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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靠吸食男人精气存活的狐狸精,偏偏穿成了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小答应。
为了活命,我盯上了S人如麻的东厂九千岁,晏祁。
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心理扭曲的死太监,但我却能闻出来,太监是假的。
他体内那股磅礴阳气,快把他自己憋炸了。
今夜月圆,晏祁体内阳气暴动,浑身赤红地泡在冰池里压抑反噬。
他眼尾猩红,S意凛然地看着突然从角落钻出来的我:“哪里来的贱婢?!”
我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浓郁的精气,不仅没滚,反而解开衣带,扑通一声跳进浴池。
在晏祁震惊的目光中,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他劲瘦的腰,冰凉的身体紧贴他的胸膛。
“九千岁好大的火,憋着多伤身啊,不如......让我替您解决?”
......
晏祁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我却被他身上的滚烫熨帖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太纯正了,这男人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十全大补丸。
我贪婪地贴着他的胸膛,狠狠吸了一大口。
醇厚霸道的阳不断涌入我的四肢百骸,久违的充盈感滋润着干瘪的丹田。
晏祁闷哼出声,低头死死盯着我,狭长的凤眼透出骇人的S机。
宫里人都说九千岁每个月总有几天暴躁嗜S,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只有我知道,人家只是憋坏了而已。
“找死。”
他猛地伸出大掌狠狠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从水里提了起来。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我被迫松开缠在他腰上的手脚,恋恋不舍地离开他诱人的身躯。
水滴顺着我单薄的里衣往下淌,曲线毕露。
晏祁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瞳孔骤缩,掌心的温度愈发滚烫。
“千岁爷......”
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双手捧住他的手腕,指尖故意在他凸起的青筋上轻轻挠了挠。
“您......把我掐死了,谁来给您......降火呀?”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
狐妖天生极阴,专克纯阳之火。
换作寻常女子,早被他这身霸道的阳气灼得七窍流血了。
晏祁面沉如水,猛地将我甩在池畔的地砖上。
我狼狈地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睛却仍死死黏在他湿透的身体上。
啧,那惊人的弧度,馋人啊。
“滚!”
晏祁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池面水雾因他体内激荡的内力,翻滚得越发汹涌。
我咽了咽口水。
刚才那一口顶多算个开胃菜,连塞牙缝都不够,哪能就这么走?
我手脚并用,飞快地爬到浴池边,趁他闭眼强行调息的空档,一把捞起岸边的外袍,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大口。
哪怕是衣服上残留的气息,都香得让我迷糊。
晏祁倏地睁眼,正好撞见我这痴狂的举动,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S人如麻的九千岁,只怕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般不要命的色中饿鬼。
“你叫什么名字?”他嗓音喑哑,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抱着他的衣服笑得眉眼弯弯:“回九千岁,我叫岑画,是被打入冷宫的答应。”
“岑画......”
他冷冷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阴鸷,“来人,把这疯女人扔回冷宫!”
门外瞬间掠入两个黑衣番子,一左一右将我擒住。
我死死抱着他的外袍不撒手,“千岁爷!衣服赏我吧!我冷!”
番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晏祁用力按揉着突突直跳的眉心,压下心中那股S意:
“让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