我这种体质,就是放在合欢宗里也是人人喊打。
要是我直接告诉殷无咎,我是冲着他的魔气来的,岂不是会被他当场撕成碎片?
我思索-片刻,一咬牙主动抱住了殷无咎的腰肢。
我学着合欢宗优秀毕业生大师姐的模样,用妩媚流转的眼波可怜兮兮地看着殷无咎。
“君上,像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怎么会是细作呢?我只是太仰慕君上了而已。”
“君上若是不信,我愿意主动自证清白。”
说着我便主动褪下身上本就松松垮垮的纱裙。
仙界修士身上会烙有门派标志,只要脱光了衣服一看便知。
在纱裙坠地的瞬间,殷无咎忽然转过头,然后一把将我推开。
“滚出去。”
眼见到嘴的鸭子要飞,我顿时急了。
主动抓住殷无咎的手往胸口贴,声音越发的妩媚:“君上,你可以亲自检查一番我究竟是不是细作。”
可惜殷无咎反应迅速,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邪魅笑容的脸此时似乎有些恼怒。
长袖一甩,我也被扫出寝宫中。
我收拾好身上的衣裳,唉声叹气地回到美人们居住的百媚阁。
刚踏进室内,一道尖酸的嘲讽声便迎面响起:
“哟,这不是咱们主动勾引魔君的叛徒吗?怎么,如此不知廉耻地勾引魔君,最后还是要灰头土脸回百媚阁?”
随着这道嘲讽声,室内其他美人看我的目光也变得不善。
先前那白衣女子又一次站了出来。
她温柔道:“大家不要这样说季云萝,我们都是姐妹。”
又看向我,像一个谆谆教诲的长辈一样:“不过云萝,你实在不应该为了苟且偷生如此谄媚讨好魔君,如果我是你,现在已经一死保全自己的名节了。”
我上下扫视着白衣女子,双眼一亮道:“你在装白莲花对不对?”
三师姐就最会装楚楚可怜、善解人意的白莲花,但她其实可黑心了,靠着这一招不知道骗了多少男子与她双修。
白衣女子的表情霎时一僵。
有人嘲讽道:“白若溪姑娘,你的烂好心别人可不领情。”
白若溪垂下眼:“我只是觉得既然我们都被送来魔宫,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自然应该互帮互助,一起逃出魔宫。”
我想也不想摇头:“不,我要留在魔君身边。”
众人顿时怒瞪着我,甚至还有人想对我动手。
我只是一个战五渣的小废物,为了自保,当即谎话张口就来:
“我警告你们,魔君可喜欢我了,还说要让我住进无极殿呢。”
“你们对我放尊重点,否则君上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刚撂下狠话,身后便传来殷无咎冷飕飕的声音: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