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嫡女的闺蜜给我酒里下了药,等我再次醒来,已经和她婚约对象被抓包在床。 我冲过去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闺蜜眼里全是不耐烦: “他一个破落户的侯爷娶我本就是高攀,我找人试探后又发现他古板吝啬,连我买胭脂水粉都要问个价钱。” “我才不想嫁这种铁公鸡过苦日子,反正你也家道中落,精打细算的男人配你刚好,你应该感谢我。” 我刚准备拿算盘砸她,眼前飘过弹幕: 【就是喜欢女儿这种骄纵的小性格,不过她有所不知,侯爷背地里是掌控盐铁大权的隐形首富,还在密谋造反,嫁过去可是未来的皇后......】 【不过没关系,到时候真实身份暴露我们女主就会抢回侯爷!】 我放下了算盘: “谢谢你,我会好好持家,绝不辜负你的一翻好心。”
2
马车停在了一座府邸前,牌匾上“忠勇侯府”黯淡无光。
谢景渊推开大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府里没下人,你自己找个房间收拾一下。”
我点点头,跨过门槛。
谢景渊走到厨房,端出两个窝窝头配着一碟咸菜。
“侯府只有这些,吃不惯就自己想办法。”
我坐下,拿起窝窝头咬了一口。
谢景渊倒水的动作顿住了。
经历过家道中落,我在教坊司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摸爬滚打过。
这点试探又算得了什么。
门外传来敲门声。
翠柳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破竹篮直接扔在地上。
篮子翻倒滚出两个馊馒头,馒头旁边散落着几枚铜板。
“我家小姐心善,怕沈姑娘新婚第一天饿死在侯府。”
“特意命奴婢送来些吃食当做盘缠,沈姑娘快磕头谢恩吧。”
【女鹅太善良了,还给这女人送饭。】
【这几枚铜板够沈南乔买根上吊绳了。】
【快看谢景渊的脸很黑,男人的自尊心受损了啊。】
谢景渊猛地站起身,攥紧拳头。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背。
“姜大小姐送这五文钱,可是觉得我家侯爷离了她,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要靠她施舍过活?”
翠柳嗤笑一声:
“那是自然!我家小姐说了,侯爷若是肯跪在相府门前磕头认错,她还能赏口残羹冷炙。毕竟,侯爷心里还是惦记我家小姐的吧?”
我轻笑一声,弯腰将沾满泥水的铜板捡起。
“替我多谢姜大小姐,她的这番心意,侯爷彻底领了。”
谢景渊低头看我,眼神变了变。
翠柳走了。
“连这种折辱的施舍也要?”
“钱只看你会不会用。”
我拉起他的手腕直奔大门。
“走,夫君,娘子带你去赚钱。”
我走到卖草药的摊位前。
“大爷,这两根木头怎么卖?”
“烂树根,你要是想要,两文钱拿走。”
我痛快的付了钱,按着记忆直奔药摊。
“百年紫血参,开个价吧。”
半个时辰后。
我捏着两张五十两的银票,带着谢景渊走出当铺。
“你故意的?借姜云姝的羞辱断我退路?”
我冲他狡黠一笑:“秘密。”
我转头去买了精米五花肉,又将碎银全换成了馒头。
路过城南贫民窟时,我将馒头分发给乞丐。
“我家侯爷仁厚,见不得疾苦,这是赏你们的。”
乞丐们捧着热馒头,连连给谢景渊磕头。
【沈南乔太心机了!竟然拿女鹅的钱踩女鹅捧男主!】
【气死我了!侯爷千万别被她骗了!】
谢景渊站在不远处,目光锁在我身上。