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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正院灯火通明。
柳嫣然一身正红罗裙,颜色比我这个主母还要艳。
她一副惊讶的样子:
“呀,妾身喜爱红衣惯了,不是有意冲撞姐姐的。”
我还没说话,宁云州直接将人揽进怀里。
“爱穿什么就穿什么,不用管她。”
柳嫣然朝我挑衅一笑吗,顺势往他怀里贴了贴。
结果屁股还没坐热,外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宁云州,你这侯府门槛倒是高,我提着酒都差点被拦在外头!”
一个女子已大步闯进厅中。
柳嫣然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无礼!”
那女子嗤笑一声。
“我?”
“算他半个爹吧!”
宁云州赶忙拉住她,低声道:
“长歌,有人看着呢,别胡闹。”
谢长歌笑着坐下,直接将柳嫣然挤到一边。
“啧,娶了妻的人就是变扭。”
柳嫣然气得指尖发颤,正要开口骂。
忽然一个又魅又柔的声音响起。
“侯爷......想奴家了吗?”
一名绝美的女子缓步而入。
她是宁云州花重金赎来的头牌,养在外面的红颜知己。
她朝我盈盈一拜。
“奴家苏浅月,见过夫人。”
谢长歌的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举着碗笑道:
“来了就是朋友,一起喝一杯?”
“奴家就不喝了。”
苏浅月低头,指尖轻抚小腹。
“奴家有了身子,侯爷叮嘱一定要注意些。”
柳嫣然不可思议地发出尖锐爆鸣。
“你说什么?!!”
苏浅月无辜道:
“怀有身孕不可饮酒都不知道吗?”
“呀,忘了柳姐姐没怀过孕,哪会懂这些?”
柳嫣然眼中怒火翻涌:
“你哪来的身孕?!侯爷这些日子明明都在我院中歇息!”
“是啊,这阵子辛苦柳姐姐了。”
苏浅月轻轻一笑。
“毕竟奴家现在是双身子,不能服侍侯爷了呢。”
宁云州脸色难看,一时不知该帮哪边。
谢长歌却一把勾住宁云州的肩,
“行了,女人就是麻烦!”
“咱喝咱的,让她们吵去!”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咳声。
“云州哥哥......”
宁云州猛地回头,
一个女子素白衣裙,脚步虚得几乎站不稳。
宁云州赶忙上前扶住她。
“妹妹,你怎么来了?”
“是嫂嫂听闻我从小体弱,特接我来京城养病。”
那女子朝我轻轻一礼。
“我叫......顾晚棠。”
“日后要麻烦嫂嫂了。”
柳嫣然站在一旁,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我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
好戏已经开始。
家宴之后,苏浅月直接入府为妾。
其他人虽然没有直接表态,也都以各种理由都留了下来。
柳嫣然炸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唯一。
如今一夜之间多了三个女人,她哪里还坐得住?
不是今日你摔了她的茶盏,
就是明日她堵了你的院门。
一言不合便针锋相对,
三句话不到便撕破脸面。
宁云州起初还会出面调和。
可不过半月,便被闹得头昏脑胀。
索性三天两头躲到我这儿来。
这日门帘一动。
我头也未抬。
“侯爷天天待在我这,几位妹妹怕是要吃味儿了。”
他在我对面坐下,长长吐了口气。
“外面实在闹得受不了!”
还没喝上一口茶,外头一阵急促脚步声。
“侯爷——!”
“柳姨娘和苏姨娘起了争执跌进池塘了!谢姑娘还动了手,顾姑娘又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