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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我弯下腰,一张一张把钱捡起来。
孟晚音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我把钱整理整齐,理平折角。
然后,把钱塞进孟晚音校服胸前的口袋里。
“既然你钱多得没处花。”
我看着她发僵的脸。
“不如去挂个脑神经科,看看狂躁症能不能治。”
全班倒吸一口凉气。
孟晚音抬手,一巴掌扇向我的脸。
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指尖用力,捏住她的关节。
“放手!”
她痛呼出声。
“校规第三条,严禁同学互殴,违者开除。”
我甩开她的手,坐回椅子上,继续看题。
上课铃适时响起,数学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教室。
“上课。”
孟晚音咬牙切齿地走回座位,她回头死死盯着我。
我没理她,专心听讲。
火箭班的进度极快,老师直接讲压轴大题,我听得懂一半,这不够。
放学后,我走进一家高档茶馆,霍辞坐在包厢里正在泡茶。
“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他递给我一杯大红袍,我一口喝干。
“进度跟不上。”
我把那张五千万的黑卡推到他面前。
“帮我找全京市最好的各科特级教师,一对一辅导,钱从里面扣。”
霍辞放下茶杯,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你认真的?”
“距离高考还有两百天。”
我站起身。
“我没时间浪费。”
霍辞轻笑出声。
“好,今晚八点,你的私人教师团队会准时到你的别墅。”
我转身离开茶馆。
回到霍辞安排的别墅,三层的独栋,配有独立的恒温泳池。
我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走进书房。
晚上八点整,五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准时出现在客厅。
他们是京市历年高考命题组的核心成员。
我把自己的所有试卷摊在桌面上。
“从高一的基础开始,我不睡觉,只要你们能教。”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活得像个没有痛觉的疯子。
白天的天启中学,晚上的地狱别墅,睡眠时间被强制压缩到三个半小时。
为了背下繁杂的生物图谱,我曾在大暴雨里狂奔,一边淋雨一边嘶吼着背诵碱基对。
困到极点就生嚼干咖啡豆,用指甲掐大腿内侧的软肉。
有天深夜刷理综卷,鼻血毫无征兆地滴落,砸在刚解出的微积分公式上。
我连擦都没擦,仰头用卫生纸堵住鼻孔,换了红笔继续在血迹边写受力分析。
我要把前世的屈辱,一寸寸碾进这些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里。
期中考试的成绩单贴在班级后黑板上。
孟晚音第一名,七百一十分。
我,倒数第一名,三百二十分。
孟晚音站在成绩单前,故意用红笔在我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姜榆,就你这种智商,也配待在火箭班?”
她把红笔扔进垃圾桶。
“听说你是走后门进来的?花了多少钱?不会是用身体换的吧?”
周围的女生捂嘴偷笑。
我继续低头做英语阅读理解,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这道题选C,因为从句主语是复数。”
我自言自语。
孟晚音见我无视她,恼羞成怒。
她一把夺过我的练习册,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我深吸一口气,弯腰把撕碎的练习册捡起来,一张张拼好。
“撕毁他人财物,照价赔偿。”
我抬头看着她。
“这本练习册五十八块钱,请付款。”
孟晚音冷笑。
“我就是撕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被孟家做局险些入狱的孟氏前任总会计师。
前世我做尽苦工时,听闻过这桩轰动京市的经济案。
我拿五千万里的钱砸通关系,找到了这个被孟家抛弃的关键人物。
“孟氏集团城西项目的真假账本,目前都在我的邮箱里。”
我按了暂停键。
“如果这份税务漏洞证据出现在竞争对手或税务局的邮箱里。”
“你猜,孟家的损失会是多少个五十八块?”
孟晚音的脸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